天云宗驻地内,金光一闪而逝,陆渊、萧鼎搀扶着唐峰,带着一众神色萎靡的低阶修士踉跄现身。
落地瞬间,三人皆闷哼一声,身形不稳,显然都遭受了不轻的创伤。
两宗弟子环顾四周,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难掩疲惫与惊恐。
陆渊眉头紧锁,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迅速扫视一圈,确认周围安全后,方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扶住气息奄奄一息的唐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关切地问道:“太上长老,您…您怎么样?伤势如何?”
唐峰脸色苍白如纸,干裂的嘴角还残留着点点未干的黑色血迹。
他抬手,虚弱地摆了摆,气息微弱地说:“老夫…还死不了。只是…这次…这次损失太大了……”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一旁的萧鼎,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看到人数锐减,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让他紧紧攥住了拳头。
这一切,都是因为丹宗,因为唐峰!
若不是他们,天云宗又怎会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
“陆宗主,唐老,” 萧鼎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语气冰冷而生硬,眼神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厌恶。“若是休息够了,便早些回去吧!毕竟这烂摊子,还有得收拾呢!”
陆渊听到这番话,心中一沉,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他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萧鼎阴沉的脸色,沉声问道:“萧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盟友,是同伴,你难道想过河拆桥?”
萧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宗主,明人不说暗话,我天云宗与你们丹宗的合作,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我们两宗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陆渊闻言,脸色大变,失声道:“萧鼎,你…你说什么?你可知道,现在我们两宗都已经损失惨重,元气大伤,你天云宗若是此时退出,那就是两头不讨好,只会加速衰败!”
萧鼎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损失惨重?那也好过陪你们送死!若非你们丹宗煽动我宗内长老,蛊惑人心,想要夺取神农谷的宝物,我天云宗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现在明摆着奈何不了那神农谷,我天云宗可不想陪你们一起送死!”
“萧鼎!你敢如此对我说话!”
躺在地上的唐峰闻言,顿时怒火攻心,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猛地坐了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萧鼎的鼻子怒骂道:“萧鼎,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老夫出手相助,你天云宗早就被其他势力吞并了!你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吗?
唐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再说,你不也是看中了神农谷的宝贝吗?咱们谁也没比谁高贵!”
萧鼎丝毫不惧,反而冷笑着说道:“唐峰,我天云宗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了!经此一战,我天云宗死了多少弟子,损失了多少资源?现在,你们丹宗自身难保,还要拖累我天云宗一起下水,我萧鼎岂是如此愚蠢之人,任你摆布?”
“你…” 唐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再次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陆渊连忙扶住唐峰,他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萧鼎,沉声质问道:“萧鼎,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讲道义了吧?当初我们可是歃血为盟的,如今岂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萧鼎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盟约?当初你丹宗强势,才能让我等听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