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影魔方破碎、血池干涸的那一刻,骆天等人只觉身上的重担卸去了大半,洞窟内弥漫的黑暗气息逐渐被清新的空气所取代,仿佛连每一次呼吸都在宣告着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众人欢呼雀跃,尽管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可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虎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刀“哐当”一声扔在一旁,他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血水与汗水的污渍,哈哈大笑起来:“痛快,真痛快!俺就知道,咱这一伙人没那么容易被打倒!”笑声在洞窟内回荡,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可此刻没人在意这些,只觉得这豪迈的笑声是如此悦耳。
灵动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但他的眼神却透着股灵动劲儿,打趣道:“虎猛,你这动静,莫不是想把洞窟给震塌了,再把咱们埋一回?”说着,他身形一闪,鬼魅般地移到虎猛身边,一屁股坐下,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慕璃用长鞭撑着身体,手臂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简单包扎,可丝丝血迹还是渗了出来,她疼得微微皱眉,却仍笑着说:“就你俩贫嘴,不过这次能赢,可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说着,她看向骆天,眼中满是钦佩,“骆天,若不是你最先发现那黑袍神秘人的镯子秘密,咱们还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骆天握着破晓剑,剑身的光芒已经黯淡,如同他此刻疲惫的身躯,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听到慕璃的话,微微摇头谦逊道:“这是大家的功劳,若没有你们在旁拼命守护,我一人又能如何?”他转头看向冷月,关切地问:“冷月,你怎么样?魔法元素紊乱,你强行施法,身体吃得消吗?”
冷月脸色苍白,魔杖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能看到暗影教被挫败,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就在众人相互慰藉、分享胜利喜悦之时,白衣老者缓缓踱步而来,他的身影在洞窟内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白发如雪,衣袂飘飘。“孩子们,此地不宜久留,暗影教虽遭重创,但其残余势力不可小觑,你们需尽快离开,回到安全之地养伤。”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骆天等人闻言,纷纷站起身来,虽身体酸痛不已,但还是迅速整理好行装,准备离开。虎猛扛起大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瓮声瓮气地说:“前辈说得对,俺们这就走,可不能在这节骨眼儿上再出啥岔子。”
众人跟随着白衣老者向洞窟外走去,一路上,骆天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向老者询问:“前辈,您一直在关注暗影教,想必知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这暗影教究竟是从何而来,为何突然在这片大陆上兴风作浪?”
白衣老者微微叹气,目光望向远方,似陷入了回忆:“暗影教由来已久,其起源已追溯至千年前的一场黑暗灾祸。当时,有一群妄图掌控黑暗力量、统治大陆的邪恶魔法师,他们秘密结社,钻研禁忌魔法,逐渐形成了暗影教的雏形。此后,他们蛰伏于暗处,不断吸纳心怀不轨之人,壮大势力,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次掀起波澜。”
灵动蹙眉,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如此说来,他们隐忍千年,这次突然发难,定是有所图谋。前辈,您可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者神色凝重:“他们的目标是集齐五件上古神器,解开黑暗封印,释放出千年前被封印的黑暗魔神。一旦魔神出世,这片大陆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与毁灭之中。你们此次摧毁的暗影魔方和血池,便是开启封印的关键之物的一部分,这也让他们的计划受挫,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慕璃握紧长鞭,咬牙道:“不管他们还有什么阴谋,我们既然能挫败他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绝不让他们得逞。”
白衣老者赞许地点点头:“有此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