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那时我才明白了这一切。我的神识更混沌了,混沌到将要融入茫茫天地,我看到了一大片冒着紫气妖艳的花,作为一滴神的眼泪,更是作为情生蛊的药引,我无师自通,顿时知道那是情生花。虚妙间,我还看到了那紫气高涨,冲断了红线,而后,我不再受过重牵制,神志立马恢复了来。宿命星君奇怪不已,百般探查却查不出症结所在,最后他无奈定下结论,只当是你的什么病突然好了。他转头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嘱咐临死转活的我既知天命,定要遵守天命。我淡淡应“是”,脑袋空白。良久,我开始思量,而后,我选择醒了来,再后来,我选择救了你。
我开始了与你一起的生活。为更大程度地误导宿命星君,我计划导一场夫妻戏。但我见过并稍微了解的寻常夫妻,也就那对农家兄嫂了。我开始模仿着,着手安排起来。但我知晓这件事是不能让你知道的,更不能让别的人知晓。只有我明白我在导一场大戏,并且是一场双面戏。戏里,要让宿命看到我们亲如夫妻;戏里,还要让一众人看到,我们是主仆。这场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论是为误导宿命星君,还是为隐瞒众人,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自导自演,无人看得明白。当时,我以半身之血救你,青叶生气不已。我却知道的,我的生命早已被宿命绑在你的身上,你死了,不管红线还在不在,我都会消失,因为我只是应你而生的一滴眼泪。
良久才发觉,我这些筹谋,也不过是一步步走向宿命。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觉得那对兄嫂的生活并不奇怪,而是极其温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再也舍不得这样的生活被让别人扰了去。我只需将你留在身旁,宿命君便只当我在往遵循使命的方向走,但只要未动情,我的生命便会一直继续,不会进入使命倒计时,等这生命里的功德积攒够了,我便可成为一个真正存在的生命了,而不是一滴承载别人感情的眼泪了,眼泪化成的人是长久不了的。
可偏偏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留恋竹屋里的温馨,是宿命太过强大么?动心了就代表着使命的齿轮开始计时了,待时日够了,我便要消失了。一个神的爱何其昂贵,你给了他一千年也就抵的他最多一年吧。一年后我可能就要消失了,如你所说,生生世世不会再见。我这偌大到足够创造一个生命的功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怕是积攒不了了。如果当初,我敢于光明正大对抗宿命,让你回到君亦辰身边,不接触便不会留恋,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或许这样宿命星会直接让我消失,或许这样,你我便一直会在没有交集的世界里相安无事。总好过现在,我暗地里百般挣扎,最终还是塔入了宿命的安排,生命在倒计,想来多么可笑啊。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已经放不下了。”也罢,躲不掉就躲不掉好了,眼泪无心,也不代表眼泪无情呢,高高在上的神以为情是个有借有偿的债,唤我来这一糟,却叫我明白了这情浸心口的滋味,真是又酸又甜又辣又涩,像一昙陈年老酒,浓郁香醇,让人流连,不愿醒来。这是真正存在的生命也不一定强求得来的事,身为上神的菩萨生命那么长,却不能体会。而我已醉,想多拥有一点点却是不能够,想想也真是可笑的一件事呢…这正好,原本只为飘渺江湖帮君亦辰筹谋,而今,加上一个你。想来,在君亦辰那边,公子我是赚大了。”
顾青青早已熟睡,司容怕她吹风,将她抱回她的房间,擦了擦自己眼角挂着的一滴泪珠,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日,顾青青早早起来做好早饭,将早餐摆在桌上。自己便开始收拾自己起来,洁了面,换上青衣侍女服饰,简单梳了个半披式发髻,淡涂脂粉,便出门去寻司容他们了。
可是,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呀?
在顾青青看来,司容本不该和君亦辰有所合作的,但既然已经合作了,想必很多事是扯不开的了。比如说,君亦辰事败,司容也得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