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发现不了。看他心虚,看他挂上红丝带,看他的犹豫,他的慌张。是你为什么不敢承认那?为什么不敢面对那?难道自己的感情真的那么假?学业真的那么重要吗?你到底想要掩盖什么?
红丝带飘啊飘啊,如果要随风而去,为什么不到更远的地方?如果不想去流浪,为何又想看不见的地方招手,张望?
邱诚眼望着雪雅心中甚是喜欢,她的相貌,可谓高兴起来天真可爱,伤心起来楚楚可怜。此刻,雪雅正静静的作着辅导书,邱诚飘了过去:“哎,你姓什么?”雪雅被这从地底下冒出的话吓了一条:“姓,王。”她呆呆的望着邱诚,那双眼睛闪着深不可测的复杂和清澈的纯洁
“你姓题,天天都作题,呵呵!”邱诚的玩笑刺中了雪雅的痛处,他自负善解人意,果然名不虚传。雪雅低下头,静静地作着辅导书。邱诚知道,怕有惹她不高兴了,不过雪雅自己会过来的,安慰也没用。她这会儿什么也听不进去。邱诚捋了一下鼻子就走了。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出现过,但今天非常强烈,雪雅并不喜欢自己。他心里有另一个人。
站在教室外的台阶上,邱诚心中怎么也塌实不下来,他只好把心往下午的体育课上移,想想下午体育课踢足球的时光,就会多一些期盼了,往往可以忘掉过去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