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p
从一开始到现在,阮经纶第一次有了恐惧,他从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给他带来如此致命的危机!/p
正要不顾一切的逃跑,陈羽却是眼神一凝,冷冷笑了起来。/p
“想跑?怎么可能!搏龙术,五炎天牢!”/p
又是猛一挥手,无尽龙炎自陈羽手中猛烈喷薄而出,从四面八方,全面封锁了阮经纶逃跑的线路。/p
陈羽搏龙术修炼有成之后,已经不再拘泥于招式,随心所欲,千变万化,简直不可揣度。/p
“不要,不要杀我!”/p
感受到空气中的灼热,阮经纶终于没有了刚才的高高在上,心中无比绝望,开始求饶起来。/p
但是陈羽丝毫不理会,淡淡一挥手,顿时从四个方位还有天空之中,无尽烈焰汹涌而至,彻底将阮经纶淹没其中。/p
仅仅几个呼吸时间,陈羽单手一抓,顿时刚才还遮蔽天空的无穷金焰,此刻却彻底消失不见。而阮经纶此人,也没有了踪影,只有地上的一团黑色印子,表明了他曾经的存在。/p
“就,就这么死了?”/p
顾阳云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感到阵阵不真实。/p
就在之前,阮经纶如同魔头出世一般,强势灭杀执法堂三大长老,携带无穷威势,让众人为之胆寒。/p
可是现在?在陈羽面前,没有多长时间,竟然被烧的连灰都不剩一点。这其中的差距,居然大到如此地步!/p
孙仲轩激动的全身颤抖,本以为面对阮经纶这样的人物,哪怕是陈羽,也要避其锋芒,但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陈羽的强势霸道,更加深刻烙印在他的心中,/p
孙若灵此时已经泪雨滂沱,扑到陈羽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和害怕,此时都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p
赵韵和叶无双两人,虽然嫉妒,但是此刻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任凭孙若灵一人独占陈羽的胸怀。/p
而在对面,殷伤呆呆坐在地上,看着场中的一切,震惊的久久不能言语。/p
“怎么会这样?阮经纶这样的人物,竟然被杀了?”/p
抬起头,当殷伤看到陈羽挺拔的身影时,突然全身一震。/p
“原来,原来你是如此人物!”/p
如此想到,陈羽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眼中有一丝笑意。/p
“现在,你是不是还想要对我动手?”/p
殷伤立马一弹,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陈羽的目光中,充满了尴尬神色。想起自己之前在陈羽面前的嚣张样子,他就感到自己简直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可笑至极。/p “陈,陈大师武学通神,我不敢,不敢。”/p 连忙拱手,殷伤连忙说道。/p 他带来的执法堂的三人已经死了,他现在完全是孤家寡人一个,哪里还敢狂妄?/p “你和赵韵的婚约,我就让你在此废除,你,有没有意见?”/p 殷伤一震,满嘴的苦涩。/p “谨遵陈大师之命。”/p 陈羽点了点头,道:“空口无凭,赵韵,你写一封婚约废止书,一式两份,让殷伤签字。”/p 赵韵一愣,立马欣喜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拿纸笔。/p 殷伤狠狠握着拳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p 所谓的婚约废止书,不就是休书?只是这次,却不是他殷家休了别人,而是赵韵她,休了自己!/p 一想到此处,一股浓浓的屈辱感,就涌上殷伤的心头。/p 但他不敢表露分毫,毕竟陈羽实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阮经纶,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自己?/p “该死的混蛋,等我回到总部之后,一定要让我父亲出手,教训你!等到那时,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赵韵被我凌辱!”/p 殷伤咬着牙恨恨想到。/p 不多久,赵韵就写好了婚约废止书,让殷伤签了字,两人各拿一份。/p 陈羽这才点了点头。/p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到江东来,有什么事情?”/p 殷伤这才说道:“这次是发请帖过来,一个月后,就是天医阁的丹道大会,到时候,天医阁各大分部的人,都要到总部参加。”/p 殷伤递上一张红色帖子,陈羽看都没有看,就递给了一旁的顾阳云,/p “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p 殷伤愣住了,抬眼呆呆看着陈羽,想要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p 自己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连口热饭都没有吃上,还弄成这个鬼样子,竟然就让他这样回去?/p 顾阳云也是一愣,悄悄道:“陈大师,是不是让他在此休息休息再回去?”/p 陈羽却是摇了摇头,道:“他先前对我不敬,我不杀他,已经是法外开恩。至于让他休息?那不是我的事情,让他回到殷家休息去吧。”/p 顾阳云一时语塞,知道陈羽对殷伤的厌恶之情,当下也不再多少什么。/p 看到顾阳云退到一旁,殷伤就知道,陈羽他,真的没打算留自己!/p 饶是他十分惧怕陈羽,此时也不禁感到气得胸口发闷。/p 他到哪里,不是光鲜亮丽,因为是副阁主之子,受到各大分部院长的热情款待。/p 可是现在呢?自己鞋子少了一只,裤子更是湿了一片,整个人身上,全都是灰尘,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p 摸了摸口袋,殷伤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张身份证之外,钱包之类的东西,竟然一样都没了。顿时整个人就凌乱到不行。/p 此时,顾阳云搓了搓手,尴尬笑着开口。/p “那个,殷少爷,我们陈大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先回去吧?”/p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殷伤的脸色通红一片,低着头小声嗫嚅着。/p “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衣服和钱。”/p 因为殷伤声音太小,顾阳云没有听清。/p 但是殷伤的脸色更红了,简直要把脸都埋到胸口里。/p “我,我是说借我点钱和衣服。”/p 顾阳云一愣,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殷伤,饶是他平常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面色怪异,死死忍着笑。而一旁的赵韵等人,早已经笑的弯下了腰。/p 谁能想到,堂堂副阁主之子,此刻竟然要问众人借钱和衣服?/p 转头看了眼陈羽,顾阳云发现陈羽没有反对,这才从口袋中摸索了半天,掏出皱巴巴的几百块钱,递给了殷伤。/p “那个,我身上没带多少钱,这点你先拿着。”/p 殷伤去接钱,顾阳云还死死攥着不愿意松手,差点把钱都给撕烂了。/p 随后顾阳云又让人拿了一套衣服和一双鞋子,递给了殷伤。/p 等殷伤要走的时候,顾阳云在身后大喊道:“殷少爷,回去以后记得把钱还我啊,连衣服鞋子一共是九百一十八块五。”/p 殷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p 陈羽无语地看了眼顾阳云,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地位崇高的江东分部副院长,竟然是个如此吝啬的家伙。/p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陈羽目光紧紧盯着刚才阮经纶被烧死的地方,眼神中有着难掩的激动。/p “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我突破的契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