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郭秘,或者温特助,一起?
反正总要有个伴吧?
不对,昨晚也是那么多人,他还不是当着别人面就让她跟他走?
傅程知道她在走神,低头将她的额头抵住:“再跟我胡说八道一句?”
贝薇回过神来,却因为串联不起来他们俩的心思,所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的气息近到在她鼻唇之间,扰乱着她的气息。
“以后喝酒后你不要再找我单独跟你在一起了,我……”
“你什么?你怕你把持不住再扑倒我?我想告诉你的是,作为男人,我没什么损失,相反,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这些年长进了没有。”
“什么?”
贝薇傻眼。
“不过很可惜,这么多年,你在这方面还是那么没有起色,反反复复都是我教你的那点东西。”
“你……”
贝薇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伸手便要去打他。
傅程随手将她的手腕握住:“再给我打断一根肋骨,那你就不是给我当发,泄品了,而是女佣,还记得么?”
贝薇渐渐地想起那些过往来,然后整个人恼羞成怒。
他还记得他断了一根肋骨?
那他是怎么做到整夜跟她……
三两下她便动弹不得,被他牢牢地压制在床上。
那种无力感让她想要就这么让他随意吧,他想来便来,想走就走。
正如他曾经说的,他天生爱自由,任何人都控制不了他。
他们不适合做夫妻,至少她不适合做他的妻。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公太爱自由,胜过爱她。
当年她父亲不就是太爱自由,然后她跟她母亲就差点被卖了。
一下子,那些不好的过往涌上心头,她真的再也动不了了。
傅程的黑眸看着她,低问:“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不是么?”
贝薇反驳了他一句,氤氲的目光里带着她特有的冷漠与倔强。
“还不算太蠢,的确是这样。”
傅程说完便又低头。
贝薇却是条件反射的把脸别开。
最不愿,清醒的时候还要被他戏弄嘲讽,还要被他肆意的折腾。
傅程没亲到她,人突然就阴沉下来,看她的眼神都是冷鸷的。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
傅程低声提醒,唇瓣在她的下巴轻吻。
贝薇条件反射的昂起下巴,刚好方便他吻到她颈上去。
“你不妨帮我回忆下三年前。”
贝薇提醒他。
傅程吻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那颗堕胎药的模样,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贝薇继续提醒。
直到将他惹怒,让他戾气越来越重,然后捏着她的腰上的力气像是要将她的细腰给折断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