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押进来的时候,看到祠堂里面这么多人,尤其看到骆风棠和杨若晴也在,这两个被押进来的人脸上只剩下一片死色。
杨若晴让暗卫把那两个人嘴里塞的东西扯掉,“媒婆刘张氏,我问你,你之前赌气离开麦老二家,不是放下狠话说再也不掺和他家的儿女亲事么?为啥在麦老二家院子后面鬼鬼祟祟?”
媒婆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那边正朝她使劲儿使眼色的铁氏,但又想到先前那两个暗卫的手段。
一咬牙,媒婆把事情都给交代了:“是铁氏叫我白天不要过来,入夜再来,藏在他们家后院接孩子。”
“接孩子?接哪个孩子啊?”杨若晴明知故问。
媒婆说:“麦穗儿。”
“为什么要接麦穗儿?接到了,送哪去啊?”
“送到李家村交给李鳏夫。”
哗!
四下一片躁动,在场的村民们都被这事给吃惊到了,合着白日里闹成那样,是闹给大家伙儿看的啊?
“要是订婚酒堂堂正正的订,这样偷偷摸摸夜里把孩子抱走,这亲事越听越诡异啊!”
“不是正经订婚就对了。”
“你放屁,媒婆你放屁,我才没叫你呢……呜呜呜”
没错,铁氏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暗卫堵住了嘴巴,而堵嘴巴用的东西,好巧不巧,正是刚从媒婆的嘴里抠出来的那团臭布。
铁氏被这些复杂的气味熏得差点就要闭气了,声音自然也是给堵住了。
杨若晴看向已经躲到了铁氏身后的麦老二,“不想被堵嘴巴,就你叫!”
麦老二吓得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杨若晴转过身,继续审问媒婆:“麦穗儿10岁了,不怕她闹腾么?再说了,麦穗儿跟麦粒儿形影不离,你们怎么把人带走?”
媒婆低下头,心虚得很,“铁氏说包在她身上,她搞点药给两个丫头下了,让她们睡一整天都不得醒。”
“呜呜呜!”铁氏在那边被暗卫押着,竟然还发出了困兽般的嚎叫。
暗卫直接将她踩到脚底下去了,脸摁进了土里。
当然了,暗卫下脚是有分寸哒,绝对会保证铁氏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边缘疯狂摇摆。
且说这边,因为堵住了铁氏这个噪音污染源,而其他围观的村民们为了吃到第一口热瓜,大家伙儿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现场全部的目光齐聚在杨若晴的身上,就等着她继续审问呢!
杨若晴接着又问媒婆:“麦老二和铁氏许诺了你什么好处?恐怕远不止你当媒人该拿的那20个鸡蛋和一套新衣裳吧?”
鸡蛋,新衣服,以及两斤面条,两斤猪肉,一条大鱼,一坛烧酒,这些东西是媒人在男女双方两家来回奔波牵红线时,女方需要给与媒人的酬劳,这个酬劳的标准,这两年十里八村都是如此,至于以后是涨还是跌,那得看到时候乡亲们的生活水平而定。
等到事成,男方那边除了给与以上的那些东西外,还得额外给媒人包一个红包。
红包的数目,一百八十八文是最低线了,上不封顶,但是不好意思,基本上大部分的男方那边,给的红包基本都是在188这个数。
好了扯远了,现在要探讨的不是十里八村的媒人行价,而是麦老二和铁氏对媒人的报酬。
媒婆低下头,说:“铁氏说,只要我顺顺利利把麦穗儿交到李鳏夫的手里,就给我做两套衣裳,还给我一个366的大红包!”
嘶……
四下再次响起一片抽气声,一种村民都被铁氏他们给出的条件给震惊到了。
“这种破坏行价的举动,就是不正常,这压根就不是正常定亲!”
“都啥时候了,瞎子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