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160;&160;“好吧。”
&160;&160;&160;&160;萧阳看着紫鹣背过了身子,就赶紧用毛巾擦干了身子,从浴桶里出来,穿上了日湖部人为他准备的布袍。
&160;&160;&160;&160;他原来的那身衣服加兽皮大氅什么的,早就污秽不堪了。
&160;&160;&160;&160;“来人,再放一桶水,我也要洗一下!”
&160;&160;&160;&160;紫鹣叫着门口伺候着的男子奴隶。
&160;&160;&160;&160;“是!”
&160;&160;&160;&160;男子奴隶,就赶紧把浴桶抬出去,换了一桶水进来。
&160;&160;&160;&160;“紫鹣大将.军,叫几个女子来伺候您洗澡吗?”男子奴隶问道。
&160;&160;&160;&160;“不了,让萧阳伺候我洗就可以了,你们都去吧!”
&160;&160;&160;&160;紫鹣挥手,打发走了几个男子奴隶。
&160;&160;&160;&160;那几个男子奴隶,就躬身退了出去,又把大帐的两道门帘放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160;&160;&160;&160;“你自己洗吧,我腿不利索,不能伺候你。”
&160;&160;&160;&160;萧阳不悦的看了紫鹣一眼。
&160;&160;&160;&160;刚才听了那四个男子奴隶的话,萧阳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紫鹣选定为家君,便有些气恼。
&160;&160;&160;&160;“没事,你就帮我搓搓背就行了!”
&160;&160;&160;&160;紫鹣说着,就毫不客气的,脱起了衣服。
&160;&160;&160;&160;“你”
&160;&160;&160;&160;萧阳赶紧背过身去,又把神婴也拉过来,捂住他的眼睛。
&160;&160;&160;&160;“噗嗤!”
&160;&160;&160;&160;只听见,身后的紫鹣笑了,“你捂住小宝的眼睛做什么?他才那么点,懂什么啊?”
&160;&160;&160;&160;“你别管,赶紧洗!”
&160;&160;&160;&160;萧阳没好气的说道。
&160;&160;&160;&160;“好吧。”
&160;&160;&160;&160;就听见,身后的水响,紫鹣似乎已经进了浴桶。
&160;&160;&160;&160;萧阳就抱着神婴,坐在大帐内的一张低塌上。
&160;&160;&160;&160;不过,紫鹣洗澡的水声,还是不断的,刺激着萧阳的耳膜。
&160;&160;&160;&160;“行了,来帮我搓下背。”
&160;&160;&160;&160;紫鹣依旧是命令的口吻。
&160;&160;&160;&160;“额”
&160;&160;&160;&160;萧阳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160;&160;&160;&160;就见,紫鹣小麦色的后背,十分的健美,充满了火辣的野性之美!
&160;&160;&160;&160;“你去,帮他搓背!”
&160;&160;&160;&160;萧阳推了推神婴。
&160;&160;&160;&160;“呀呀”
&160;&160;&160;&160;神婴摊开了手,一脸无奈,似乎在说,自己的胳膊太短,没有办法给紫鹣搓背。
&160;&160;&160;&160;“你也进去一起洗一下吧!顺便帮她搓背!”
&160;&160;&160;&160;萧阳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神婴的衣服。
&160;&160;&160;&160;“呀呀!”
&160;&160;&160;&160;神婴这才扇动着翅膀,连蹦带跳的进了浴桶,卖力的给紫鹣搓起了背,溅起了一片水花。
&160;&160;&160;&160;萧阳就又背过身去。
&160;&160;&160;&160;“你看看你,还不如小宝!”
&160;&160;&160;&160;紫鹣洗完,穿好了衣服,又把神婴洗得干干净净,也换上了她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
&160;&160;&160;&160;“睡吧!”
&160;&160;&160;&160;紫鹣躺在了低塌上,搂着神婴。
&160;&160;&160;&160;神婴便甜甜的睡着了。
&160;&160;&160;&160;萧阳看到,紫鹣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胸.口和大.腿上的伤口,已然愈合。
&160;&160;&160;&160;她的恢复能力,实在是惊人!
&160;&160;&160;&160;萧阳看了看,大帐里只有一张塌,也就只好躺在塌的这边睡了。
&160;&160;&160;&160;不过,他尽可能的离紫鹣远一些。
&160;&160;&160;&160;离得近了,就算紫鹣不来骚扰他,萧阳自己也煎熬得受不了
&160;&160;&160;&160;次日一大早,萧阳三人起来,沙鸵安人早就准备好了早饭。
&160;&160;&160;&160;吃过饭,沙鸵安人令人牵来了两匹马。
&160;&160;&160;&160;只见,这两匹马极其高大,身上是纯白,尾巴却是黑色的。
&160;&160;&160;&160;最奇怪的是,它们的头上长着短短的独角,爪子,居然就和猫科动物的一样。
&160;&160;&160;&160;它们,应该不能称之为马了。
&160;&160;&160;&160;“紫鹣大将军,这两匹驳马,是我们日湖族最好的,你们骑上,最多两天就到扶桑城了!”沙鸵安人笑道。
&160;&160;&160;&160;“谢谢,我们骑一匹就可以了,萧阳腿不方便,就让他和我同乘吧!”
&160;&160;&160;&160;紫鹣牵过了一匹驳马,抱着神婴一跃而上,就朝萧阳伸出了手。
&160;&160;&160;&160;萧阳便借力跃起,骑在了紫鹣的身后。
&160;&160;&160;&160;“告辞!”
&160;&160;&160;&160;紫鹣一抖缰绳,就带着萧阳父子,跃马出了日湖族的营地。
&160;&160;&160;&160;那驳马的脚和老虎一样,跑起来没有声音,虽然快,却有些颠簸,萧阳只好紧紧的抱住了紫鹣的腰。
&160;&160;&160;&160;跑到中午,远远的,就见有一道城墙,拦住了去路。
&160;&160;&160;&160;城墙的一处,就有一个高大的城楼关隘。
&160;&160;&160;&160;“是紫鹣大将军!”
&160;&160;&160;&160;“紫鹣大将军回来了!赶快打开关隘大门!”
&160;&160;&160;&160;关隘上的女子守卫,大声叫着,打开了关隘的门。
&160;&160;&160;&160;紫鹣带着萧阳父子入关,吃了午饭,略做休息,便继续上路,天黑的时候,就来到了一处月牙形的湖边。
&160;&160;&160;&160;湖名月湖,湖边就是月湖族。
&160;&160;&160;&160;月湖是淡水湖,位于鸿族联盟的关隘之内。
&160;&160;&160;&160;月湖族的特产,自然是鱼。
&160;&160;&160;&160;他们的首领叫锦凫安人,也设宴款待了紫鹣和萧阳父子,安排了一间大帐让他们睡觉。
&160;&160;&160;&160;萧阳发现,这鸿族联盟,原来是个松散的部落联盟,是由许多大大小小的部族联合而成。
&160;&160;&160;&160;像日湖族和月湖族,他们都有自己的安人,几乎完全自治。
&160;&160;&160;&160;不过,在军事方面,他们却完全服从鸿族联盟首领的指挥,所以,他们对紫鹣这个大将军,都十分的尊敬。
&160;&160;&160;&160;而紫鹣的职责,就是带兵对抗蛮族,保护鸿族联盟的各个部族,不受蛮族的劫掠。
&160;&160;&160;&160;鸿族联盟里,除了日湖族在关隘外面,其余的部族,应该都在关隘城墙的里面。
&160;&160;&160;&160;这样,蛮族就不能轻易的进来鸿族联盟领地劫掠。
&160;&160;&160;&160;所有关隘上的守卫,都是鸿族联盟的人,受紫鹣节制指挥。
&160;&160;&160;&160;整个鸿族联盟的体制,有些像早期游牧民族的体制。
&160;&160;&160;&160;又走了一天,终于,来到了鸿族联盟的大本营,扶桑城!
&160;&160;&160;&160;老远,萧阳就看到了一颗接地连天的巨树。
&160;&160;&160;&160;待走近,萧阳更是彻底被震撼了!
&160;&160;&160;&160;只见,这棵巨树,起码有一千米高!
&160;&160;&160;&160;径围,就无法估量了。
&160;&160;&160;&160;比大千界鸿山上鸿族的那棵树,起码大几十倍!
&160;&160;&160;&160;树上,也修建了无数的房屋,甚至,就有巍峨的宫殿。
&160;&160;&160;&160;不过,巨树依旧枝繁叶茂。
&160;&160;&160;&160;那些大大小小的建筑,就掩映在郁郁葱葱中。
&160;&160;&160;&160;巨树的后面,就是一道笔直的绝壁,高入云霄,上面都是云雾,看不清到底有多高。
&160;&160;&160;&160;绝壁的一边,就有一道巨大的瀑布流下,和巨树交相辉映,更显得恢宏壮观。
&160;&160;&160;&160;一圈高大蜿蜒的城墙,将巨树和绝壁瀑布,全都围了起来,围成了一座城。
&160;&160;&160;&160;“这就是扶桑城?”
&160;&160;&160;&160;萧阳惊叹。
&160;&160;&160;&160;他也算是飞天入地,见过大场面的人,可这棵巨树之城,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160;&160;&160;&160;“呀呀……”
&160;&160;&160;&160;神婴也是仰着小脑袋,看着宏伟壮观的巨树,吃惊的张着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