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去综合楼的路上你一言我一语。

顾清秋：“等会一起回家？”

宋相思：“哦。”

取完校服，宋相思摸了摸口袋，把手机拿出来，皱了皱眉，低头“啧”了一声。

顾清秋：“怎么了？”

“烟落教室了。”

宋相思渐渐染上了烟瘾。

顾清秋：“小姑娘还抽烟？”

宋相思看着他：“咋了？有意见？”

顾清秋：“没没没我哪敢对您有意见啊。”

“你好好说话！”宋相思露出一个死亡微笑。

顾清秋立马正常：“要回去取吗？”

“算了重买一盒。”

顾清秋没说话。

俩人随便找了一家商店。

“你去买。”

顾清秋：“为啥？”

宋相思：“我看起来比较小，我怕他不卖给我”

顾清秋：“你在说我看起来老？”

宋相思：“不是，你看起来比较像成年人。”

顾清秋：“就这？”

“昂，还想怎样？”

顾清秋站着不动，就看着她。

宋相思：“算了当我没说。”

“你就在这等我。”宋相思又补了一句。

顾清秋看着她进了商店。

路上——

顾清秋看着她熟练的掏出一支烟点燃，塞进嘴里吐了烟圈，又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

她的手很好看，关节分明又细长。

俩人都不说话，就一直走。

一根抽完又一根，她多拿出来一根递给顾清秋。

顾清秋扫了一眼，没接。

宋相思：“别装了，又不是没见过你抽。”

顾清秋不说话，手慢慢接过宋相思递来的烟。

“我到了。”宋相思停下。

顾清秋：“嗯。”

宋相思：“回去吧。”她朝他挥了挥手。

顾清秋：“嗯。”脚步未曾挪动。

宋相思看出来了，他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

顾清秋：“哦明天早上一起上学？”

宋相思笑了：“好。”

顾清秋：“你笑什么？”

“就是想到大名鼎鼎的秋哥说个一起上学都要磨蹭半天就有点想笑。”宋相思也不怕把他惹了，毕竟都是打架打出名的校霸人物，她想着大不了就打。

顾清秋：“……”

宋相思：“回去了。明天在家门口等你。”

转身就走了。

留顾清秋一个在原地傻笑。

她回家换了鞋飞奔到楼顶，她看着他走向家门。

他回眸。

视线对上。

对视良久。

他笑。

她也笑。

宋相思回了房间发现自己的抽屉半开着，她立马发现不对劲，里面一团糟。

她脸色立马黑下来，唇线紧抿，东西一放就往楼下走。

“妈。”

“嗯？回来了？”

“嗯。你又翻我东西。”

“什么叫翻？你是我女儿我看一下你东西就是翻了？”

宋相思忍着不让自己说出脏话，平静的说出：“妈，你不能这样，我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不要随便就翻我东西。”

“怎么了，我关心你不行嘛？我这是为了你好！”安淑芸对宋相思吼。

母女俩大吵一架。

宋相思不想继续吵下去。

少女强忍眼泪，声音颤抖着：“我只跟你说最后一次，不要再有下次了包括手机。”

宋相思快步走出家门，眼泪一点一点顺着脸颊滑下。

她不知道去哪，就漫无目的的走出了家门，顺着脚步走。

顾清秋家门口——

宋相思按下了门铃。

顾清秋刚坐下打开ipad，就听到门铃响，“啧”了一声，还得下楼开门。

他看着室内监控门铃上出现的少女，似是有些惊讶。

一开门。

宋相思眼泪突然就涌出来，她不管顾清秋家里有没有人，直接扑进顾清秋怀里。

他没跟异性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有些不知所措。

宋相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顾清秋也伸手抱她。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问。

良久——

宋相思擦干眼泪：“对不起。”

顾清秋：“别哭了没事。进来吧。”

宋相思：“要换鞋吗？”

“你穿我妈的吧，我懒得拖地。”

宋相思乖乖换了鞋：“你们家没人？”

“嗯我爸妈都在国外。”

“那你一般自己住？”

“嗯本来还有保姆，没什么事让她回家了，有事才回让她过来。”

宋相思哽咽着哦了一声。

她扫了一眼桌子，桌上的ipad亮着，旁边有一个速写本和笔筒。

“你吃什么？”顾清秋问道。

宋相思：“不知道。”

“我叫外卖吃不吃？”

宋相思：“嗯。”

“吃什么？”宋相思家虽然有钱，但她不挑。

“那我随便叫了？”顾清秋从沙发上起身。

宋相思：“好。”

“我去楼上换个衣服，等会下来，你就跟自己家一样。”

宋相思没说话，看着他上楼。

她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眼泪不知不觉又掉下来。

她拿起了笔筒里的美工刀，拉起袖子，愣住。

胳膊上全是伤疤。

上次的伤疤还没好。

她又向胳膊上划去，一刀一刀，很快。

血一点一点往下流，她不为所动，静静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顾清秋下楼就看见宋相思手里拿着刀，茶几上一小片血。

他着急，看着宋相思的胳膊，血红血红。

他不说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棉签和碘酒，拽着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扯。

她被抱住。

俩人沉默。

须臾——

顾清秋放开她，拉着她胳膊给她抹药。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和微微泛白的指甲搭配，拿着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