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
徐来和解甲也没见过出海的人。
于是三人便没了谈话的必要。
徐来和解甲都走到各自先前坐着的地方,再次坐了下来。
爱芬克斯则是面无表情,直挺挺的在甲板上站着,看起来像极了一根棍子。
一晃到了中午,无事发生。
徐来和解甲坐了一上午,爱芬克斯则是站了一上午。
古朴木船继续前进。
又一晃到了下午。
依旧无事发生。
徐来和解甲还是在坐着,爱芬克斯还是在站着。
古朴木船还是在继续前进。
一切都与先前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古朴木船的位置。
徐来并不知道古朴木船航行到了哪里。
当然,现在的他也不关心古朴木船航行到了哪里。
没人关心,解甲和爱芬克斯也不关心。
没过多久,时间来到了傍晚。
随着古朴木船的航行,古朴木船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型岛屿。
说是岛屿,但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约莫只有个一两百平米,只能供出海的人去岛屿上暂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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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这个小岛位于东海岸,可能整整十几年,都没人登上这座岛屿了。
一直坐在甲板上的徐来和解甲自是不会关心这种小岛。
爱芬克斯也不关心。
他眼里只有出海的人。
但是,有东西关心这座小岛。
在古朴木船行驶到岛屿附近之后,从徐来登上古朴木船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的麦肯号,突然震动了一下。
这个震动惊动了徐来。
他抬起手腕,看着自己戴在手上的这个手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戴一个手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戴这个手表的,更不知道这个手表为什么要震动。
手表的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并没有出现什么文字之类的信息。
但是,麦肯号震动之后,一道肉眼并不易察觉到的“空气波”从麦肯号上发出,朝着远方激射而去。
徐来并没察觉到这道空气波。
此时,徐来想的是,要不要将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手上的手表给丢掉。
但是,隐隐之中,徐来又感觉到这个手表好像对自己很重要。
那到底是丢,还是不丢呢?
便在徐来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麦肯号发出的“空气波”穿过海面,来到海底,激射在了海底某处的一道黝黑的裂缝上!
“空气波”一接触到这道空间裂缝,原本四平八稳“躺”在海底的裂缝,便像是在水里冲刷的水草一样,摆动起来。
摆动的同时,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原本数米长,半米宽的黝黑裂缝便彻底消散于无形,就像从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这道裂缝刚一消失,海面上的某处,那艘正在航行的古朴木船,便像
是被切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突兀无比的停顿了下来。
当真是突兀之极,古朴木船的停顿,不像是一般船只的刹船,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
它的停顿就像是,播放中的电影,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停顿的如此果决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古朴木船整条船,像是秋天枯萎的花朵一样,开始衰败、凋零。
它的浮雕像盛夏太阳下的冰淇淋一样融化;
它的甲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它的船身像是漏水的船只一样,开始下沉。
这些变化刚开始发生的时候,徐来便像是被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