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瞬间所有威力尽消。
谢傅一惊,天下间竟有人徒手捏住他雷神武杀的拳威,想要抽手再发一拳,却发现拳头似黏在李太仲掌心一般,纹丝不动。
李太仲笑道:“雷渊宗绝学武神雷杀,这一拳就算封天白那小儿使出来也不过如此,你果然非同凡响,难怪徽容会看上你。”说着目光轻轻朝李徽容看去。
王玉涡见谢傅受制,早就按捺不住,喝的一声盘腿坐下,七弦琴就落在膝上,双手十指在琴弦上拨弄,快的如同千手观音一般,琴声萧杀,一曲十面埋伏,千丝万缕朝李太仲耳中。
白岳、薛禹只是旁听就感觉琴声尖锐到双耳难以忍受,尽管闭塞双耳,琴声还是如丝如缕的钻耳而入,心神一阵荡漾。
看来秋雨挽歌使出杀手锏了,见琴声根本无视身体防御,透体直抵心神,白岳薛禹顿生一丝希望,单凭外力根本无法攻克强大的李太仲,或许挽歌这琴声有克敌奇效。
李太仲淡淡看向王玉涡:“挽歌,你有此天赋,就拿来对付你的主上。”
王玉涡不语,双手十指不停,竭尽所能。
李太仲淡笑:“对我倒是有点影响,不过你太弱小了。”
李太仲话刚说完,白岳众人敏锐的神敏就感觉到空气中充斥着什么东西,将所有人都包裹其中,就好像身处真气浓郁的地方,但这东西绝非真气,而是某种危险游离的东西。
白岳见多识广,知天下人天下事,回头望向屋内,见屋内无风,烛火却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拉扯着,脱口说道:“电场!”
他曾涉足过雷电密集之地,空气在密集的雷电下会充斥着看不到摸不着的电场,这种电场会分离空气微尘,微尘在分离之后就会产生看不见的风,火焰就会变形偏离方向。
当时他们一众人就是在当地人的指点下,每人手上都拿着火把,借此来辨认电场存在的位置。
尽管如此,在那次九死一生的经历中,只有他一个人活过去,现在回想起来还背脊发寒。
没有白岳这种经历的,自然不明白所说的是什么,他们只是感觉到非常不对劲,并没有应对之策。
此时也没有时间去搞清楚原理,薛禹直接问道:“白兄,该怎么?”
白岳朗声:“烛火没有变形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说完,抬掌拍断一根梁柱,掌心冒红在断梁一抹,断梁就像被浇上火油一般燃烧起来。
白岳喝的一声,将燃烧的断梁击到院子上空,断梁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芒火如烟花一般降落地面屋顶。
白岳目光如电纵扫,所有芒火均被某种东西拉扯着,并没有一次是安全的。
薛禹问道:“白兄,如何?”
白岳摇头:“无一处是安全的。”李太仲既有此能,现在众人生死也只在他一念之间。
李太仲笑道:“白岳,你倒是有点见识,此威是我所生,又怎么会有走漏。”
话刚说完,正在快速抚琴就如被猛雷击中一般,身上生出电火,轰然倒下。
“白岳、薛禹还不臣服于我!”却是杀鸡儆猴。
谢傅见王玉涡倒下,怒吼一声,体内真气如洪流穿经过脉,其力之大几可托山而起,只是拳头依然被李太仲掌心黏住,无法抽回!
这是什么神力,这是什么力量!
李太仲盯着李徽容看,他说过他喜欢看到别人痛不欲生,这一刻他想看到李徽容脸上的痛不欲生。
滋滋声起,有如电流在谢傅周围汇集,谢傅身体也如被猛雷击中一般,生出电火。
李徽容一讶,然后就看见谢傅变成一个火人,如至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内被三位真火焚烧着。
火人威喝一声:“昆吾!”
一道光柱强如天雷从天而落,离地面十丈的距离,雷光却止于半空,现出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