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耽搁。
陈玲珑浑身不是汗就是血,白色衣裙也早就破破烂烂,女人都爱洁净,还没有沐浴就把身上衣服里里外外都换掉。
身上脏衣刚刚褪下还没换上干净衣物,就听王玉涡笑道:“老二,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从来不知道你身段这般高挑动人,有圆有形的。”
陈玲珑朝床榻瞥了一眼,冷冷道:“你还没死吗?”
王玉涡咯咯一笑:“伯伯不舍得我死,我就不死咯。”
陈玲珑懒得接话,迅速先把抹衣里裤穿上,好像就是同为女人的王玉涡都不能看到这些。
王玉涡笑着继续搭话:“老二,是崔三非瞎了他的狗眼还是你不让他碰啊?”
陈玲珑冷冷应道:“你说呢。”
“你嘛,我不清楚,我嘛,崔三非都不敢来找我。”王玉涡说着,妩媚的撩了下发丝。
表面不说,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崔三非非但不是蠢货,而且还是个很有心机的野心家,知道这样才不会破坏平衡,维持现状。
陈玲珑讥诮:“我还以为你被他搞过了。”
王玉涡咯咯发笑:“我也以为你被崔三非搞过了,一想到那头肥猪压在你的身上,我就怪心疼你。”
这句几乎触犯了陈玲珑的逆鳞,骤然发怒:“放你狗屁!”
也顾不得身上衣服还没穿好,人就来到床边,冷声威胁:“信不信我割了你这条贱舍头!”
这是谢傅声音飘来:“弟妹。”
却是沐浴完毕之后,换了副干净的衣服,两女今晚惊险渡过生死关头,无论作为伯伯还是其它身份,都理应前来探望。
当然谢傅敢来,说明完全不将两女放在眼里。
王玉涡听见谢傅声音,急呼:“陈玲珑要杀我,救我!”
陈玲珑衣衫不整,情急喊道:“不要进来!”
谢傅听见陈玲珑又要逞凶,推门就闯了进来,红红烛光瞥见一抹雪白肌光朝更衣室的帘布闪了进去。
再看王玉涡躺在床上笑意盈盈,立即知道王玉涡又在捉弄他。
本来想训斥她一句,为了照顾陈玲珑面子,说道:“又在骗我,玲珑已经答应我了,她绝对不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无形之中就给陈玲珑戴了一顶高帽,让她今后做不出伤害王玉涡的事来。
王玉涡说道:“那你怎么急冲冲就闯进来。”
“我是知道你狡猾奸诈,生怕玲珑着了你的道。”
陈玲珑听着心头暖暖的,谢傅总算站在她这一边,袒护她一回,就听谢傅询问:“哎,玲珑呢?”
陈玲珑回神应道:“伯伯,我在这里呢?”
谢傅假装不明:“玲珑,你躲在哪里干什么?”
陈玲珑轻声带嗔:“还能干什么。”
谢傅恍然大悟哦的一声:“我先出去,你继续……方便。”
陈玲珑大恼:“才不是呢!”想着早些时候他问自己茹厕问题,居然还问需不需用到手指,就脸色涨红。
“哪是?”
王玉涡代为接话:“她是羞于见人。”
陈玲珑冷斥:“闭嘴!”
“伯伯,我是在换衣服。”
“真是失礼,那我先出去,你换好衣服,我再进来。”
王玉涡急道:“伯伯不可,你一出去,陈玲珑就要杀我。”
谢傅笑问:“玲珑你会杀玉涡吗?”
陈玲珑冷声:“不会!”
王玉涡说道:“她虽不会真的杀我,可难保不会在我脸上划上几刀泄愤。”
谢傅笑道:“这可让我左右为难。”
陈玲珑主动说道:“她既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伯伯你安然坐着就是。”
“也是,我与玲珑是明月皎洁之交,确无需避这小人之嫌。”
人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