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激动一抱。
谢傅本想说句失礼了,这氛围一时被陈玲珑的欢喜冲逝,她纯白无瑕,自己就没必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只是笑了一笑。
陈玲珑眼眶又红红湿润,显是喜极而泣:“伯伯,我担心死了。”
这般关切只有亲人之间,才能共忧共乐,谢傅心头一暖,呵呵笑道:“我想应该是无恙了,好了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伯伯,都怪我,玲珑那个时候真不是故意的。”
谢傅笑道:“如果真的变成废人,我倒要多谢你。”
陈玲珑疑惑:“为什么?”
“佛曰酒乃穿肠毒,色乃头上刀。若是真的废了,我也好落个清净自我。“
陈玲珑恼道:”伯伯说的什么傻话,你又不是佛门之人,你岁在当午,还有大把时光可以享受,岂能马马虎虎就画上句号。“
谢傅笑道:”玲珑啊,你不知道我的苦。“
陈玲珑天真:“什么苦?”
“家有一妻其乐融融,家中妻妾成群,中年先衰。”
陈玲珑还是不懂,谢傅继续:“每日就像田间的老黄牛耕作又耕作,耕完一田又有一田,却比那老黄牛还要凄惨劳累。”
陈玲珑这会听懂了,脸红道:“谁叫你……”
谢傅笑道:“是是是,我是自找苦吃,罪有应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与玲珑竟可将这种事当做家常来讲,莫非这就是姐妹情深,无话不谈。
说话间突然双眼一睁,身体绷僵起来,朝王玉涡看去,只见她依然闭着眼睛一副睡着模样,却睫毛颤颤,嘴角似有若无的捉狭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