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两人,怎知杜致微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非但如此顾仙庭还拽了下杜致微的衣袖,明显生怕杜致微离开。
谢傅心知肚明,只怕这事杜致微已经知晓,甚至已经商量好让杜致微来帮忙劝说。
心中莞尔,这种事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叫多少人来帮忙劝说都没用,除非能说出充分的理由。
谢傅坐了下来,面对自家相公,顾仙庭心虚紧张得都忘记给谢傅倒水,倒是一旁的杜致微微微笑着给谢傅倒水:“公子,你喝茶。”
“仙庭啊,我听鹤情说你要去当尼姑。”
杜致微骤闻此言,不知为何觉得十分好笑,扑哧失笑,抖了谢傅一身茶水,忙忍着笑拿出丝帕给谢傅擦拭。
顾仙庭红着脸,正色道:“不是要去当尼姑,是要去修行。”
谢傅谈笑风生:“当尼姑可是要剃光头发,脑袋光秃秃的可就不好看了。”
顾仙庭恼道:“都说不是去当尼姑了,是去修行。”
谢傅哦的一声:“修什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