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肯来这种小地方。不过,往旁边一瞧,发现还有个男的。”里头声音说道。
“男的长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留有一点小胡子,脸比圆形较长一点?个子不到一米八。”丁进重问道,一股愤怒从心底里滋滋着直往外冒腾。早把父亲的话抛九宵云外了。
“嗯,差不多就这个样了。麻痹的,一对狗男女,肯定是来的。
董莺莺是名人,当然不敢去太繁华的地方了。我看他们俩个要了个小包间就进去了。”电话对方说道,“丁哥,这种女人我看也不值得。
丁哥给个话,干脆搞臭她。至于那个男的,他娘的,让他进医院躺上几个月再说。”
“躺着太便宜他了。”此刻丁进重的脸色都快成黑色了。
“丁哥的意思是?”对方问道。
“残了他!安排好,马上跑路。钱嘛,先给一些。还有,等我过来一起。叫阿天带上‘家伙’过来。”丁进重哼道,大步钻进了车了了。
‘阿天’真名叫钟雄天,是粤州都市报的记者。
刚才打电话的叫秋长贵,在道上有点小名气,都是丁进重的狐朋狗友之一。
香腻迷人,又跳了一曲过后,董莺莺一口气干进去一杯红酒,估计有四两左右。
她好久突然间丢掉了女人的矜持。丢掉了她的高贵淑雅,她似乎丢掉了一切。
嘴里那根东西轻轻的舔动在叶老大的嘴唇边,一股特别旖旎的气氛笼罩在这个小包间里。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