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林医师突然指控臣,臣怀疑他是因为苏明远被抓,怕自己牵连其中,才想嫁祸给臣!”
林太初急忙开口:“陛下,他撒谎!苏明远亲口招供是他指使的,还有周御医接应的事,这些都是铁证!”
“苏明远的供词?”
郑修远冷笑,“一个阶下囚的话,能当证据吗?他为了活命,什么人不敢攀咬?”
“至于周御医,他失踪多日,谁能证明他和我有关?林医师,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就是诬告朝廷命官!”
国王放下文书,看向林太初:“林医师,郑院判说的水印之事,你怎么解释?还有,苏明远的供词确实只有他一人之言,没有旁证。”
林太初刚要辩解,就见郑修远突然拿起桌上那枚被银针试得发黑的长生丹,在众人惊呼声中,直接放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陛下!”郑修远抹了抹嘴,大声说道。
“臣以性命担保,这枚长生丹绝无剧毒!要是臣半个时辰内有任何不适,任凭陛下处置!要是臣没事,就请陛下还臣清白,治林太初诬告之罪!”
全场死寂,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郑修远会这么决绝。
国王也愣住了,他知道郑修远医术高明,但剧毒入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总管赶紧上前:“陛下,快传御医!”
“不用!”郑修远摆手,“臣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长生丹是臣用天山雪莲、人参等珍贵药材炼制的,所谓的剧毒,是林医师用银针做的手脚!”
林太初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用了特殊的银针,但不是为了造假,而是为了更准确地验毒。
可郑修远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故意设计的圈套。他刚要拿出自己的验毒工具证明,就被国王抬手制止了。
国王看着郑修远,脸色复杂。半个时辰很快过去,郑修远站在殿中,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几个老御医上前为他诊脉,都摇头说脉象正常,没有中毒反应。
“陛下,”郑修远再次躬身,“臣已证明清白,还请陛下做主。”
国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此事疑点颇多,苏明远的案子继续追查,周御医加紧通缉。”
“郑院判既然无碍,就先回太医院任职。林医师,你刚入太医院,经验不足,此次之事就当是个教训,以后行事需谨慎。”
这个结果让林太初始料未及,但他知道国王的难处。
郑修远在朝中根基深厚,又有御印批文和老御医作证,现在还自证了清白,就算国王心里怀疑,也没法强行治罪,否则会引起朝堂动荡。
林太初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
万寿节的宴会不欢而散。回到太医院时,已经是深夜,但所有御医都没敢下班,站在院子里等着消息。
看到郑修远和林太初一起回来,众人的目光都变得复杂,有同情林太初的,更多的是畏惧郑修远的。
郑修远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林太初一眼,就回了自己的书房。林太初刚回到休息室,吴谦就跟了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说。
“师兄,你太冲动了!郑修远早有准备,那批药材的批文是他三个月前就求陛下签的,就是为了防备今天这种情况。”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周全。”林太初叹了口气,“苏明远的供词明明是真的,可没有旁证,根本没用。他自食丹药这一招,更是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郑修远在太医院二十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的手段比咱们想的要多得多。”
吴谦皱着眉,“现在整个太医院都知道你们俩彻底撕破脸了,以后你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