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靠在墙上,咬牙道:“那我们就这么一直躲在这里?不行,我得回去找那老东西算账!”林太初按住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回去就是送死。”
吴谦也说道:“师兄说得对。我们现在手里有郑修远的制毒手记,还有那几个官员作为人证,只要能把这些证据呈给陛下,就能扳倒他。”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进不了宫,就算进了宫,也见不到陛下。”
赵峰沉思了一会儿:“我倒是有个办法。宫里的李总管,以前和我有些交情,他为人正直,看不惯郑修远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以想办法联系上他,让他把证据转交给陛下。”
林太初眼睛一亮:“李总管我们认识,之前就是通过他给陛下传递消息的。可现在我们是钦犯,怎么联系他?贸然去找他,只会连累他。”
赵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我以前给李总管的信物,你拿着这个去城里的悦来客栈,找掌柜的说是我让你来的,他会帮你联系李总管。”
林太初接过玉佩,仔细收好:“多谢前辈。那我们现在就动身?”
赵峰摇头:“不行,现在城里肯定到处都是搜捕我们的告示,白天出去太危险。等晚上再去,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王小虎有些担心:“那我和吴师兄怎么办?留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这座破庙很隐蔽,很少有人来。我会留下一些干粮和水,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养伤,不要出去。等我们联系上李总管,再回来接你们。”
几人商量好后,就各自休息。林太初靠在墙角,看着怀里的手记,心里很清楚,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如果不能成功把证据交给陛下,不仅他们自己会死,郑修远的阴谋也会得逞,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到了晚上,赵峰和林太初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悄悄摸向城里。
一路上,他们看到不少官兵在巡逻,墙上贴满了他们的通缉令,上面画着他们的画像,罪名是“盗取太医院机密,意图谋害朝廷命官”。
林太初心里一沉,郑修远果然下手很快,这么快就给他们安上了罪名。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官兵,来到了悦来客栈门口。赵峰示意林太初进去,自己则在门口放风。
林太初走进客栈,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看到林太初进来,不动声色地问。
“客官要住店还是打尖?”林太初掏出玉佩,放在柜台上:“我找赵峰前辈的朋友。”掌柜的看到玉佩,脸色一变,赶紧把玉佩收起来,对林太初说:“跟我来后院。”
林太初跟着掌柜的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掌柜的关好门:“赵统领还好吗?他让你来有什么事?”
“赵前辈很好,他让我来找你,想联系李总管,有重要的证据要交给陛下。”
掌柜的点了点头:“李总管我可以联系上,但最近宫里看管很严,他很难出来。这样吧,你把证据给我,我想办法转交给他。”
林太初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本手记和一个瓷瓶:“这是郑修远的制毒手记和毒药,是关键证据,一定要亲手交给李总管。”
掌柜的接过手记和瓷瓶,小心地收好。
“你放心,我一定会送到李总管手里。对了,郑修远已经下令封锁了城门,你们现在根本出不了城,要是信得过我,就先在客栈的地窖里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林太初有些为难:“我还有两个朋友在城外的破庙里,他们都受了伤,我得回去接他们。”
“这样太危险了,我让伙计去接他们过来,你在这里等着。”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掌柜的出去后,林太初坐在厢房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