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这样游山玩水地走了二十来天,马车上的几人不是在下棋呢,就是在喝茶要么就是在玩飞花令。 时宴几人总算见识了宫寒兮的棋艺,简直是大杀四方步步紧逼。六人皆不是对手,打击得他们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肯和她下棋了。 更见识到了她的文采过人,他们很庆幸自己喜欢上了那么耀眼的她。 宫寒兮笑嘻嘻地说道:“那今日我们不下棋了,就玩牌吧,输的人要给钱哦。” 箫皓轩随意地说道:“行,那我们就玩点数十点吧,低于八点算输,高于十点也算输。一百两一局啊!” 众人都没有意见,宫寒兮就挨个发牌给他们,笑嘻嘻地问道:“你们谁要牌?” 江子言:“我不要。” 玉清川:“我也不要。” 时宴:“给我发一张。” 宫寒兮给他发一张,“宴哥哥还要不要?” 时宴看了自己的牌后,摇了摇头。宫寒兮对着墨景澈问道:“你呢?” 墨景澈:“给我一张。” 宫寒兮发了一张给他,“还要不要?” “再发一张。”宫寒兮又将牌递给墨景澈,墨景澈看了自己的牌也摇头了。 江子逸:“我也要一张。” 宫寒兮将牌递给他:“还要吗?” 江子逸回了一句“不要了。” 宫寒兮看着箫皓轩问道:“你要不要?” “我要一张。” 宫寒兮把牌发给他一张,箫皓轩摇了摇头。宫寒兮最后看了自己的牌,给了自己发一张。 笑嘻嘻地说道:“开牌吧,我九点。” 江子言:“我十点。” 玉清川:“我也十点。” 时宴:“我八点。” 墨景澈:“我也八点。” 箫皓轩:“我十一点。” 江子逸:“我十二点。” 宫寒兮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输了,快点给钱。” 江子逸和箫皓轩各给五人每人一百两,宫寒兮开心得收了起来。 几人玩心也渐渐大了起来,不知是风水轮流转呢?还是他们故意输给宫寒兮,总之她是赢得钵满盆满的。 宫寒兮看着眼前的一沓子的银票开心地要命了,“这钱太容易得了,我们继续玩。” 正当宫寒兮玩得起劲的时候,外面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可是玉箫宫的人?叫宫寒兮出来见我。” 宫花对着拦在面前的女子说道:“不知姑娘何人,找我家主子何事。” “你还不配知道?”就直接惊心动魄的一剑对着宫花砍了过去。 宫寒兮感受到了强大的叫剑气,从马车内一个闪身到马车外了,速度快得如闪电一般。 反手掌间就凝聚出一把剑影打了出去,如今的宫寒兮真气充盈源源不断,武力更加高强。 一把虚剑在气势磅礴直击女子而来,退无可退被剑影刺中倒地,瞬间吐了一口血。 “你是何人,为何伤我玉箫宫的人?”宫寒兮闪身站在马车顶上说道。 此时马车的时宴,玉清川,江子言,墨景澈已经下了马车站在一旁,而江子逸和箫皓轩也坐马车头上,一个比一个还吊儿郎当。 这时从天飞下一群粉衣女子,其中还抬着一顶紫色的轿子。一声冷冷地声音从轿中传来,“废物,一招都接不下来。要你何用!” “少门主,属下知罪。” 女子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旁边的粉衣女子慢慢掀开轿帘,一位身着紫衣女子的走了出来,莲步轻移,腰肢款摆,紫色轻纱随风摇曳,仿佛合着梦幻般的韵律,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销。 紫衣女子满眼温柔地看着眼前魂牵梦绕的男子。 宫寒兮几人见着紫衣女子一眼情意绵绵的看着时宴,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