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轻声询问道:“兮儿,是何等杀伤力的武器啊?” 宫寒兮慢悠悠地回道,“或许,它的威力足以将整个京城夷为平地吧。日后有机会,你们会见识到的。” “什么……”乔洛激动得霍然起身。 一旁的花无影急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你小声些,想引来其他人。陛下说不定在暗处安排了多少人监视着兮儿呢。” 玉清川严肃地说道,“兮儿,这事太过重大了。此事万万不可让陛下和墨景澈知道,只恐会出什么大事。” 宫寒兮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我相信澈儿不会伤害我的,一如我相信你们一样。” 箫皓轩反唇相讥道:“万一圣上对你这武器垂涎三尺,让墨景澈来劝你上缴呢?” “那就交呗!” 叶麟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说:“你就不担心上缴后有人会对你赶尽杀绝?这天底下最不可信的就是皇室之人了。” 宫寒兮闻言,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陛下才不会这么做呢,他怎么又能确保一定能将我除之而后快。除非……” 江子逸满脸狐疑,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是让你们或者是澈儿对我动手,我对你们是没有防范之心的,所以你们是最容易对我下手的人。”她调皮对着他们眨了眨眼,接着说:“不过我赌你们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碧卿尘没好气地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嗔怪道:“我们是不会对你动手,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啊!你别忘了,他可是皇室之人,你怎敢笃定在他心中你比东临更重要。” “那真要动手了,我也无计可施了!谁叫我有眼无珠看错人了呢,只能等下辈子再和你们再续前缘了。” 一听她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时宴斥责道:“又胡言乱语!” “哎哟,这不是话赶话吗?要是你们还不放心,现在就可以去临王府找澈儿。问问他,在他心中,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东临重要。要是他说东临重要,我保证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踹开,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你们是了解我的,我向来是言出必行的。” 听到她的话,他们的嘴角纷纷抽搐起来,她可真是够心狠无情的! 花无影追问道:“你就如此确信在他心中,你比东临更为重要?” “那在你们心中,还有什么比我更为重要吗?”她轻眨双眸,笑靥如花地反问着。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自然是你最为重要!” “那不就是了,虽说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数月,但我相信你们,也相信澈儿。” 慕容衍反诘道:“那兮儿就不曾怀疑我们或许对你见色起意?毕竟兮儿的美貌可谓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你们本来就是对我见色起意?倘若我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即便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恐怕你们也会对我不屑一顾吧。这三年来,江湖上一直盛传玉箫宫宫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妪,也未见有人特意去探寻关于我的身份。现今众人皆知我的身份了,都恨不得将我玉箫宫的大门踏破。所图的不就是我如今的才情、容貌、地位吗?” 花无影很无语她的话,“一大堆歪理,三年前你也没有现在好看,那我们四个还是苦苦找你三年了?” 听到这话,宫寒兮更是无语,“三年前我才十五岁,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你们都看上了,也知道你们四个眼神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癖好?” 乔洛反问道,“什么癖好?” “恋童癖啊!” 坐她旁边的箫皓轩听闻,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嗔怪道:“胡说什么呢?寻常女子十五六岁便已定下亲事,早的十五六七就已成亲了。你那时十五,我们看上你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她嘟囔着嘴,不服气地反驳道:“那么早就成亲,我肯定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也幸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