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寒院的宫寒兮,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碧卿尘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拉住宫寒兮的胳膊,轻声说道:“你别走来走去了,等紫微来了,问问就清楚了。” 宫寒兮被碧卿尘这么一拉,稍稍冷静了一些,坐了下来,但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墨景澈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宫寒兮,温柔地说:“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宫寒兮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得到命令的紫微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紫微就被屋子里的景象惊呆了。她的目光在一屋子美男身上游移,这些男子或英俊潇洒,或风度翩翩,或温润如玉,各有各的风情。 紫微不禁看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直到宫寒兮轻咳一声,紫微才如梦初醒,她急忙收回目光,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属……属下失礼了,还……还请宫主恕罪。” 宫寒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直截了当道:“寻你过来,是想问问,都是何人来下聘的?” 紫微定了定神,回答道:“长老没跟您说吗?是慕容庄主和夫人、叶盟主和夫人、上官神医及夫人,还有花谷主和夫人,四家一同来下聘的。” “什么?”宫寒兮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亲自来的。” 宫寒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四家子竟然会同时来下聘,而且还是亲自前来,这让她如何见人啊! 挥了挥手,示意紫微先退下,然后满脸愁容地看向他们,焦急道:“现在怎么办啊?你们让我怎么去见人呢?” 慕容衍连忙安慰道:“好啦,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爹娘,有什么好怕的呢?” 花无影也跟着轻笑一声,说道:“就是啊,他们不亲自来,怎么能让你感受到我家的诚意呢?” “这一家也就罢了,可这四家一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啊!” 碧卿尘见她这样,不由的笑道:“别怕,有我们在呢。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更何况,我的兮儿可是人间绝色,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叶麟也笑着附和道:“我爹娘也肯定会喜欢你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来下聘呢?” 这时,时宴提醒道:“好了,别再磨蹭了,再磨蹭下去,师父就要派人来催了。” 玉清川也点头表示同意,“兮儿,我们就先不过去了。” 宫寒兮听了,只好点了点头,然后任由时宴等五人带着她一同前往宫殿。 就在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宫殿门口时,突然间听到了欧阳舟那略带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回来了?还不快进来!让这么多长辈等着你,成何体统!” 宫寒兮心中一紧,连忙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宫殿。 一进去,就见自家的五位师父正端坐在正中央,而在他们身旁,还坐着自己未来的八位“爹、娘”,场面好不壮观! 宫寒兮几人定了定神,恭恭敬敬地向诸位长辈行礼道。 “兮儿\/阿宴给五位师父,四位伯父,伯母请安了。” 叶麟几人也纷纷向诸位长辈行礼。 “尘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麟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衍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影儿见过五位师父,见过三位伯父,伯母。见过父亲,母亲。” 诸位长辈见状,纷纷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齐声说道:“好,好,好。不必多礼,都快快坐下吧。” 上官流音满脸笑意地朝着宫寒兮招手,示意她过来坐在自己身旁。 宫寒兮见状,走到上官流音身边,刚一落座,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自家师父握住。 宫寒兮本能地想要挣脱开来,“师父,你这是?” 上官流音却一脸严肃看着她,“坐好,让为师替你把把脉。” 宫寒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说道:“那个……师父,我没事,不用把脉。” 这时,一旁的碧卿尘也赶忙帮腔道:“姑姑,兮儿真的没事,可能就是路上赶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上官流音并没有理会两人的话,目光始终落在宫寒兮身上。 “伸手出来。” 宫寒兮看着上官流音那严肃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她暗自思忖着,难道师父已经发现了自己怀孕的事情?想到这里,宫寒兮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上官流音见宫寒兮迟迟不肯伸手,心中越发觉得可疑。 自己不过担心这孩子初尝人事,会有什么不适?可他俩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难道…… 她板起脸来,再次命令道:“伸手过来!” 宫寒兮见上官流音如此坚决,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好乖乖地把手伸到上官流音面前。 上官流音轻轻地搭在宫寒兮的手腕上,开始为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上官流音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徒儿。 “扑通”一声,宫寒兮跪了下去。时宴几人见状,手忙脚乱地将她搀扶起来,让她坐好。 五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齐声喊道:“师父,爹娘,这可不关兮儿的事啊,都是我们的错。” 其他长辈茫然不知所措,反倒是醉倾城等几个女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兮儿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 沐紫涵气急败坏地冲到花无影身边,二话不说,伸手便拧住了他的耳朵。 “好啊,你这个不孝子,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哎哟,娘,疼,您快松手啊。”花无影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叫唤起来。 苏若离也怒目圆睁,盯着自家的儿子,慕容衍吓得不敢吭声,只得乖乖地低着头。 慕容易冷着脸,“给我跪好。” “叶麟,为娘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这些年读的圣贤书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颜潇华也训斥道。 “娘,我知道错了。”叶麟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上官若游和碧珈烟闷不吭声,只是黑着脸,瞪着自家的儿子。 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原以为自家儿子是个懂事的,好多事情就由着他们去了。结果倒好,闯了那么大的祸。 心中暗自懊恼,恨自己的儿子不知礼数,让人家姑娘未婚先孕。 而欧阳舟几人更是怒不可遏,自己的徒儿竟然还没成婚就有了身孕,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