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南方来东北的时候,知道刘长柱以前在这儿住,就让他先来看看市场咋样。
没想到,郑老板刚到市里,本来打算第二天才去山泉村市场,就接到刘长柱的电话。
电话挂了后,郑老板一脸懵,眉头皱得紧紧的。
以前刘长柱总说东北人实在、憨厚,没啥心眼,可这电话里说的,让他觉得东北人好像不讲理似的。
所以,他决定马上就去看看咋回事。
第二天,郑老板如期抵达了山泉村。
刘长柱一早就候在村口。
此刻的山泉村,因改建之故,村民们皆搬迁至二道岭一带的安置房居住,村口也随之移至二道岭西边。
郑老板刚一进村口,便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
村口两侧,两棵粗壮的红松宛如忠诚的卫士,天然地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村门。
往村内深入十几米,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极具特色的树木。
每一棵都粗壮得需数人合抱,那沧桑的树干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悠长。
郑老板来自南方,如此粗壮的树木对他而言堪称罕见。
一下车,他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那些大树。
刘长柱见郑老板这般模样,心中颇感无奈。
苦笑着跑到郑老板面前说道:“老板,您可算来了。”
“我跟您讲,这村子里的人参市场,和跃达集团宣传的简直天差地别。”
“看着破破烂烂的,那儿的人待人态度还极差。”
刘长柱在郑老板身旁不停地嘟囔着山泉村的种种不是。
然而此时的郑老板满心都是村口的美景,压根没心思听他在说些什么。
郑老板伸出胳膊环抱着一棵大树,仰头凝视着茂密的树叶。
不禁感叹道:“哎呀,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粗的树。”
“这地方先不说别的,单是这风景,就够我赏玩好些日子了。”
“以前听闻东北贫穷落后,各个村子都困苦不堪,可山泉村却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刘长柱见状,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赶忙说道:“哎呀,郑老板,您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谁不想把光鲜的一面展示出来呢?他们这纯粹是做做样子罢了。”
“等您到里面去瞧瞧,就知道这村子有多糟糕了。”
刘长柱在郑老板耳边不停地吹风,试图扰乱他欣赏风景的兴致。
郑老板被他说得有些心烦,走到路边,朝村内望去。
问道:“真像你说的那样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你误会这地方了。”
刘长柱连忙回应:“您快去看看吧。我误会与否不重要,关键是您要是能相中这地方,那才是头等大事。”
刘长柱这般说辞,实则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方才那一幕让他意识到,郑老板虽为富甲一方。
在南方商业界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却似对农村景色毫无抵抗力,瞬间就被迷住了。
倘若郑老板对这地方心生好感,而自己却一味贬低,那岂不是自断退路?
郑老板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进村去看看。”
其实,刘长柱昨日抵达山泉村后。
满心都扑在人参市场上,一心只想替郑老板探查市场情形,压根无暇顾及二道岭的居民区。
十几分钟后,当刘长柱带着郑老板来到二道岭居民区时,他自己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排排整齐的砖瓦结构新房鳞次栉比,每户皆配有宽敞的大院子,且都是二层小楼,外观比城里的房子还要精致美观。
更令人称奇的是,每户院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