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给奇康上完药,奇康也坚持自己给她上,她也没说过他,就让奇康帮她上药了。在花彼岸和奇康走后,刘水就给邻市的那个同事打去电话。 “喂,刘队,怎么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了?你让我去调查的事,目前还没有完全查清楚,时间过得太久了,村里好些老人都忘记柯泽明的母亲了。 嗯……不过,我们调查出一个确切消息,当初他的母亲,是被拐来的。” 刘水本想开口,被他抢了些,只好先等他说完。 “你不用查他母亲去哪了。”刘水开口。 “不用查了?难道你们查出来了。” 刘水心情有些沉重道:“她已经遇害了。我把资料发给你,这件案子,就由你们邻市的警察办理了……” “好,这本来也是我们这边区域的事,自当查个水落石出。” 刘水打完电话,就去找陈扬。 “让你去小区物业那里调的监控资料,拿到了没。” “拿到了队长。”陈扬扬了扬手中的U盘。 “好,我们先回局里,去看一下,柯泽明到底给花医生留了什么内容。” 陈扬忍不住问:“那我们要连夜提审柯泽明吗?” 刘水:“不用,我们先去看下他留给花医生的内存卡里装了什么,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针对这件案子的关键性证据。” …… 因为昨天打架的原因,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花彼岸的身子就感觉无比的酸痛,即使昨天晚上奇康已经给她擦过药,症状依然没有减轻。 连带着她走路,都是轻一脚浅一脚的。 秋水看见后就问她:“彼岸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花彼岸倒是看得开,简单的跟秋水说起昨天的事情来: “也没啥,就是昨天在路上遇到抢劫的,没想到他还有同伙,追到他的时候,就跟他的同伙打了一架,受了点轻伤。” 秋水怀疑自己听错了,忍不住用手掏了掏耳朵: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彼岸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他们有多少人?” 花彼岸:“十几个人吧……应该。” “你全都把他们打趴下了?彼岸姐,你真厉害,你是这个……” 秋水翘出大拇指,给她狠狠的比了赞。 “也不是,当时奇康也在,我们才放倒了一半人,后面警察就赶到了。” “那你们也值得赞。”秋水非常真诚地说着。 要是让他遇上,别说跟人家打了,跑还来不及呢!吃哑巴亏就哑巴亏了,主要是他战斗力不行。 “好了,那我先进办公室了……”花彼岸忍不住笑起来。 “好,不过,你去医院看了没?严不严重?” 花彼岸摆摆手说着:“我是个医生,要真是严重,我今天就不来上班了。” 秋水表示了然的点了下头:“行吧,那我开始工作了。” 花彼岸:“好。” 今天奇康很早就来心理咨询室了,花彼岸都不知道他几点钟到的,只知道等她见完早上的第一位顾客回到办公室时,奇康就已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花彼岸问他。 以往奇康都是快要到饭点的时候才到的咨询室。 “我后天不就回国了嘛,就想和你多处处。”奇康温柔的看着她道。 花彼岸微微挑眉:“不过我要工作,不能陪你。” “我不用你陪,只要我待在你在的地方,我就会感到无比的幸福。”奇康真是无时无刻的逮着机会就跟花彼岸表白。 “那好,我这就忙我的工作去了。”说着她就往办公桌走去了。 奇康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好的,你请便。” 和奇康说好话后,花彼岸真就没管他,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等到中午他们两人在办公室吃午饭的时候,她就接到了桑沧的电话。 “喂,桑沧先生。” “花医生,纳莎……我让人把她送过来了,估计晚上就到,可以麻烦你,到时候和柠一块去机场接她吗?” 花彼岸开的免提,所以桑沧的话,奇康自然也听到了。他认为这是花彼岸对自己的信任和肯定,更加安静地待坐一旁,连饭都不吃了,免得打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当然可以,你让柠先生去接纳莎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来接我一同前去就行。” 桑沧:“好的,我会通知柠给你打个电话。纳莎,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您客气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那就先这样吧,再见,花医生。” “再见。” 和桑沧打完电话,就见奇康诚恳地看向花彼岸说: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花彼岸不解:“你去干嘛?我记得纳莎……她跟奇榛还熟悉些,与你呢!就算是认识的人而已。” “我只是觉得,在异国他乡,看见自己祖国的人多一些的话,她的情绪或许更好些。”奇康说。 “嗯……你说的也是。不过你要去,直接跟柠说就好了,你们两个关系不是特别好吗?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奇康:“好,我知道了。” 之后两人又重新吃起午饭来。 饭饱之后,花彼岸就午休去了,奇康呢!这次并没有跟着她去睡,花彼岸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总之在她午睡的时候,是没有在中途感受到有人上她的床的。 等她午休好出来,就看到奇康坐在沙发上假寐着的样子,一听到她打开休息室的门,他便睁开眼睛,把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 “我休息好了,要不你现在进去躺会?” “不用了,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突然,她的电话响了,是刘水打来的。她想,应该是关于柯泽明的事。 “喂,刘警官。” 传入她耳朵的声音,还是刘水客套又带点严肃的声音:“花医生,你现在有时间吗?有的话,就来局里一趟。昨晚柯泽明的那张内存卡内容我们看过了,你现在可以来拿了。有些话,我们也想当面和你说说。” 花彼岸有些为难,她已经午休结束,下午的工作再准备一会,就可以马上开始,于是她问刘水: “大概需要需要多长时间?” 刘水说:“也用不了多久,最长无非就一个小时。” “……好,那我现在就过来。不过,昨晚我和我朋友被袭击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不好意思,我今天一直在忙,还没有和裴警官打过照面呢,你先过来,待会我去问问他。” 花彼岸:“好。” 和刘水水挂掉电话,奇康就接话说:“我和你一起去。” “好。”想着还有昨晚的事情待会应该会说,花彼岸就同意他一起去了。 两人小小的收拾了一下,跟秋水打了声招呼,就去公安局了。 两人到了公安局,刘水就直接把内存卡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们给你的这个内存卡不是柯泽明要给你的那张,只不过内容不变,这里面都是他自己录的一些,要跟你说的话。” 当时他还以为内存卡里的内容对他们这件案子有利,没想到只是柯泽明单纯想录给花彼岸的话。 花彼岸接过内存卡应声:“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先在这坐一会,我去叫裴队来,刚才你们到的时候,他还在忙。” “裴警官要是还在忙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吧?免得打扰他工作。”花彼岸赶紧叫住刘水。 “不用,在你们到之前,他就跟我说,我跟你们说完,就让我去叫他来见你。” 花彼岸:“好的,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刘警官。” “不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刘水说着就起身离开了接待室。 也就三分钟的时间吧,裴一虎就走进接待室,和花彼岸,奇康打声招呼就开始说昨晚他们遇到的袭击的调查结果。 “因为柯泽明去过你的心理咨询室,而他又有把柄握在柯泽明手里。所以就想把你拦下,逼问你,柯泽明有没有跟你说他的把柄。” 花彼岸问裴一虎:“那这个人你们抓到了吗?” 裴一虎有些愧疚又带着叮嘱的跟她说: “抱歉,主犯我们正在通缉中,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也是连夜审问昨天袭击你们的那帮人才了解到的。 所以,你最近出行,要注意安全。” 花彼岸倒也没对这件事情有多害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遇到的事情都比较凶险的原因。 “别担心,我有朋友在。”花彼岸说着,视线就看向奇康。 等花彼岸和奇康从公安局里回到心理咨询室的时候,下午的第一位顾客已经在等着她了。 因为有着秋水的解释,顾客也没有生气。 等花彼岸开始工作后,奇康依然还在咨询室,并没有离开。 于是他直接走进花彼岸的办公室,去她的休息室休息去了。两人这么来来回回的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挺累的。 花彼岸和顾客聊完回到办公室没看到他的身影,不过在看到饭盒还放在茶几上时,就知道他还没有走。 因为都是和顾客约好的时间的,在见第一个顾客时,时间上就推迟了,所以第一个顾客一见完,过个10分钟,她就要去见第二位顾客了。 她刚从办公室出去没几分钟,奇康的身子就从休息室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