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早上好!花医生。”一看到花彼岸的身影,纳莎就抬手朝她摇着打招呼。 “纳莎,你怎么过来了?等我晚上再去找你也行。”花彼岸说着话的时候,也走到了她面前。 “哎呀!主要是我在家待着,闲得闷的慌,想出来透透气。不过没想到,你都单干了,你这个小助理还跟你在一起工作呢!” 花彼岸笑着看了秋水一眼:“我们姐弟俩感情好。一起搭档习惯了。 是柠先生送你来的吗?” 毕竟在她那里,也只有柠知道她的工作室在哪里了。 纳莎的身子往前台桌沿边一靠:“对啊!他送我来的,不过他回去了,他还要照顾我野良舅舅。 野良舅舅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利索。” 花彼岸见秋水盯着纳莎在使劲回忆她是谁的苦恼样,就朝他笑道: “纳莎小姐是奇榛车队里的朋友,你忘了?” “~哦~喔~原来是她啊!”秋水这才想起来,他第一次被奇榛带出去玩的时候,就见过她。 只是那时候离现在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时间太长了,所以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花医生,我就是想来你这里看看,玩一玩,你忙你自己的工作就好,不用管我。 不过……你办公室在哪?我去瞧瞧??” “……行,我带你过去,走吧。”花彼岸转身朝前走。纳莎紧忙随后。 不过在进到她的办公室后,纳莎被奇康的身影惊着了。 “呀~奇康先生,你在这啊!”随即她用暧昧的目光朝花彼岸打量着。 “你好,纳莎小姐。”奇康从沙发上起身,向她问好着。 “哎呀!我们也算认识了,你叫我名字就行。” 奇康笑了笑,应了声好。 “那纳莎,你就随便看看,我工作去了。”花彼岸说。 “行,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花彼岸离开前,给了奇康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照顾下纳莎。奇康很懂的对她笑了笑。 纳莎不知道,还以为奇康是又在对花彼岸泛起了花痴。 “奇康先生,你这真的有那么爱花医生吗?”纳莎打趣的笑问他。 他则是双手一摊:“如你所见!” 如果不是爱,纳莎想不出,奇康这两三年来,是以什么样的理由追着她跑。 她要是追不到人,就会放弃了,就如当初发觉奇榛对自己实在是没意思后,她就没再追过他。 奇康叹了口气:“我也尝试过放弃喜欢她,可是,我总是做不到。” 纳莎眉眼一抬,就想来些坏心思。 “可是,你们两个这样有实无名的,花医生摆明了只想对你耍流氓,不负责啊!” “我喜欢她对我耍流氓,也是我硬待在她身边的。我愿意选择她喜欢的方式待在她身边。 她不用对我负责,我对她负责就好。” 纳莎实实在在的翻了一个白眼:“得,我就多余一问。” 咨询室的前台,花彼岸正在跟秋水说: “纳莎和奇康在我办公室里,他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帮忙一下。” 秋水脆声应着:“没问题,彼岸姐。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不是说奇康明天就走了吗?我这几天经常看到他来这里找你,我都习惯了,他这突然要回国,我都开始在不习惯了。 他这次回去,估计要忙很长一段时间才来找你,那你会不会想他?” 花彼岸手指忍不住往他头顶一敲:“看来,我是给你的工作量太少了,能让你想这想那,要不,你去隔壁诊所,干你的老本行,干护士去算了。” “别,彼岸姐,我工作还挺多的,我喜欢给你干前台。” 虽然奇康走了,她多少也有些不适应,但她可太希望奇康回国了,他在这里,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去医院,不然就会被发现。 两人正说着,预约的顾客就到了。于是,花彼岸就忙去了。 ……半个小时后。 贺安娜的身影出现在了心理咨询室。 “嗨!秋水,早上好呀!岸岸在办公室吗?我去找她。” “安娜姐,彼岸姐还在见客人呢!不在办公室。不过……” “那我去她办公室等她!” “哎…不是!” 贺安娜打断秋水,利落的转身,大步就走,根本就没管他在她身后喊什么。 等她大大咧咧地推门进去,看到朝她望过来的奇康和纳莎时,她人都有些懵。 她整个人刺啦啦的站在门口,与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嘿!安娜小姐!你怎么会过来?” 奇康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率先打了声招呼。 “嗨!安娜小姐,好久不见!”纳莎也打着招呼。 “你们好!”贺安娜应声朝里走:“没想到岸岸这办公室这么热闹的。” 这有两个人在这,那待会她还能约上岸岸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花彼岸了,刚好今天有空,就不远好几公里的来找她。 没想到她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就跟蘑菇似的,稳稳当当地在她办公室坐着。 能在这里看到司康,贺安娜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是纳莎也在这,她就有些奇怪。 花彼岸并没有跟她说纳莎的事情,所以她并不知道纳莎出现在这的原因。 估计是来看野良的吧,毕竟他现在在华国。虽然和纳莎不熟,但也认识她,以前在t国的时候,也一起见过面,吃过饭。 她呢!人又比较热情开朗,自来熟得很。 刚才见到他们两个,是愣了一小下,这会她已经轻快地开口跟纳莎开口: “小美女,你是过来我们这边旅游吗?” “是啊!就是过来玩的。”纳莎乐呵呵的回着她。 “奇康,你还没有回去吗?我记得贺安林说你要走了。” 贺安娜走到奇康旁边的单人沙发处边坐下边问他。 奇康回答:“明天晚上就回了。” “那祝你平安落地。” 奇康回了句“谢谢”后,就没再说什么。 贺安娜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暗自嘀咕着:“怎么岸岸还没有忙好,我好不容易得个空出来呢!” 不知何时,纳莎走到她跟前,一脸八卦的看向她: “安娜姐姐,我可以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什么问题?”贺安娜很无所谓地回着。 “你和我柠舅舅,到底是为什么分的手?是你甩的他吗?” 贺安娜快速掩饰住一闪而过的尴尬脸色,看向满脸求知欲的纳莎,她这私人问题也太私人了,就算她是柠的外甥女也好。 “我和你柠舅舅,就是双方谈了一段时间,感觉不合适,就和平分手了而已。” 纳莎满脸的求知欲变成了无趣,她往奇康坐的沙发边上一坐,“你这回答根本就像没回答一样。” “抱歉,虽然这个回答并不令你满意,但这的确是事实。” “那行吧。”纳莎也不追问了,就像是她真的就是随意的问一下而已。 等花彼岸见完顾客,并把顾客送到咨询室的大门后,秋水就在她旁边酝酿着情绪。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别老是张了嘴又关嘴的,怪让人难受的。”花彼岸无奈地看向秋水。 她也不想总是刻意观察别人的情绪,但秋水表现得太明显了,她想不关注都不行。 “那个,彼岸姐,安娜姐来了。” “她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反正来挺久了,这会正在你办公室坐着呢!” “是吗?那今天我这办公室,可真是热闹。” “那可不。”秋水悠悠接了一句。 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但前台只有秋水一个人,于是她就问:“今天晓卿没来和你一起吃午饭了?” “她来的,她晚一些而已。” “行,那到时候给你们点两杯喝的。” “那就多谢你啦!”秋水开心的回着。 “行了,我先去办公室看看,那三个人在做什么。” 于是花彼岸便大步朝她办公室走去。 等她推开门进去,就见到纳莎和贺安娜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人说得呲牙咧嘴的开心到不行。 奇康呢!就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拿着个手机在看。 “岸岸,你可算来了!” 一见到花彼岸推门而入的身影,贺安娜就停止了和纳莎的交谈,转而起身走向她,并且双手扒拉着她手臂抱着,这个憨样,跟个孩子见到妈似的。 花彼岸还是那副平淡的状态,也不拉开她: “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忙?” 花彼岸朝办公桌走去,贺安娜也扒拉着她走向办公桌。 她悠悠地回着花彼岸:“贺安林在忙着呢!我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来找你。 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我想见见你。待会我们一起吃午饭去吧?” 花彼岸要往椅子上坐,贺安娜就放开了扒拉着她的手,侧着身子靠在办公桌桌沿边。 “行,你等我把今天早上的工作收尾一下。” 花彼岸说着就点开电脑。 贺安娜转身走到沙发处望向纳莎: “待会我和岸岸要一起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好啊!”纳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至于奇康,问都不用问,他肯定会跟在花彼岸的屁股后面去的。 半个小时后,他们四人出现在了心理咨询室附近的自助火锅店里。 几人刚点一个鸳鸯锅,纳莎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柠舅舅。” 是柠打来的电话,他问纳莎:“要回来吃午饭吗?” “不了,我和花医生他们在外面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