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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治行完全没有想过,青木松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不信任他。

听上去有些多此一举,但在有些案件里却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比如这个案件。

“那枚指纹让鲛二先生成了最可能犯案的人,宝田太太意外案子将就此结案,于是高兴得得意忘形,因为这下子她就不需要再等上半年了。

然而没过多久,形势却突然逆转,变成鲛二先生又不在场证人,而宝田太太却没有了。宝田太太失去了不在场证人。

再加上我们发现了那顶假发的物证,里面发现了一根长头发,虽然DNA检测报告还没出来,但很有可能会是宝田太太的。

换句话说,凶手是刻意制造出,粘有鲛二先生指纹的预告信,只为了让宝田太太短暂尝到无比的喜悦,再一口气将她从天堂推落绝望的地狱。”

“怎么这样!”宝田太太忍不住气愤的看向深海治行。

深海治行皱着眉看着青木松。

青木松也不落下风的看着深海治行说道:“对宝田太太充满恶意的反转剧,这一切当然就是,源自于深海先生你推翻了自己原来的不在场证词,所有我才会怀疑真凶就是你。”

“竟然这么牵强地硬扯到我身上。”深海治行表现得很是愤怒“警部先生,那就请你把证据拿出来的。你的每一个推理都不过只是假设罢了。”

“我当然有证据,不单单有物证,还有人证。”青木松说道,然后看向一旁的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会意,走出门去扶着一位老奶奶走了进来。

“这位是住在这间房间对面大楼的古木女士。”越水七槻介绍道,“古木女士麻烦您说一下,您今天中午看见的情况。”

古木女士在越水七槻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指着深海治行,开口道:“下午2点半的时候,我在客厅看过来,看见他站在这间屋子里。

双手带着黑色手套,拿着一把刀,站在落地窗那里看着楼下,后面的沙发上还仰躺着一个人。”

“诶!?”深海治行闻言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也就是说,你应该在两点半的时候就已经来到这里了。”青木松冷眼看着深海治行说道。

“但你刺杀宝田先生却是三点,这样的话,你所谓前来拜访的时候,宝田先生好像正在打瞌睡,所以你就趁机刺了下去,这番说辞根本就不成立。”

深海治行听完后,终于不嘴硬了。

但毛利小五郎却说道:“可是,这个作为杀人证据有点……”

是可以狡辩得过去的。

“真正的物证,是管理员在宝田先生遇害时,接到的让他上楼巡视的那通电话。为了不被管理员发现,深海先生,你是用你自己的手机拨打的那通匿名电话。”青木松直接把手机通讯记录表,怼在了深海治行面前。

一个物证,一个人证,还有一个口供作假。

已经足够实锤深海治行了。

然后看着他问道:“深海先生,你还有是话要说吗?”

深海治行突然笑了起来“本来还以为天衣无缝了!不过哪怕只有一点瑕疵,都被警方发现了。”

随后深海治行突然换了一个语调“警部先生,我当然要慎重啊。即使越好了3点,但毛利先生也有可能提早前来。

所以我才会很快地回到这里,为了临机应变而一直盯着窗外,因为要是错过时机,就没办法利用毛利先生先入为主的盲点了。”

“这么说,深海先生你认罪呢?”青木松问道。

“是!”深海治行应道:“就如同警部先生的推理那样,都是我做的。”

“啊!”宝田太太闻言后,立马生气的对着深海治行怒吼道:“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甚至不惜动手杀了宝田,也一定要陷害我!”

越水七槻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怒火中烧的宝田太太。

“就算我最后真的拿到了遗产跟保险金,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宝田太太冲着深海治行大声质问道。

宝田鲛二也好奇的说道:“就是啊。”

“到底为什么,深海!”宝田太太大声吼道。

青木突然想到了关于深海治行的基本资料,想了想说道:“或许,他是因为在宝田太太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

“诶!”深海治行惊了。

整个人都飞快变脸,看向青木松。

“我查过深海先生的基本资料,据说他母亲在父亲病逝后,拿着保险金跟别的男人走了。”青木松说道。

“我一直很敬爱我的父亲,虽然体弱多病,但却很博学,也很善良。可是我的母亲早已厌烦了这样的父亲。”深海治行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然而,她却不同意离婚。更是在不久后父亲过世,获取了保险金后,不负责任迪跟着男人不知跑哪里去了。狠心丢下才刚满十岁不久的我。”

说道这里,深海治行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宝田太太闻言有些同情对方,但还是很气恼“但是那种事跟我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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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深海治行怒吼着打断了宝田太太的话“但就算知道,只要看着你,我就……”忍不住下手。

无语。

杀害理由就TMD离谱。

又是人类迷惑行为。

深海治行需要心理医生。

“带走吧。”青木松说道。

相原洋二上前将深海治行拉起来拷上手铐,押下楼。

青木松感谢了前来做人证的古木女士,又让越水七槻送对方回去。

这才收队回警视厅。

因为宝田太太和宝田鲛二都不是凶手,所以律师很快办理了宝田先生的遗产。

宝田先生的遗产大部分由宝田太太继承,小部分现金留给了弟弟宝田鲛二还债,还特别留下遗言,先用于还债。

也算是给宝田鲛二先生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但听说两人很快就又吵了起来,因为宝田太太想要将宝田鲛二赶出去,但宝田鲛二就是不搬走。

不过这事就不轨警视厅管了。

青木松回到家,一看鞋柜就知道新名香保里还没回来。

这几天一个人单独居住,倒也习惯了。

泡澡后,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眼瞧着马上就要下班了,没想到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是一阵哀嚎。

一听就知道又是有案件要出警。

大家最讨厌的就是下班前来报警电话。

果然,是毛利兰打的报警电话。

方舟录音棚有人死了。

青木松很快就带着人赶到了命案现场,看见现场众人一愣。

因为不单单有毛利兰和柯南,还有铃木园子、世良真纯、灰原哀和——透子同学。

透子同学也真是的,真是不怕暴露身份。

哦,柯南已经知道他身份了,所以不怕暴露呢?

“说一下情况吧。”青木松环顾一圈,看向安室透说道:“安室先生,你说吧。”

“好的。”安室透应道,“我和小兰他们一起来到这里,是因为铃木桑提议要组成女子乐队,我为了帮助她们练习所以来到了这里。

因为没有空余的录音室,所以我们之前是在地下室的休息室里进行练习,没想到听到了这三位的尖叫声,连忙跑上来查看,就看见有位女士被人勒毙在了打鼓的位置上。

柯南看见录音室里有监控摄像机,我们去查看了一下,没想到监控摄像机被移到了一边,监控屏幕上有一半是黑的,只能拍到一半的位置。

根据这两位女士的话说,那个应该是手机的背面,因为要拍摄她们演奏的情况,所以就在话筒架上插上了自拍杆。”

“原来如此。”青木松应道,但还是自己去查看了一遍,确定情况。

的确是因此,导致监控摄像机的画面被遮掉了一半,导致爵士鼓附近的情况完全看不见,然后被凶手利用。在那里杀害了被害人,也没办法得知是谁杀了人。

“顺便在请教一下,是谁把这个放在这里的?”青木松指了指房间中间的自拍杆问道。

名叫笛川唯子的女士说道:“是,是我放的。可,可是我并不是想把监控器画面遮掉一半才放的。我只是按照大家的指示放在那里。”

说完她看向了另外两人问道:“我,我说得没错吧。”

“对啊,我们看着手机里的画面调整,一下左边一点,一下里面一点。”木船染花说道。

小暮留海也跟着说道:“最后是萩江说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开始练习吧。才确定位置的,应该是这样。”

萩江,就是被杀死的被害人,全名叫山路萩江。

“但是你们这样,不会被店里的人骂吗?把监控器的画面遮掉了一半。”相原洋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木船染花回答道:“一开始我们是有被店家警告啦。不过,我们也是这样的常客,所以最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倒是店家经常做的事。

“可是,这是为什么,一般租赁录音棚的一面墙,会像这样安装一面镜子。所以行凶的过程会映照在镜子上,被监控录像头拍下来才对,为什么这里的窗帘是拉上的?”青木松拉开帘子问道。

笛川唯子回答道:“那是萩江的要求。”

木船染花接嘴道:“因为她说想要专心的演奏。”

“还说,既然有用手机拍摄,晚点再看就够了。”小暮留海也说道。

“这么一说来,没有拍到凶手也是合情合理了。”相原洋二说道。

青木松点头说道:“凶手八成是早就来到会这样,所以才会利用这一点来犯案。”

一旁的世良真纯说道:“总而言之,还是一边查看监控录像,一边听听她们三位的说法比较好吧?”

柯南也补充道:“青木哥哥,这几个姐姐好像是为了叫醒萩江小姐,好像曾经轮流进入过这间录音室哦。”

“有这么一回事吗?”青木松看向三人问道。

“是!”三人都应了下来。

青木松带着三位嫌疑人去查看监控视频。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你们四人在地下室的休息区休息的时候,萩江小姐说她想小睡片刻,所以回到录音室。不久后,你们三人轮流去录音室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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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都没有起来,但是毕竟她都睡了超过三十分钟了,所以最后你们三人就一起去叫她。结果发现她被人杀害了。”青木松说道。

“是,是的。”小暮留雨应道。

“请问第一个去叫萩江小姐起来的人是谁?”青木松问道。

笛川唯子应道:“第一个是我,我喊了她好几声,但是她都没有回应。直到我缝完纽扣,她都还在睡。所以我就回到有染花跟留海在等的休息区了。”

“纽扣?”青木松疑问道。

笛川唯子说道:“染花外套上的纽扣快要掉了,所以我想帮她缝好。可是我不小心把针线包,放在录音室忘了带走……”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正在看监控视频的相原洋二打断了“就是这个时候吧。”

青木松转头看去,就见笛川唯子出现在了监控视频画面上。

“唯子小姐进入录音室,虽然身体有一半都被遮住了,但是看得出来,她在缝衣服。”相原洋二说道。

青木松看了看监控视频后,看向笛川唯子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录音室里缝了,而不是拿到休息室缝?而且你好像在里面待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只是缝个纽扣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吗?”

“因为我仔细一看,发现袖口也脱线了,所以……”笛川唯子解释道。

木船染花闻言连忙抬起自己的袖口一看:“真的耶,袖口的线都补好了。”

青木松闻言看向三人问道:“那下一个去叫她的人是谁?”

“下一个是我。”木船染花回答道,“我的吉他目前正在保养,所以就在店里租了一把,但是联系的时候,那把吉他的弦竟然断了。

我就趁回录音室换弦的时候顺便叫她。而且我们会中断练习,四个人一起到休息区去,也是因为吉他弦断掉的缘故。”

青木松闻言问道:“既然是在这家店里租的吉他,那请店里的人帮你换弦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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