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慌了,额头上密密麻麻都是汗,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着侧福晋沉声道:“继续,除了这六十二万一千六百两的租子,剩下的五万多两银子又是哪儿来的?” 李大人此刻心里真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竹筒倒豆。 “回侧福晋的话,其中四万两千两,是庄子里面二地主的孝敬钱,至于那一万五千余两是……是孝敬钱挣的利钱,如今奴才们悉数奉上,自然是要全部孝敬主子的!” 显然李大人是真有些心慌了,这不都改口称维珍是主子了。 另外两人也忙不迭跟着赔笑道:“这都是咱们做奴才的一片孝心,还望主子莫要嫌弃,日后咱们自然努力给主子孝敬更多。” “孝敬更多?”维珍都给气笑了,“我可不敢收你们的孝敬,往后我也更不敢吩咐你们做事,没得叫人以为我这个做主子的八辈子没吃过饱饭,所以才会纵着奴才这般肆无忌惮扒皮喝血。” 李大人三人赔笑的脸一瞬间僵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总算明白过来,侧福晋到底为什么动气,侧福晋之前为什么把账册打回去,让他们重新核算。 原来从来就不是侧福晋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而是侧福晋嫌他们……太贪。 第一次账册打回去让他们重新核算,那是给了他们改过的机会,第二次,侧福晋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原因他们是明白了,可是…… “可是在七成租的基础上减两成,已经是主子天大的恩典了,佃农们领了恩典,对侧福晋无不感恩戴德,谁还敢议论别的?谁又敢来找侧福晋您的不是?”李大人到底是忍不住,嗓门儿也提高了,显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左右都是减两成租,奴才们当然要想方设法为侧福晋您赚更多的银子,难不成奴才们一门心思为侧福晋着想反过来还是奴才的错?!” 是啊,他们可是想方设法地为侧福晋赚金山银山,他们这样一门心思为主子着想、事事办在头里的好奴才哪儿去找? 侧福晋非但不领情,竟然对他们这般冷嘲热讽,简直是在侮辱他们身为奴才的忠心!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下,都用不着维珍开口,连翘厉声道反驳:“你当然有错!妄自揣度主子的心意,此乃一错!未经请示就擅改主子吩咐,对主子阳奉阴违,此乃二错!明知有错却不立刻跪下认错,反倒在主子面前还振振有词,此乃三错!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儿奴才样吗?!” 连翘这话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但是却字字句句都直指要害,只是李大人正在气头上哪里能由着一个二十出头小姑娘的呵斥?当下就气得面红目赤,正要拿手去指连翘,却被小池子上前一脚踹倒。 “放肆!”小池子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在雍亲王府撒野?” 是的,他们可是在雍亲王府。 但凡被扣上在雍亲王府撒野的帽子,他们项上人头也甭想留了! 天知道,他们今天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来讨侧福晋的好儿的,至于为什么搞成如今这样的局面,他们…… 他们也是始料未及啊! “噗通!” 两侧的大人膝盖一软,一前一后跪了下来,忙不迭对着维珍磕头:“奴才知错!求侧福晋责罚!” 腿弯处要命的疼痛总算让李大人找回了理智,他顾不得腿上的疼,狼狈地爬到维珍的面前,叩头如捣蒜:“奴才有错!奴才有错!但请侧福晋责罚!奴才甘愿领受!” 是啊,怎么就到了现在的局面?这跟她之前的设想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看着面前诚惶诚恐跪着的人,维珍是无语又厌烦。 真是一眼都不想再多看。 半晌,维珍沉声道:“眼下,有两条路供你们选,第一,等四爷回来发落,第二,你们年岁也不小了,不如自请回家安养,好歹主仆一场,我也就不
第2273章 谁给你的胆子在雍亲王府撒野?(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