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病了已经有些时日了,按说大格格她们登门探病也是应该,毕竟她们一直受到八福晋的照拂,只是八福晋这病……
不同寻常。
所以别说是大格格他们了,便就是八福晋娘家舅母也一直没能入府探病。
听着大格格提到八福晋,八爷登时就想起了清晨,八福晋抱着枕头沉睡的样子。
他想把那枕头拿开,让她睡得更舒坦一些,可不过只是稍微动了动,结果就引得八福晋好一通哭闹,非说他是要丢了孩子,是他不想要他们的孩子,还要害他们的孩子……
八福晋的控诉像石头一样压得八爷喘不过气儿,这时候再回想起来,八爷还是觉得一颗心发沉。
稍稍顿了顿,八爷才道:“好孩子,知道你惦记八婶,八叔回去之后会替你给八婶带话的,待日后她病好了,会给你写信的。”
那就是现在还不方便去探望八婶了。
可是八婶都已经病了快半年了。
可不是半年嘛,她的二弟弟、直郡王府的二阿哥,到现在将将半岁了。
就是二阿哥出生之后没几天,八婶因为早产没保住腹中孩儿,才病倒的。
所以……
八婶病得应该很重吧。
还能……医好吗?
大格格心里担心得厉害,却懂事地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忙使劲点头:“是,我也会时常给八婶写信的。”
……
“依你看,八福晋的病可还有治愈的可能?”
八福晋的病到底还能医好吗?
除了大爷府上的大格格关心之外,维珍也问了一嘴。
维珍问的是,来赤城行宫向维珍禀报宋格格病情的郑郎中。
宋格格自从患了失心疯被送去庄子养病之后,一直都是高郎中举荐的郑郎中在负责为其医治,郑郎中每隔一段时间都是要回京向四爷禀报宋格格病情的。
只是四爷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顾得上这些,所以过问宋格格病情的事儿就交给了维珍负责。
从前为了让二格格安心,也是维珍着人请了师父去庄子里维宋格格做法事来着。
如今,又到了郑郎中来向维珍汇报宋格格近期情况的时候。
宋格格的情况其实已经很稳定了,在她发病的半年之后,病情就已经基本被控制了。
如今只要宋格格按时吃药,就不会发生过激行为,只是想要痊愈是不可能了,往后都得有人日常伺候着才行,要不然的话,连吃饭都成问题。
不过,比起从前动辄抱着凳子砸人、破口大骂的情况,那是好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病情稳定下来了,宋格格的寿命也会有保障,郑郎中打过包票,至少能保宋格格十年无碍。
宋格格的病情算是较为严重的,但是相比之下,八福晋的病情就轻了许多。
对于八福晋的病情,维珍之前并不十分关注,虽然八福晋为人讨厌,但是在背后议论别人病情,尤其还是失心疯这样的病,维珍总觉得不大好。
但是维珍今天却专门问到了八福晋的病。
无他,昨儿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提了一嘴,说是惠妃娘娘着人过来递话,想要趁着这回选秀,为八爷挑一位侧福晋人选。
毕竟八福晋得了这样的病,不仅不能打理家宅,便是出门交际、入宫请安,那也是不能够了,这哪里像样嘛?
到底得为八爷物色一位侧福晋,挑起当家主母的担子来。
格格侍妾也就罢了,惠妃随随便便就能给八爷挑,但是侧福晋却不是惠妃能够一个人做主的,那是要万岁爷下旨的。
因着之前维护八爷的缘故,万岁爷对惠妃的态度就一直十分冷淡,惠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