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当下,属于位面守护者的威压展开。 此刻,他们显然是收到了求援信号,或者感知到大战波动,从更远、更偏僻的大陆强行赶来的援军! 这些新来的守护者,境界普遍更低,大多在圣皇境初期到后期,甚至还有几个仅仅是半步尊者。 当下,他们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战场残骸,以及傲立其中、虽然气息不稳却煞气冲天的左丘辰四人,脸上都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而易师看着这群杂鱼,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屑的神情。 接着,他挡在左丘辰三人身前,对着那群惊魂未定的守护者嗤笑道: “哼!” “若在平时,就你们这些歪瓜裂枣,老子杀你们如屠狗!” 但接着,他话锋一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副力竭的样子,但眼神却依旧睥睨:“但是现在,老夫力竭了,杀不动了。” 说着话,他侧身让开一步,指着身后的左丘辰,用尽全身力气,如同宣告般大声吼道: “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今天我二弟左丘辰,能屠你们数十守护者如杀鸡!” “来日,他必定登临绝巅,踏平一切敌!” “因为我二弟左丘辰,天下无敌!!” 瞬间,这声怒吼,回荡在破碎的虚空中,带着一种荒谬又震撼人心的力量.... 而那群新来的守护者面面相觑,被易师这突如其来的宣言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易师吼完之后,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看起来品质极高的匕首,然后毫不犹豫地,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接着,他脸上露出一种视死如归、壮烈牺的表情。 同时,他对着那群懵逼的守护者,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如同戏台上老生般的腔调喝道:“那么现在!” “老子就给你们表演一个自刎归天!!”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 “不是,你这操作....” 当下,左丘辰目眦欲裂,就要冲上前。 但就在匕首即将割破喉咙的瞬间,易师的身影,连同他手中的匕首,如同泡影般,骤然变得模糊,然后噗的一声,彻底消散在原地... 而此刻,原地只留下一缕细微的空间波动,以及他最后那声自刎归天的余音,在虚空中袅袅回荡…… 轰隆隆! 不过下一刻,那万界虚空葬天大阵轰然倒塌,而易师也出现在万界虚空葬天大阵的正中心。 没错,易师麻痹对方的同时直接动手了... 此刻,左丘辰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这家伙,到最后还在耍宝! 而且,用这种离谱的方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备发起攻势。 咋说呢,这很易师! 因为,那群新来的守护者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左丘辰不再犹豫,深深看了一眼万界虚空葬天大阵中的易师,然后一把拉住慕容仙儿和李陶婉的手。 “我们走!” 嗡~ 瞬间,本源塔光芒一闪,将两个人摄入其中,然后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朝着九州大陆的方向而去.... 而这时,万界虚空葬天大阵轰然倒塌,同时一道道幻境也升起。 眼见如此,左丘辰也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瞬间消失在无尽的黑暗虚空深处... 当下,有了易师那出神入化的幻阵掩护,以及万界虚空葬天大阵最终自爆造成的巨大动静和因果混淆。 故此,后续的位面守护者果然被引向了错误的方向.... 而通往九州大陆的最后一段路途,出乎意料地平静。 唰! 只见,本源塔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穿梭,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这时,塔内,左丘辰负手立于光幕前,凝视着外界飞速掠过的、逐渐变得熟悉的星空脉络,眉头却并未舒展。 通过三日行程,九州大陆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他心中的不安却如同阴云般积聚... 他担心的,是紫影,是唐卓云,更是那位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为他豁出性命断后的易师大哥。 要知道,这一路腥风血雨,若无他们三人鼎力相助,自己恐怕早已埋骨虚空,何谈归乡? 故此,这份情谊,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然而,就在他心绪不宁之际,一个冰冷、带着刻骨嘲讽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在塔内响起。 而且,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 “哼,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看来即便去了趟诸天万界,见识了所谓的广阔天地,你这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此话一出,左丘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扫向塔内某个被层层符文封印的角落。 那里,悬浮着一团微弱却极其凝练的光魂。 而此光魂,正是被他镇压已久的兄长,左丘泽的命魂! 当年,自道山那场决定九州命运的兄弟之战后,左丘泽的命魂便被封印在本源塔深处。 他虽无法脱困,却能感知外界,甚至能够开口.... 只是不知为何,此前漫长的旅程中,他一直保持着沉默,仿佛彻底沉寂。 没想到,在这即将重返故土的时刻,他竟主动开口,而且一开口,便是如此尖刻的指责。 “左丘泽!” 当下,左丘辰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被关这么久,你还是没想明白。” “成大事,不代表要漠视一切,践踏所有。” “你所推崇的霸道与舍弃,最终换来了什么?” “众叛亲离,身陷囹圄!” 话落,左丘泽的命魂光团剧烈闪烁了一下,显示出其情绪的波动,但他依旧冷笑道:“呵……怜悯与优柔,才是弱者最大的原罪!” “若依我之法,血祭九州,汇聚无上血煞之力,我等早已杀上诸天,何至于像你现在这般,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 “现在,为了几个仆从、一个糟老头子,便心神不宁,如何成就霸业?” 仆从? 老头子? 顿时,听到这些字眼,左丘辰眼中怒火升腾。 因为,他以为左丘泽沉寂了两年,也被镇压了两年,许多事情应该想清楚了才对... 但是现在看来,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