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痛苦与迟滞,
“而我所看望的那位故人更是如此...”
“那位在独立战争中失去双腿,矿石结晶爬满脊梁的萨卡兹少尉,他挣扎着摔下了轮椅,”
“原本因战后创伤而变得沉默寡言的他,此刻竟然神情激愤,”
“他仰面看向我,并对我道出了那句我至今都无法忘怀的言语,”
“‘哥伦比亚是自由的吗?他是每一种族都能为之包容的国度吗?普通人,感染者,他们亦是如此吗?!’”
“那是他唇齿带血的质问,也是他苦苦追求了一生的疑团...”
“而后,这位荣誉与孤苦汇集一身的战士,便被那着急前来的医务人员送进了重症监护,”
“而后再无音讯...”
“......”
瓦伊凡沉默,他那粗犷的喉结亦随着他讲述的落下而微微沉动,
是在反刍哀悼自己故人的悲伤,还是在吞咽撕开回忆而留下的血泪?
作为旁观者的苍川无从知晓,
但他却也从中深深感受到了那股早已根植自己内心的,熟悉且浓烈的情绪:
“又是战争,又是感染者,又是这该死的,吃人的,这片大地!”
万变不离其宗,万般不改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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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似乎具备传染性,此时少年的思绪已然被马歇尔的表述牵动,先一步于自己的身躯,飘忽回了那千里之外的乌萨斯,飘忽回了那个目前及其需要被改变的,陈旧的社会,
他忽然觉得自己先一步与马歇尔回乌萨斯,是一件极其正确的事,
即便是所谓自我感动,纵使是随他自作多情...
“呼——”
沉吟几秒,向苍川讲述完自己故事的瓦伊凡也是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而后继续开口,题图回归最开始的状态:
“好了,这便是我与阿尔图罗小姐初见时,所发生的遭遇,”
“而后的内容,便是我知晓其身份,邀请她暂时落脚,担任我门客,成为我法官助理的一些琐碎,”
外交官重拾了自己温和的语调,但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眸,还是不可避免的揭露了他那极力的伪装,
“哦,顺带一提,这位阿尔图罗小姐,目前还是那拉特兰教皇厅的着名通缉犯,”
“啊?!”
调动情绪氛围的方式有很多种,马歇尔毅然选择了其中最为高效的方式,
瓦伊凡轻描淡写,乌萨斯大惊失色,
先前那略显伤感的氛围当即也是被少年用那惊讶的语词冲散,
“不是,通缉犯?”
“还是着名通缉犯?”
苍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重复了对方的语词,要求其对之确认,
“没错,阿尔图罗小姐确实是拉特兰教皇厅重金通缉的通缉犯,”
成功达目的的马歇尔也是当即点了点头,随后也是继续开口,用更加“劲爆”的消息来加深当前达到的效果:
“而更加有趣的是,从事追捕这位通缉犯的执行人,好像与阿尔图罗小姐还是属于亲生姐弟关系,”
“亲生姐弟?”
“弟弟抓姐姐?!”
“这拉特兰的通缉执行的原来是这么草率...”
“不对!”
许多事情都讲究物极必反,马歇尔此番话不对题的“附加”终于还是引起了苍川的注意,
“先生,我们原先的话题不是关于您为什么要来乌萨斯做这一外交官吗?”
“您为什么要如此避让,难不成这其中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少年阐明了态度,同时亦是强硬的回归了那原有的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