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用怀疑的眼光看了过去,只是眼神中也多了一些期待! 偏将更是小声提醒说道:“王爷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属下怎么不知道!” “十七爷,北境边军军费尚且无法足额发放,更别提什么双倍抚恤金了。” “您也曾是带兵之人,当知军中无戏言。到时若是发放不下,必定影响士气! “甚至,大家还会心生怨言,对将来带兵不利呀!” 允宁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边军热切的眼神! 冷声说道:“此乃镇北王给我的密令,难道要向你一个小小偏将解释吗?” “再敢胡言乱语扰我军心,小心我军法伺候!” 随之,又提气扬声喊道:“所有人即刻返回受赏,镇北王已备好酒菜,等候犒赏三军了!” 这时,所有边军才兴奋大喊:“王爷威武,王爷威武…” 偏将也信以为真,兴冲冲说道:“王爷,北昌二皇子吵着要见今日带队主将一面!” “想要看看究竟是谁,竟能用兵如神,属下是不是把他带来!” 允宁不假思索的拒绝说道:“我不能见他,更不能让外人知道此战我是主将!” “传令下去,谁也不许和他说一句话,直接把他带回去交给镇北王!” “他可不是普通皇子,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此战为我大齐付出性命的勇士,他们的家眷能得到多少抚恤,下半辈子能否有顿饱饭,就全在他了!” 偏将恍然,贼兮兮的笑道:“末将明白了,不把他榨出最后一滴油来,王八蛋绝休想离开!” 允宁反复叮嘱说道:“一定要派遣心腹押送,不得大意!” “此件事了,也用不到我了,你留下接着处理后续事宜,将边军带回城外。我先行一步,咱们城里见。” 王府中,镇北王虽未参战,却是一夜未睡,在院子里不知来回走了多少圈。 心中不免后悔,当初就不该有那么冲动的想法! 真若丢了这五万人马,他这个王爷也就有名无实了!不仅北境待不下去,天下之大,都将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尤其是昨夜的惊天巨响,在院中都能明显感觉到地面颤动。 不少百姓都以为是天崩地裂,冲到大街上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镇北王唉声叹气,一筹莫展之时,报信的人身背三面令旗,跳下马背闯进了王府之中。 守卫非但不敢拦阻,还恭敬异常的让开道路… 传令兵见到镇北王后,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大大…大喜了!” “此一战歼灭敌军三万余人,俘获包括北昌二皇子在内的各级官兵,共计两千八百之人,赵将军特让属下先一步过来禀报!” 镇北王这些年在北境经历大大小小战斗不计其数,还从未有过如此战果。 此刻却没有丝毫的高兴,因为他知道如此战果,想必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 面色沉重的问道:“我五万大军,伤亡如何?” 斥候略微夸大说道:“我北境边军几乎人人带伤,此一战战死三千三百余人,重伤不能再战者一千一百余人!” 镇北王轻舒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兴奋,这可是近一比十的战损,结果完全可以接受! 自己更是想都不敢想,更别说还生擒了二皇子! 这一战之后,不敢说三年无战事,最起码一年之内,是不用再担心蛮人袭扰了! 斥候趁机说道:“赵将军让属下请示王爷,十七爷曾说您要重重抚恤战死将士!” “已经备货酒菜,银子,准备犒赏三军!” “现在兄弟们个个都是兴奋不已,期待着能领到赏赐!” 刘北境同样一夜未睡,清理完收益,被巨额的财货兴奋的困意全无。 正赶着前来报告好消息,听到斥候所言。 冷声说道:“父王从未说过这种话,战死兄弟的抚恤,按照以往惯例执行!” “城中尚未安定,返什么城。不就是小胜一场吗?也值得翘尾巴!” “回去告诉赵将军,让他即刻返回驻地布防,以免北昌反扑!” 镇北王打断说道:“闭嘴,回去告诉赵将军,犒赏三军之事,乃是本王与大公子一同商定的,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 “让赵将军和十七爷带着二皇子,速来王府见我,” 斥候说道:“启禀王爷,赵将军已到城外。” “只是,十七爷说他累了,早已返回商行休息了!” “并让属下转告王爷,他还要穿过北蛮各族,参加元空古境的试炼,昨夜伏击之事,他并不知情!” “十七爷还说,王爷您治军森严,北境边军个个都是敢死的勇士,让您替他敬边军三碗酒,以表昨日共同杀敌的感谢!” “至于后面的抚恤事宜,他不再插手,也不再过问!” 镇北王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再强求了,传令赵将军城外驻扎,等候犒赏吧!” 斥候走后,刘北境皱眉说道:“父王,十七叔不请示,不商量,擅自做主!” “这分明是想要趁机拉拢我边军,图谋不轨,您怎么能答应呢!” 镇北王意味深长的说道:“北境边军,不是南洲边军!” “跟了咱们爷们这么多年,岂是你十七叔一两句话就能拉拢的!” “他若真想图谋不轨,还去什么元空古境,直接带着边军前来岂不是更好!” “将来这些人马都是要交给你的,为帅之人,心胸不能太过狭隘!” “如今咱们手中不缺银子,更何况北昌二皇子还在我们手中!” “抚恤花费也用不着我们出,兄弟们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的,也该是重赏他们的时候了!” 刘北境躬身说道:“儿子谨遵父王教诲,这就命人准备犒赏事宜!” 镇北王突然抽刀,在刘北境身上连削三刀,可谓是刀刀见血。 刘北境捂着伤口,吃痛急呼:“父王,你这是为何?” “儿子可是哪里犯错,惹您老人家如此对我!” 镇北王呵呵一笑说道:“你昨日跟随众将杀敌负伤,父王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为你感到骄傲。” “有此功劳,北境边军对你必定也会心悦诚服!” 刘北境一愣,又是一喜,就连疼痛都忘了。 高兴后,又疑惑的说道:“父王的苦心,儿子全明白了。” “只是儿子毕竟没有参加此战,边军兄弟如何能够相信!” 镇北王说道:“这些都不重要,你深知此战九死一生,想要与边军同生共死,怕我不同意!” “背着我装成普通士兵参战,就是不想让人特别照顾,这事父王也是刚刚知道!” 刘北境暗喜,有此一招,北境边军自此一定会认可他,与身上这处小伤相比,那都不算什么了! 镇北王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本王承诺的重重抚恤战死的兄弟,犒赏三军,也是你极力要求的!” 刘北境赶忙跪地说道:“多谢父王,儿子必不负父王期望!” 镇北王笑着说道:“行了,快去换身普通士兵的军装,跟我出城吧!” “事了之后,别忘了去你十七叔那感谢一番!” 刘北境疑惑说道:“父王,十七叔不是不让透露他的消息的吗?” “儿子也认为不透露消息,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又何必非要再去感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