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悬浮的三把飞剑,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失望的。 堂堂无极宗,竟然连五把飞剑都凑不齐,就算加上这三把,还是无法将整个剑阵筹齐。 不过这三把剑的品质还算上乘,剑身寒光凛冽,符文流转,灵气逼人,正好弥补天机剑阵的缺口! “无极宗主,这千年以来,你们偏安一隅难道就没有别的发现?” 我收起三把飞剑后问道。 “回少宗主,这千年以来,我们很少和外界接触!三百年前,刘夫人进入无极宗,我们才通过她了解到一些信息。 废弃星域势力很复杂,像无极宗这种势力,去了也只能沦为最下等的势力。 不仅要向大宗门朝贡,还要成为大势力征战的马前卒! 我们这块灵楼碎片虽然不大,可生活所需还算齐备,比刘夫人所在的废石星不知好了多少倍。 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有出去,就是怕暴露这片天地。” 听对方这样一说,我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在这里藏身千年,能有这些收藏已算不错,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将天雷剑融入其中。 或者,打开上次师父得到的天仙乾坤袋,那里面或许有些意外之喜。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想用天仙的东西,免得往后出去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见我面露若有所思之色,无极散人又拱手道: “少主,刘夫人那边传来消息,送大阵的核心阵盘已炼制完成,不知少主打算何时启程?” “阵盘炼好了?”我面色一喜道。 “一个月前就炼好了!这次炼制阵盘耗费灵石三百多万,阵石十颗,若是加上其他,基本已耗费宗门三分之二的积累。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恐宗门弟子再无修炼资源,所以……” 无极散人欲言又止。 刘夫人当初给我说过,炼制阵盘耗费极大,我也没有多问。 此刻一听三百多万灵石,还有无尽资源,顿时有些心疼。 我在灵楼世界搜刮不少势力,也才获得百万灵石,可现在一个传送阵就耗费如此之多,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 “你放心让门中弟子修炼,日后我会给予补偿。” “多谢少主体谅。” 无极宗主是我的灵奴,所以大家有什么话都是敞开了说,并没多少顾及。 “你去通知刘夫人,待我炼化这三把飞剑便即刻动身,让她早做准备。” 我略一沉吟道。 师父离去,金仙威名尚在,此时正是返回华夏的最佳时机。 而且,我也迫切想知道华夏以及昆仑的近况,八岐大蛇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始终让我难以安心。 接下来的数日,我闭关不出,全力炼化新得的三把飞剑,并将其融入天机剑阵中。 炼化飞剑很耗费时日,所以我并未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而是待飞剑融入剑阵,能彼此勾连后,就退出炼化。 剑阵还差两把才能圆满,但此刻的剑阵,已足以让我面对化神后期甚至巅峰。 “有了剑阵还有傀儡,保命应该无虞,可那百兽图又是什么东西?”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从灵楼尊者乾坤袋中找到的卷轴。 这卷轴叫百兽图,上面有各种野兽图腾,而且还有淡淡的灵光。 开天见拿出百兽图,一晃出现在我肩头:“这百兽图是吸收妖灵做战,妖灵实力越强,战力越强,每死亡一只,就会少一只。 当年灵楼尊者在灵楼一手遮天,即便得到这图,也从未用在战场,所以战力几何,还真无从查证。” 妖灵作战,我倒是从未见过,不过能让灵楼尊者收藏之物,定有其过人之处。 “连你都不知这是什么东西,看来还真有些来历!等往后闯荡废弃星域,应该能用的上。” 出关后,我马上找到刘夫人。 既然阵法已成,我自然要在灵楼或者华夏布置通道,一旦起了战事,我也好马上支援。 此刻,刘夫人洞府。 一座庞大而复杂的阵法已然成型,无数珍贵的空间晶石镶嵌在阵基之上,勾勒出繁复无比的符文线条。 中央处,一个磨盘大小的银色阵盘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 “少宗主,阵法已成,只要加以布置,就能投入使用。” 刘夫人颇为自豪的介绍她的阵法,这也是对方唯一感觉自豪的东西了。 毕竟阵法师在废弃星域还是很受欢迎的。 “很好,有劳刘前辈!还得有劳你将布阵之法交给我,我回去也好依法布置。” 我原本想将刘夫人带回华夏,让他亲手布置,可又感觉不妥。 对方虽立下天道誓言,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而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让他去做。 一听我没有带她前去的打算,刘夫人略显失望,可随后就将这份心思压在心底。 “少主稍候。” 随着刘夫人打出一道道法诀,阵盘开始光芒大放,并将周围的传送符文全部吸入其中。 片刻之后,银光渐稳,阵盘变得安静下来,然刘夫人此刻却是额头渐汗,可见操控此术对她而言也极为吃力。 “这是排阵之法,少主回去只需按照各方排列,然后注入灵石,就能触动阵法,直接传到无极宗。” 刘夫人一边说,一边将一个玉简交到我手中。 “如此甚好,对了刘前辈,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给你交待……” 半个时辰后,我悄然离开无极宗,向灵楼所在空间屏障飞去。 废弃星域危险,我这次回来也要做些安排,下次回来不知什么时候,说不定怕已物是人非! 来到灵楼,我简单交待之后,就前往光明城面见吞噬魔君和银花仙子。 当二人听到我说的废弃星域后,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还说等孩子安顿好后,就和我一起去闯荡。 回到华夏,我并没有马上去昆仑,而是回了老家。 转眼间,我已四十多岁了。 回忆过往,好似过眼云烟,一切都已变了颜色,换了腔调。 丁家湾,很多老人相继离世,和我同龄的也已步入壮年,有些甚至都当上了爷爷。 老宅无人居住,院中长满杂草,看着尽显萧条。 “唉……想当初,我们这小别墅,可是村里的建房标杆,不想沧海桑田,却已是这般场景,真是……” 爷爷看着荒废的院落,眼中有泪花闪现。 他一生漂泊,搬家都搬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不想却要背井离乡,逃亡异地, 奶奶也杵着拐杖,走到她以前最喜欢的地方,猪圈。 每到过年家里杀一头大肥猪,这都是奶奶的功劳。 可自我将她们带走之后,奶奶已很多年没有养猪了,也在没有那股子心劲了。 爸妈也是左看右看,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心中酸楚。 如果我不走上这条路,爸妈他们应该都快抱上重孙了,可现在…… “爷爷奶奶,你们想回来吗?”我看向坐在一旁抽烟的爷爷问道。 奶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可随即目光又黯淡下来。 “算了吧,渔村其实也挺好的。” 奶奶强颜欢笑,可那双手却摸着她曾经给猪煮食的老灶台,好似看见了一位多年的朋友。 “立秋,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想回来看看,不为别的!”老爸笑着道。 爷爷闻言,将他的大烟锅子在鞋帮上拍了两下。 “十三,爷爷老了,你奶奶也老了,我们跑不动了! 那渔村虽好,但终究不是我们的恨,爷爷在那里生活,就好似无根浮萍,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可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也没啥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