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这以后就算所有的女人都死光,我周佑宏别说想再碰你了,就是多瞅你一眼我都嫌恶心。”周佑宏语气无比厌恶道:
“我也是一样,”张芝萍回怼道,“这以后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张芝萍不乐意多瞅你这个恶心透顶的男人一眼。”
话毕,张芝萍就迈着气呼呼的步伐走了。
周佑宏看着张芝萍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起来。
说真的,他其实并不太相信张芝萍的话,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她贱人还会来纠缠他。
可就算有这种担忧,周佑宏目前也拿张芝萍没办法,只能祈祷张芝萍那个贱人说话算话,以后可不要再来纠缠他了。
“你又去哪了,”张芝萍回到家里的时候,张五万夫妻坐在堂厅等着她,开口说话的是张绣花,“昨天晚上出去我们不想问你,那是因为想给你留点面子,可没想到今天晚上你又偷溜着出去。”
“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知青院找那个男人了,”张绣花感觉被气的心脏都隐隐作痛起来了,“你是想气死我和你爸才甘心是不是,不把我们给气死,你就不肯消停是吗?”
“行了,妈,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也不怕哪天真说断气就给断气了,”张芝萍一脸烦躁道,“没错,我是去知青院找那个男人了,毕竟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那打胎的钱难道不应该由那个男人来出吗?”
“你同意打胎了,”张五万本来也是气的不行,可听女儿这样说,胸口的怒气立马就消了下去,“这就对了嘛?你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个累赘,本就不应该生下来。”
“我们明天就去县里,这要是能打听到那种打胎的地方,你明天就直接把孩子给拿掉,既然已经决定要打胎了,那就尽快把孩子拿掉,免得多拖一天,那打胎的时候就多伤你的身体一分。”
“那个男人给你多少钱,”张绣花此时心脏也不难受了,“你有没有跟那个男人多要点钱,毕竟你可是被他给搞大了肚子,这就算没跟他狮子大开口,那也得让他狠狠出点血才行。”
“五十块,”张芝萍黑着脸来到椅子上坐下,“我倒是想狮子大开口,可那个混蛋也不是吃素的,只愿意给我五十块,我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他就要跟我鱼死网破,也不在乎我和他之间的事给闹开。”
“这可不行,”张五万连忙说道,“你又不能嫁给他,哪能让你们之间那点破事给闹大。”
“算了,五十块钱也不少了,足够你打胎再买点补品补补身子了。”
“真是便宜死那个该死的畜牲玩意,”张绣花咬牙切齿道,“这要不是我们不想你嫁给一个知青,不然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混蛋,搞大你的肚子,给点钱就想拍拍屁股撇清关系,做什么美梦呢?”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张五万白了妻子一眼,“咱们还是好好想想,等芝萍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怎么反击程春丫,洗清程春丫泼在女儿身上的脏水。”
只要女儿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程春丫的话就坐实了是他在污蔑女儿,女儿的名声也就能挽救回来,到时候还怕女儿找不到好亲事吗?
“走着瞧吧!”张绣花拍了一下桌子,“等女儿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咱们再来跟程春丫算账,说什么也要让程春丫唤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也好好尝尝被能指指点点的滋味。”
虽然没有出门,但经过昨天去村长家闹的事,张绣花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全村的人肯定都在对他们家指指点点的。
“爸,妈,我先回房去睡了。”张芝萍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此时的她实在懒得再跟父母多说什么。
一想到很快就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张芝萍就难受的要死,只想赶紧回去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