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胆战心惊的偷瞥了眼他手中紧握的保温杯:“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他其实心里很明白,万部长他们正在乔市长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呢。 在体制内,汇报工作意味着什么,懂得都懂。 可他很清楚赵永山的脾气。 霸道蛮横、喜怒无常,根本就容不得半点忤逆。 若是知道万部长是去跟乔市长汇报工作了。 或许一时间拿万部长没办法,但保温杯却绝对会立马飞到他的脑门上。 堂堂市委一秘,表面上看上去风光无限。 可谁又能知道,他整日里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鬼日子。 赵永山就跟条疯狗似的,有着强烈的暴力倾向。 别的领导发火,最多就是拍桌子砸板凳。 可赵永山,是真不把他当人看啊。 只要脾气上来了,就把他往死里打。 他是来当秘书的,又不是来当人肉沙包的。 有很多次,他都想递交辞职报告。 珍爱生命,远离这个疯子。 可一想起父母在亲戚面前提起他时,目光中那无法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他就下不了这个决心。 寒窗苦读十余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名牌大学。 毕业后,又以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的好成绩,考进了市委办。 后由于文笔出众,被赵永山看中,成为了书记秘书。 在外人眼中,这是何等的运气和殊荣。 他也曾一度为自己感到庆幸。 从一个小科员,一跃而成为市委第一大秘。 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笑脸相迎。 俨然已经成为父母心中最大的骄傲。 哪怕这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心酸与泪水。 但为了爸妈那殷切的期望,和家中兄弟姐妹的依赖。 日子再难熬,他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下去。 事实上,他也不是没想过去投靠乔市长。 可他不像那些常委,有改换门庭的资格。 从他当上这个秘书的那一刻,身上就已经被打上了赵永山的标签。 而在体制内,最忌讳的就是卖主求荣。 若是他敢背叛赵永山,投靠乔市长。 就算乔市长愿意接纳他,以后也绝不会重用他这个叛徒。 一次不忠,百世不用。 这句话,在官场里体现的愈发淋漓尽致。 赵永山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 见徐秘书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立刻找到了撒气桶。 破口大骂道:“一问三不知,那我要你这个秘书做什么?还不赶紧给老子去查。” 说着,还不解气的把手中的保温杯用力砸向徐秘书:“废物,都特么的是废物。” 嘭! 徐秘书猝不及防,被保温杯结结实实的砸在额头上。 只觉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就向后倒去。 开玩笑。 这可是大号不锈钢的保温杯,装满水最少得有三四斤。 砸在脑门上,跟铁疙瘩砸中也没有多少区别。 噗通! 徐秘书昏迷倒地,后脑袋结结实实的磕在地板上。 鲜血,如同盛开的鲜花,在地面上快速蔓延开来。 “起来,别特么的给老子装死。” 赵永山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耐烦的用力踹了他一脚,怒声呵斥道。 可徐秘书却双目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永山皱了皱眉,但也没当回事。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徐秘书撒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昏迷,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严重的一次,都送去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抢救回来,不也屁事没有嘛。 “吗的,一个二个的翅膀都硬了是吧?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