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拍了拍桌子,“坐下,不要拍桌子,不要激动,你说的我们还在调查,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也不是我说是就是的,我们在例行公事,请配合。”
葛悦彤扣着手指,不耐烦的地看着对面两位询问的公安同志。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去问问齐磊,我是不是和歹徒一伙?齐磊你知道吧?基地三团的政委,他和我一起被歹徒关押的,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
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脖子上。
“我不活了,我怀着孕,白天还要去上班,晚上还要回来伺候一家老小,公公还要打我,我不活了,我和孩子一起去死好了。”
隔壁的阿姨赶忙劝我为孩子考虑考虑,不要做傻事。
其他人又一起指责起陈大刚和张翠兰,还有人偷偷地报了警。
上一世,张翠兰为了抢走我的儿子,找人造我的黄谣,P我的黄图,甚至用AI换脸制作黄色视频。
他们找来自媒体,说我为了多分遗产抢走陈越和孙雅倩的孩子。
每一个人都对我口诛笔伐,每个人都成了正义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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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后,不停地劝我不要想不开,日子过不下去可以离婚,孩子不想生可以打掉。
张翠兰和陈大刚气的想骂警察,被警察警告得老老实实地待在一边。
而邻居有好事的已经拿出了手机拍起了视频,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拍下视频,助纣为虐。
孙雅倩从卧室里跑出来。
“干妈!越哥哥出事了!”
“你说什么?我老公(儿子)怎么了?”
警察见状趁机夺走了我手上的刀,立马答应我送我到医院去。
一路上,我和女警哭诉着我怀孕后张翠兰一家的种种行为。
女警同情我被婆婆公公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安慰我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原以为是和上一世一样的车祸,可到了派出所我才发现,陈越居然和几个人在酒店磕药进行团体违法行为。
6
短视频的兴起,每个人都能成为热点的记录者。
在去医院的路上,楚卿卿就把陈越被抓的新闻发送给我。
原来,陈越和他一起出差的同事四男两女,在情侣酒店开了一间房,准备玩多人游戏。
六个人为了刺激,在助兴的药里加了毒品。
陈越不幸成为了吃下后兴奋到休克的那一个。
六个人为了寻求刺激,房门没有关好。
陈越抽搐倒下后,其余人还现在毒品带来的幻觉中。
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虚掩的房门里,地上躺着一个表情不对的人。
于是她立马报了警,又联系了120。
到了医院后,陈越还在抢救室里抢救。
我一想到他参与吸毒浑身颤抖,楚卿卿赶来后扶我坐到了一遍。
“一会儿我们该做检查做检查,幸亏你把孩子打了,要不然孩子以后还要遭罪。”
而陈大刚一个人在和警察辩论着,他一直强调陈越不会吸毒,一定是他同事强迫他的。
张翠兰孙雅倩母女的状态也不好,孙雅倩怨恨地看向张翠兰。
我掩面走到警察面前,提出我想做一下传染病排查。
陈大刚暴跳如雷,认为我在栽赃陈越。
“爸,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做了,孩子出生后有问题,反正您有退休工资可以治。”
楚卿卿在角落里用手机记录下陈大刚发疯的样子,向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张翠兰把孙雅倩推到我面前,很明显想让我带孙雅倩一起去做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