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再献几次又如何?”
墨怀樽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危险又幽沉。
“好啦好啦,那换一个。”烛九改口,“那你每天让我亲一下,我就跟你回去。”
“我可不是一般的鬼,是王维诗里的鬼,想抓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极北,你只是付出一点点色相就能让我乖乖听话,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发誓信守承诺,骗你是小狗!”
墨怀樽目光微闪,“好。”
第五天清晨收露,墨怀樽结束一晚上的修炼,灵识中出现绝崖巍峨缥缈的山峰。
他心中不喜反倏然空落,不是告诉过师弟来时道路有拾荒妖族扰人,绕路走过么?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墨怀樽眼帘微掀,呼吸被一股冰冷裹挟。
烛九在亲吻他。
墨怀樽像前几日一样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的木头人。
只是手指蓦然攥紧,黑羽眼睫颤抖着,他空落落的心忽然满溢,又甜又酸。
一种持续几日的情动在叫嚣。
“墨怀樽,我来收取费用喽。”烛九亲了片刻,稍微错开唇,搂着他的脖子笑。
“今天就要蹲绝崖的大牢了,说不定立刻就会被雷刑处死,我们好歹相处了这么多天,同吃同睡同修还一起亲嘴,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两人近在咫尺,墨怀樽撇下视线,声音淡淡:“没有。”
又补了一句,“你死有余辜。”
暧昧的氛围冷成残羹冷饭,烛九百无聊赖地松开手,“那行吧。”
……
雷刑的叱咤光亮刺痛墨怀樽的眼,心神不宁时,耳边忽然传来惊呼,“不好啦!邪修烛九逃了!”
墨怀樽心里的沉重和如释重负的惊喜不分前后地涌现。
……
五年了,没人能抓住烛九,不仅如此,她所过之处必定留下一段艳丽传说。
她好美人,据说许多人都遭她毒手,最近的目标又变了。
墨怀樽在九曲朔州堵住了她,彼时,她正要强吻天魔宗新上任的首席真传月上弦。
墨怀樽眸色猛然阴冷,一刀斩了过去,两个刺眼的身影终于分开,但烛九呼吸深重,显然是极欢喜的。
她打量他,紧绷的身体松缓,懒懒散散地往后一靠,“是你啊,墨怀樽。”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亲完再说?”
一种浓烈的妒意在心间膨胀,墨怀樽压抑住想杀掉月上弦的诡异冲动。
“跟我回去。”他声音沉怒,仿佛夹冰带雪。
再次握住烛九手腕的感觉让他有些痴迷。
墨怀樽无意识地摩挲掌下冰冷。
烛九攀附在她臂弯,调侃问:“你这个人怎么总想带我回家?”
墨怀樽眉心蹙起,纠正她,“你作恶多端,自然该接受审判。”
“是嘛。”烛九站直身体,凉凉道:“但是,像我这样冥顽不灵的邪修,依照规矩理应就地处决吧?”
这句话就像揭穿了某张遮羞布,让气氛坠入寒潭。
墨怀樽抿紧唇,面沉如水,垂下的眼帘遮去一抹罕见的窘迫。
沉默许久,烛九恍若未觉笑道:“所以这次,想好用什么代价换我乖乖听话了吗?”
墨怀樽脑中闪过曾经,艰涩的喉结滚动。
他冷然道:“换?这次是抓。”
返程的灵船只有两人,烛九右手上戴着针对她特制的银色镣铐,两只,另一只在墨怀樽左手腕上。
后者坐在案桌边,用右手翻看堆积如山的公文。
烛九蹲在他边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她昏昏欲睡。
墨怀樽视线不知不觉滑落到她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