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受欢迎,她从不掩饰自己身后有猫猫种业的扶持,周围的人可不就闻着味涌上去了吗?
连她妈齐凌霄都破天荒的让她和明仪好好相处,难得给了玉家那边除她以外的人好脸色。
明仪是没争玉家的东西,可玉明秀知道,她表现出来的能力才是玉震霆更看重的。
所以明仪不用下场争抢,玉震霆自会把家里的东西送上去,看看她能带给他多大惊喜。
明仪也表现得磊落,一如最初说的那样,不拿属于她的东西——
明仪拿自己的钱收购了集团下面一个不再盈利的子公司,直接脱离集团,改动业务还做起来了。
没用玉氏集团的资源,也没用猫猫种业的资源。
或许也有客户看在这两者给的面子,但总而言之,她硬生生在行业饱和的情况下杀出了一条路。
短短一年多,就叫她的名字在沪市响起来了,也能在这块地方被人称上一路商业新贵。
加上猫猫种业最近撒钱玩的举动,谁都想上前拿口袋接。
这不,除了姜梦这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另外一只小狼崽也上去了,还坐在了明仪身边。
“嘶——”玉明秀只觉牙疼,这家伙还左拥右抱上了!
“你这大姐姐有点意思。”玉明秀的朋友嘿嘿笑了声,抬脚走了过去。
明仪在人群中左右逢源,周围那么多人开口,她愣是能够分清谁说了什么话。
要是说到自己感兴趣的,接话也丝滑。
唬得一群原以为自己插不上话大小姐大少爷都有些受宠若惊,不知不觉间就被套了话,还对她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这个邀请明仪去俱乐部,那个邀请她去喝下午茶。
见她似乎玩得开,甚至还想带她去放松放松。当然,这么多人在,这话不会说得太明白,意思传达了就行。
明仪不接话,也不拒绝。
她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跟谁都聊得起来,可事情没一件给准话的。
宴会到尾声,宾客散场。
明仪被没进宴厅却一直等在门口的玉七玉八玉九三人拥着离开。
老爸有不如自己有,带他们挣钱的大姐姐才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陪在玉父身边的玉二和玉三看到这一幕,咬牙暗骂这三个狗腿子忘恩负义。
周围的宾客和宴会主人脸上也笑呵呵的,这玉家可真热闹啊。
……
“大姐姐。”玉七拧开矿泉水瓶盖递给眼神清明的明仪,“你刚刚跟姜梦都说了什么啊?”
想到她从姜梦手里接过看起来微醺的大姐姐,玉七嘴一撅,小脸上全是郁闷,“她家比咱们家还乱呢。”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大多数男人发达了就换妻子、找小三、生孩子,家里孩子也明争暗斗的,要命的事情都弄出不少来。
而像玉家和齐家这样的,在圈子里还算得上清流。
一来两家家世相等,二来是两个大人和家族都有底线,一切只向利益看。
姜梦和她同岁,也是外面女人生的,可她妈却是她爸装单身骗来的,等孩子生了,知道自己是她爸情人后接受不了,直接抱着她一头撞死在姜家老宅大门上,让圈子里不少人听了都唏嘘。
而活下来的姜梦从小就被姥姥那边养着。
随着她越大,出落得越好看,他爸便起了拿女儿换钱的心思,愣是把抚养权给挣了过来,丢给保姆照顾。
她一成年,姜家便在圈子里到处推销她,想用她攀高枝。
“我听说她跑过,但她姥姥那边跑不了。”恼她扒拉上大姐姐,可同情她的遭遇也是认真的,“报警也没用,说来说去,还是家务事,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警察也不好插手。”
姜家远不如玉家,可让姜梦找不到工作或者被刁难却轻而易举。
“我之前还想着和她交往,让她爸别像个……”玉七抠着绯红色的脸颊不好意思地插话,说到后面还有些恼:“可她爸还看不上我这样没有家族话语权的。”
说到这,他学着玉七郁闷地鼓起脸颊:“姜家不大,还不如玉氏集团下面的一些子公司大,可她爸心却不小,听说还找过齐大。”
玉九皱着眉:“我之前听六姐说过姜梦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心眼不少呢。而且被她爸推销的女儿也不止她一个,偏偏圈子里谁都知道她的不得已,谁听了她的事情都忍不住同情她,我觉得这不太对。大姐姐,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免得被她算计。”
明仪看着手机屏幕跳出来的、姜梦发来的关心信息,呵呵笑了声,抬头对三人说:“你们怕苦怕累吗?”
三人闻言脸色一喜,目光在狭小的车内一触即分,齐齐摇头,接着异口同声地回答:“不怕!”
这话一听就是大姐姐有事情要他们做,且背后一定有利益。
当然,作为贴心的妹妹和弟弟,就算没有利益他们也是会去的!
明仪挑眉:“带上姜梦?”
“带!”三人连思考都不用,生怕点头晚一秒,事情(好处)就落在另外两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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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仪也不吊他们胃口,直接将一块小饼发下去。
姜梦当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干净纯洁,但没关系,她最喜欢心思复杂的人了。
……
明薇留在西北处理工作后续,蔷花带着小八一路玩回了梨花淀。
梨花淀以及附近的山头依旧下了大雪。
村里的民宿全都重新装修,附近山头紧赶慢赶的民宿也能够营业,梨花巷衣食住行更是齐全。
今年的冬天,游客比往年多。
穆宁刚刚给村民们上完火灾等防范措施培训课,就看到88号民宿的房车从门口开过。
不一会儿,一人一猫的身影从车辆出口处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钱老板。”穆宁率先打了个招呼。
88号民宿派来听课的小林从村民中挤了出来,“老板,你回来啦。”
蔷花停下脚步,冲众人轻颔首,随口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小林:“年节安全培训呢。”
村民们手里有钱,过年就想过得热闹些,烟花炮竹什么的也舍得买了。
小孩们又顽皮,心里也没数,前两天就有孩子玩炮竹把家里柴房给点了,差点让一家人回到最初。
这不,村委不得不紧急给村民做安全意识培训,又考虑到种种,特意在雪厚的地方规划出可以燃放烟花爆竹的地方。
穆宁等人也是操碎了心,样子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视线扫过一群苦着脸,自觉委屈的中年以及老年男人,蔷花微微蹙眉,对穆宁深表同情:“穆书记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穆宁脑海中闪过这句话,给自己气笑了。
村民们神色讪讪,这话不是对着他们说的,但他们听在耳朵里就好像自己被批评了似的,只觉得站在这里浑身不自在。
穆宁看着村民们坐立不安,一副想快点离开这里的样子就火大。
压下心中的恼怒,她对在场众人说:“把安全防护宣传拿回去看,回头名单上的人要过来进行安全演习,通不过的,营业执照就会吊销,你们自己掂量着要不要上点心。”
不给村民们找点事做,那他们就给你找事做,尤其是村里的中年男人们。手里有几个子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事情丢给家里的女人孩子,自己去外面吃喝嫖赌。
有些人真的配不上这些富裕生活!
蔷花:“千言教诲未必信。穆书记,你们不如放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
穆宁能力不差,但奈何有些人就是扶不起来。
往外走的村民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心头一紧,猛地回头看向穆宁等村委干部,张了张嘴,生怕他们真的不管他们了。
“书记——”
“都愣着做什么,家里没事做了?”张海站出来做势驱赶村民,“回去好好学习,别到时候演习时一问三不知。”
村民们欲言又止,又不敢真当着钱老板的面撒泼,个个忐忑不安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