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入账六百三十块。】回宾馆的路上,小八算着今天收入:【支出五块购买两根热狗。】
小八蹲在蔷花肩头吸引了无数路人的视线,臭屁劲上来,昂首挺胸甩甩脑袋,务必保证自己在每一个视角下都完美帅气:
【咱们不需要特别吃喝,甚至住宿费可以省略,就按每天最多工作四小时来算,也能月入一万八呢。】
蔷花:【……你能保证每天都有单干?】
小八想了想,歪头看着蔷花侧脸,【那我给拦截一下,保证咱们每天有单?】
祂在电子信息这方面绝对是顶尖的,不是祂吹,但凡祂想,国外国库的钱祂也不是不能撬开还让人抓不到尾巴。
蔷花微微偏头,没好气地斜睨了祂一眼,【那你变成我去干活。】
每天实际工作四小时,但需要控制合理的时间,实际工作时长远超四小时。
小八闻言眼睛噌地一下亮起,乐呵呵地问蔷花:【你真的允许我变成你啊?哈哈哈……那什么……哈哈哈……真的啊……嘻嘻……】
梦想要成真,小八窃喜地嘴都合不拢,只觉得心在空中飘荡~
蔷花:【……】
懒得理祂。
“近日,菲利斯的公爵——萨诺斯·季米特里亚迪斯在访谈中提出访华……”
十字路口的大屏幕上,一道国际新闻让不少等候绿灯的行人纷纷抬头望去。
“……访谈中,萨诺斯公爵说他还为自己取了一个华国名字,说这个名字是为了与他的华籍爱人拥有同一个国家名字取的……”
“哇,‘霸道公爵爱上我’现实版?”
周围群众一副吃到瓜的模样,纷纷掏出手机把新闻拍摄下来分享给其他人,还有人现场搜检起这位中文名叫“季诺”的国外公爵。
“庄越?这名字听起来像男生,这位公爵该不会是同吧?”
“嘿嘿嘿,要真是同,那就更好磕了。”
“我有个同学就叫这个名字,女生,云市人。”
“哎哟,真是巧了,我也有,男生,不过是海市人。”
“要不说我国人口庞大呢,每个城市都有几个庄越。”
“哈哈哈哈哈哈……庄越,你火了,赶紧去蹭一把,没准一夜爆红,带货走上人生巅峰呢!”
视频那头,室友们的笑声如同一把利刃切进庄越胸口,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眼神瞬间惊恐万分。
“啪——”手机被她大力扣在桌上,指关节发白,死死压住手机。
脑海中回想刚刚室友们分享的八卦新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庄越?咋啦?”视频那头的室友们看着突然黑屏的手机不明所以地询问。
“嗬——”庄越只觉得自己喉咙干涸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濒死的微弱呐喊。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庄越死死睁大了眼睛,心中恐慌不断累积,脑袋里像有铜锣不断敲击震荡,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可时间,不对……”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她离开了六年,按照那个世界的时间和行为推算,她和大一的室友们根本不会再有联系,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一起连视频分享八卦!
“不对,这个世界,不对……”庄越额头冷汗直冒。
不知情的室友们还在议论“庄越”这个名字,她听到外地的对床室友说:“我前几天和我哥去我们本地的赛车俱乐部看了一场赛车比赛,里面有个叫苏望的赛车手帅得我一脸血,好多人找他要联系方式呢!”
“要真这么帅,那指定有对象。”
“确实有,他拒绝人的话就是未婚妻看到了会生气,我听周围的女生们说,他的未婚妻也姓庄……哎呀,庄越,你们老庄家今年桃花运是真不错啊!”
“哈哈哈哈哈……我甚至都能想到这什么公爵和赛车手会有人写同人文,女主就姓‘庄’……哈哈哈……”
“吭哧——哈哈哈……我刚刚去搜了,已经有人写了,这个‘庄越’没说到底是男是女,大家创作的对象就有男有女,崔不过却一致地姓‘庄’,哈哈哈哈,好有意思,你干脆改名叫预言家好了。”
“庄越?越越?说话呀,你干啥呢?”
庄越大脑嗡嗡作响,脚边的小黄“汪汪汪”直叫,也许是发觉了主人的不对劲,便一口咬着主人的裤脚疯狂甩头。
“诶?庄越你养狗了啊?”
“是什么品种的狗?”
“我要看,快快快,拍它。”
室友们在视频里催促。
庄越颤抖着手,将手机推到桌子边缘,摄像头正好拍到咬着裤腿疯狂甩头的小黄。
“本土田园犬哎,好小啊。”
“它叫什么名字啊?”
“开学能带来吗?”
室友们挨个追问,不等庄越回答,其中一个别的专业补进来的室友说:“说起养狗,今年娱乐圈里好多人明星艺人都养狗了,我最近的新墙头厉渊川也是,也养的本土小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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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艺人?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也不是新艺人,童星出道,华籍,以前在国外娱乐圈混,去年刚回国,拍了一部电视剧,今年的大爆剧,各个视频都刷爆了,你们没看啊。”
“这年头的粉丝刷数据太厉害,我可不信什么大爆剧,我得自个去瞧瞧。”
“嘻嘻,听说国外粉丝对明星艺人恋情挺包容的,你这位新墙头有多少前任啊?”
“别被扒出来有一个姓‘庄’,到时候就真的有乐子看了。”
室友们的议论一句一句、清晰地传入耳中,庄越的心不断下沉,宛如被寒冰包裹,冻得她浑身血液都停止了。
视频什么时候挂断的她不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窗外是各家亮起的灯火。
身体长久保持一个姿势变得没知觉,一个起身的动作便费了她大半力气。
“呜呜呜?”
小黄在她脚边委屈巴巴地呜咽。
人,我还没吃晚饭呢。
庄越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疼痛,她放弃了安抚小黄的话,走到它的饭桌前给它倒狗粮。
麻木地回到房间,走进洗漱间。
洗漱镜中倒映着她的身影,脑门上的几根白发格外刺眼。
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还没有的。
“这是我的世界。”庄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听到了吗?”
“他去别的国家不能再大摇大摆的直接出行。”
“他们的粉丝对他们爱慕也只是嘴上说说,带着调侃意味,没有疯狂到歇斯底里的崇拜。”
……
快穿!我那疯狗一般的宿主!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