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 孟家四合庭院,泉水轰隆隆,电话响不停。 孟言焱马上就要睡着了,黎姿曼的手机响了,还不到一岁的小宝宝快速睁大眼睛,精神得很。 “讨厌啦…”黎姿曼烦躁,拿起手机口气不善。“干嘛!” 孙尧舜愣住。“表姐,怎么了?” “没事,你什么事?” “身边有旁人吗?” 黎姿曼低眸瞅,怀里的小宝宝八卦的小眼神。 “哄焱焱睡觉呢,到底怎么了?” 孙尧舜咳了咳。“孟鹤田我这不能留了!” 黎姿曼紧紧蹙眉,声调高了点。“为什么?你不许动他!” “我哪敢动他啊!”孙尧舜很无奈的口气。“你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吗?我调加密监控给你看!” 黎姿曼打开平板,她没注意到怀里的孟言焱也会看平板。 母子俩聚精会神。 亮光照耀出美人愁眉紧锁的月牙湾。 孟鹤田这位孟家二少,一手拎着医用保质箱,一手提着菜刀,大步跨到码头,大胡子掉下去的位置。 然后…他居然拿菜刀,把医用保质箱里的肺,和小脑给一一剁碎,咚咚咚,咚咚咚,全都扔进海里喂鱼。 那应该是曾经觊觎孟言堂的柠萌的器官。 柠萌侮辱过特娇身份低,她想攀上孟鹤田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孟鹤田恨极了。 欺负特娇的,侮辱特娇的,一一不能饶过! 办好这一切之后,他把菜刀扔了,把医用保质箱扔了,冲着天空大喊“老婆”二字,惊起一滩海鸥。 …黎姿曼看完了,揉了揉眼睛,现在的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孟小秋可是是想包饺子,剁肉馅呢!”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把他接走吧,要不我三跪九叩把他送走,行不,表姐,我也不容易啊!” 黎姿曼随即语气坚定。“你放心,我马上纠正他,他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他再干这种事我亲自去接他,行吗?好吗?” 孙尧舜。“表姐,我爷挺迷信的,平日里不允许五环岛内死人,再有下回我保不住他了!” “是,孙上,表姐知道…我…我在孟家的日子也难过…” 孙尧舜。“表姐,我爷教过你,心不要狠,而是无。” 孙尧舜的意思是大祸害郁清麦,外界有樱花家族的杀手对郁清麦下通缉令,冷冽尊义教的杀手找寻他刺杀他,却没有太平洋的杀手和S组织的杀手。 黎姿曼知道,这都是在透支她的威名,她也不知道她的名气能保郁清麦到什么时候? 总之,害死小麦哥哥,那不可能。 她说。“玫瑰什么态度。”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女人乖乖做笨蛋美人就好。” 黎姿曼撇撇嘴。“行吧,听天由命吧,孙上,郁清麦没本事。” 黎姿曼还是要保郁清麦吗?孙尧舜冷了几分调调。“嗯,表姐,我的态度就到这了。” 明确说了,这是最后一次,郁清麦触碰孙尧舜的底线了。 可能是因为孙兴护着黎姿曼害的冷羽成为植物人的事吧,郁清麦想法害孙家的人。 孙家是黎姿曼的舅爷家,比非亲的郁清麦亲多了。 “等把尊义教的残余人钓出来,咱们就收网,包括郁清麦,好吗?” 孙尧舜。“行。” 黎姿曼又说。“郁清麦交给我处理,好吗?孙上。” “…到时候再说吧,表姐,我的直觉,他活不到他儿子周岁!” “唉…” 电话就挂了,黎姿曼真叫个愁人,她平躺在那,小小的二儿子特别贴心,趴在她胸口,小小的大手掌轻轻拍妈妈的脸。 “妈妈…爱妈妈…”喊的软软萌萌。 “哈哈…”黎姿曼的心情才算好点。“真乖,焱焱真可爱…” 要说郁清麦还有点利用价值,有尊义教残余人在前挡枪,拖延一二他的小命。 但是,孟鹤田,除了靠山是孟家,真没有别的资本能护他周全,要是惹了孙兴不悦的话… 呼,黎姿曼不敢细想了,要是孟鹤田在太平洋孙家的手里出事,那么孟元可能会怪她,又是事,又是事… 叮铃铃。 接了。 “街边卖香蕉的侮辱特娇腿粗,西条门开面馆的故意多收特娇的钱,美容院的实习生把特娇的眉毛剃秃了一块…” 这些是什么?死亡名单? 孟鹤田呢喃,根本没意识到他已经接听了电话。 “你干什么呢!”莺啼喝一句。“你给我住嘴,你要当恐怖分子吗?” 孟鹤田凝眸看手机,拿起来。“我把堂堂养大,看着他娶媳妇我就自杀,去找娇娇!” “干嘛那么费劲,没有你的时候我和孟鹤煜把堂堂养的很好,你去死去,你现在就去!” 孟鹤田可谓不疯魔不成话。“行,嫂子,请务必照顾好堂堂,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往房间的墙上撞去。 幸好有孟家保镖呢,还有医生保姆,孟鹤田想死,哪那么容易? 场面一片嘈杂。 “你给我够了!”黎姿曼大喝,一点作用都没有,孟鹤田要跑出去,要跳海自杀。 “二公子冷静,冷静…” “实在不行打安定吧…” “二公子,你冷静啊…” 妈的,黎姿曼没办法了,柔着嗓子唤了一句。“孟小秋…” 不说百分百,至少有八分像特娇的声音,特娇为人温柔和善,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柔柔弱弱的,不仔细听不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这世间,再也没有特娇软软甜甜的声音了。 意识到这一点,孟鹤田当场大哭大悲,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他说几句话!” 孟家保镖。“是。” “说什么!”孟鹤田被束缚带绑起来了,手脚都不能动弹。 “说说特娇过世前说的话!” 其实特娇过世前只和孟言堂说了一句要他信任孟鹤煜的话,并没有别的话留下来。 为了稳住孟鹤田罢了,黎姿曼撒的小谎。 “什么?我老婆说了什么?”孟鹤田往前翘身子,离床头柜的手机近些,带动床噶油噶油。 “特娇当时眼神涣散,她说,孟小秋,你真可爱!” …孟鹤田哭的更大声了,似乎是在发泄! 黎姿曼知道,她多说一句都有可能引起孟鹤田的怀疑,多说无益,越简洁越好。 孟小秋,你真可爱,孟言堂告诉过黎姿曼,特娇初遇孟鹤田,把戴着口罩的他当成了孟鹤煜。 特娇是第一个管孟鹤田叫孟小秋的人。 也是第一个夸他可爱,而不是聪明。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去照顾儿子,没哭过接着哭吧…” 孟鹤田。“没哭够…” “那你接着哭吧!” 肯定是不会寻死觅活了,也不会再找别人的麻烦,因为孟鹤田清楚的知道,最该死的,最该为特娇报仇的人,是他。 他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由于他的失误,特娇过世的事实。 孟言堂早早放学,回住所安慰爸爸,他恨一走了之不管他们母子的爸爸吗? 以前恨,但是看见过孟鹤田思念特娇的眼泪之后,就不恨了,他爸爸和他一样,都是命运多舛的可怜人罢了。 “爸爸,我们回马六甲的海边木屋生活好吗?” “不…外面危险…咱们父子还不能出去…” 孟言堂的眸子中闪过几秒钟的仇恨。 “你是说帮着大胡子害咱们家人的郁清麦吗?大伯母的竹马哥哥?” “跟他们没关系,儿子,你妈妈的仇已经报了,没有仇人了。” 怎么没有四个字咽回肚子里,还有一个孟秋,孟言堂对孟秋的态度不会改变,恨他,一辈子都会恨他! 同样是爷爷,为什么孟元亲善,为什么孟秋是个赌徒… 对于孟言堂来说,孟秋才是他最恨最想结果的人!
第661章 ‘可爱’的孟小秋。(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