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式代劳。 “生气了?” “不敢。” 她侧过头,唇角紧抿,越想越来气。 谢淮楼刚开始以为她是个孤傲的清冷美人,后来关系熟络点,两人之间唇舌战你来我往,打了个平手。 再后来,不受控的情愫疯狂吞没两人,她慢慢展现出另一面。 思想上,她是个独立的女人,可在感情和生活上,更像个稚气的小孩。 他两手撑在她身侧,身子压低,吻落在她耳朵上,声调软了点。 “行了,别气了。” “我没生气。” 宋春庭嘴硬不肯承认,转过头看他,近距离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黑瞳在夜间格外迷人,深情且坚定,黑的闪烁暖光,看得人心花怒放。 他眼底滑过一丝笑。 “来,哄一下。” 不等她思索完“哄”的深意,微凉的吻轻轻落下来。 他也不着急,舔着唇瓣厮磨辗转,听她喉间细小的“呜咽”声,微微侧头加深吻的热度。 她脑子热了,主动张开嘴,男人笑着,调情似的偏不回应急切的小舌头。 “谢淮楼!” 女人怒了,柔柔的瞪他。 他心里憋着坏,就喜欢看她欲求不满的郁闷样。 惹火了她,他才不急不慢的接着那个炽热的吻,带着吞人的气势,吻得她浑身发软。 “楼哥!”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呼,吻到难舍难分的两人神色大变,匆忙分开。 宋春庭面颊红透,见他衣服被自己揪成麻花,抬手想替他整理,结果忘了手里还抓着裱花袋,稍一用力,喷溅出的奶油糊了他一脸。 白花花的奶油顺着挺立的鼻梁滴在唇上,滑过下颌,轻盈的坠落在地上。 冒雨跑来吃蛋糕的齐齐刚进来就瞧见男人的惨状,他年纪小,不太关注男女之间暧昧的姿势,他只关心掉落满地的奶油。 他两手叉腰,高声怒吼。 “楼哥,你赔我的奶油。” 女人抬头看男人被奶油糊住的大黑脸,既郁闷恼火又无处发泄。 压抑的笑音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后来她克制不住,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无比放肆。 扳回一城的愉悦感,让人神清气爽。 这头。 谢淮楼听着小胖子絮叨的怨念,抬手抹开散发甜香气息的纯白奶油。 记住今天。 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