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师傅是吧,你这个谭家菜做的地道。”
娄董事长满意的称赞何雨柱。
“尤其这高汤,吊得是真不错,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汤中少了些海鲜,不过现在这时期,已经很难得了。”
“不知道小何师傅有没空,到我家做一顿谭家菜,所有菜我来准备,你只需带着手艺就行了。”
对于娄半城的邀请,不正是何雨柱求之不得的吗。
“看来娄董事长对谭家菜颇有研究啊。”
一旁的李主任,拍着马屁的说道。
娄半城略为自豪的说道。
“贱内正是谭家本家人,所以这谭家菜,我曾经在岳父家,也是吃过一些。”
对此,何雨柱是清楚的。
“柱子,既然娄董事长都这样说了,你也算谭家菜的传人,有空去娄董事长家做做菜,你看行不行。”
杨厂长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对娄半城说道。
“行,厂里领导都说了,再说我这也算谭家菜传人,娄董事长的邀请,我就答应下来了,不知道娄董事长什么时候方便。”
娄半城想了想说道。
“下个星期天吧,小女要相亲,正好在家要宴请一些亲朋好友,一起把把关,小何师傅,下个星期天怎么样。”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下个星期天,还有时间可以调整,来得及。”
何雨柱心里想着,嘴里却回答道。
“行,星期天正好我休息,没问题,只是我还要不到娄董事长的家,要不今天就先去看看路,到时我直接过去就行了。”
娄半城点点头。
“这个办法不错,行吧,待会儿就跟我一起回家一趟,也见见我的家人。”
娄半城这时站起身,对杨厂长他们说道。
“杨厂长,你放心,你们都这么有诚意了,轧钢厂需要的设备,我从香岛那边试试看,能不能弄回来,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杨厂长听到娄半城这样说,顿时握住他的手说道。
“谢谢娄董事长,要是有新机器,我们轧钢厂的生产又会上一个新台阶,实在太感谢了。”
轧钢厂其余领导,也纷纷站起来,跟娄董事长表示感谢。
这场宴会也算圆满结束。
这一次的第一功臣,自然是何雨柱这个谭家菜的传人了。
何雨柱自然跟着娄董事长回家去了。
上了车,车子一路开着。
路上娄董事长询问了何雨柱,在哪里学会的谭家菜。
“我爹就是谭家菜学出师的,那时还没有解放,社会太乱,要谋出路不容易,我爹就带我在身边,教我谭家菜,让我有一门手艺。”
娄董事长点点头。
“是啊,天灾年,饿不死厨子,你爹是对的,不过新社会了,谭家菜已经传不下去了。”
谭家菜在新社会,被认为是四旧范畴,是前朝糟粕。
所以现在谭家菜几乎绝迹。
“是啊,所以我后来在峨眉饭店,又学了几年的川菜,这才没有饿死。”
何雨柱也是无奈的说道。
谭家菜被新社会所抛弃,他只能去学习新菜系,其中辛酸,谁又能知道呢。
娄半城对此也有同感。
尤其自己资本家的身份,现在不也跟谭家菜一样,被新社会所不容。
“娄董事长,不知道您的女婿是哪家的公子哥,你们有钱人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作为您的掌上明珠,肯定嫁的,也不会是普通人吧。”
何雨柱把话题引到了,娄小娥相亲对象的身上。
娄半城苦笑一声说道。
“现在这个时期,那还敢说什么门当户对啊,现在提倡的是无产阶级万岁,我们这种资本家,可不受欢迎。”
“小女的相亲对象,我见过一次,说起来,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人。”
何雨柱假装大惊。
“我们轧钢厂的人,是哪位领导,杨厂长?不可能,太老了。”
“李主任?也不可能,还是太老。”
“厂子里有头有脸的领导,年龄也都不小了。”
何雨柱打着哈哈,就是不猜许大茂。
“不是厂领导,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叫许……许什么来着。”
娄半城皱眉回想着,这个相亲对象叫什么名字。
“许大茂!!”
何雨柱脱口而出。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说道。
“对对对,就叫许大茂,原来你也认识啊。”
何雨柱瘪着嘴说道。
“岂止认识,还熟悉得很,我们住一个四合院,从小玩到大的。”
娄半城听说何雨柱和许大茂住一个四合院,想必很熟悉。
“既然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不说话,只是摇头。
“小何师傅,你倒是说说,这个许大茂,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妈以前在我家做佣人的,把他儿子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娄半城看到何雨柱不说话,也有点急了。
何雨柱为难的说道。
“娄董,不是我不说,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种缺德事,我还是不说为好。”
听到何雨柱说这话,娄半城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难道这个许大茂有什么大问题。
这不说还好。
这一说,顿时勾起娄半城的好奇心。
同时也为自己女儿未来着急。
这要是真的和这个许大茂结婚了,不把自己女儿推进火坑里吗。
“小何师傅,这这钱你拿着,你给我说说,这个许大茂到底有什么问题。”
娄半城掏出厚厚的一沓钱,塞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自然是不会收的。
“娄董,虽然我不认识你女儿,但是……哎,算了,还是不说了。”
看到何雨柱将钱推回来,说话又支支吾吾的。
娄半城拍着胸脯说道。
“小何师傅,你放心,我不会出卖的,你今天说的话,我听完了,就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对外人说。”
看到娄半城已经急了,何雨柱这才缓缓说道。
“娄董,有些话,我也不好说,我听说外国现在流行什么婚前体检。”
娄半城皱着眉说道。
“婚前体检,什么意思?”
何雨柱清清嗓子后,又说道。
“这婚前检查,就是让男女双方都去医院做检查,主要就是查查有没有传染病,还有就是关于生育的检查。”
“有些人天生就是绝户,医学上叫做不孕不育,如果娄董真的为自己女儿着想,就让这个许大茂,做个婚前检查……。”
何雨水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娄半城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对,让许大茂去做个体检,要是没问题还好,要是真的是个绝户,我让小娥嫁给他,不是亲手将女儿推进火坑吗。”
娄半城自言自语的。
不过他的话,何雨柱可都听在耳朵里。
“太棒了,许大茂,我看你还怎么嚯嚯娄小娥。”
不一会儿,就到了娄家别墅。
进了屋,何雨柱终于见到了娄小娥。
这个时候的娄小娥,还才十八岁,高中刚刚毕业。
扎着两个麻花辫,一脸的胶原蛋白,比前世时,自己看到的娄小娥,更漂亮。
“小何师傅,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谭令柔。”
娄半城指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说道。
何雨柱冲娄母点点头,说了声你好。
“这位就是小女——娄小娥,今年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
娄半城又指着娄小娥说道。
娄小娥看到何雨柱,羞得满脸通红,藏在娄母身后,不敢看何雨柱。
娄小娥冲娄小娥笑了笑,正要说话。
娄小娥一趟子就往楼上跑,留下众人一脸懵逼。
“没事没事,小姑娘怕羞,不管她,我还有个儿子,到香岛去做生意了。”
“这位是何雨柱师傅,谭家菜的传人。”
娄半城给娄母介绍了何雨柱。
娄母惊讶的看着何雨柱。
“你会做谭家菜?”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
“会一点,只是平时做得少,手艺倒是生疏了一些。”
娄母了来了兴趣,忙邀请何雨柱坐下,跟他说起了谭家菜来。
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眼看天都黑了,自己媳妇还滔滔不绝的。
娄半城咳嗽了一声说道。
“令柔,时间不早了,何师傅还要回家呢,下个礼拜天,我邀请何师傅来家里做一顿谭家菜,到时你们再好好聊吧。”
谭令柔这才意犹未尽的不再说话了。
“小何师傅,想不到你对谭家菜了解这么清楚,谢谢你,下次早点到,我们好好聊聊。”
何雨柱点点头,也就起身告辞了。
娄半城本来要叫司机送何雨柱回去的,但是被何雨柱拒绝了。
“娄董,娄夫人,我就先告辞了,下个星期天,我早点到,再见。”
说完,也出了门,娄半城夫妇也将他送出门。
“振华,这个小何师傅不错,能说会道的,人也看着踏实,要不是我们小娥已经有了相亲对象,真想让他和小娥试试!”
谭令柔看着远去的何雨柱,对他是非常的满意。
娄半城这时想起许大茂,也是心凉了半截。
明天就通知许大茂,到医院去做体检,自己派两个人全程跟着他,免得他作弊。
“哎……,小娥的事,成不成还不知道,算了,过两天再说吧,你去看看小娥,我觉得她今晚有点奇怪。”
娄半城对妻子说道。
娄母谭令柔自然知道自己女儿是怎么回事了。
她是把何雨柱师傅,当成了相亲对象了。
娄母上了楼,进了娄小娥的房间。
娄小娥正躺在床上看书,看到自己母亲来了,就放下书说道。
“妈,那个人走了吗?”
娄母笑了笑,点点头。
听说何雨柱走了,娄小娥一脸的失望。
这个何雨柱,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要是能嫁给他,也是不错。
“人家是下个星期来帮家里做饭的师傅,他还是谭家菜的传人呢。”
听说只是来做饭的师傅,娄小娥明显情绪更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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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母看到自己女儿情绪不好,只能安慰的说道。
“哎……要是你爸,早点把小何师傅带来就好了,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真是造物弄人啊。”
娄家母女还在聊天。
何雨柱坐上公交车,已经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回到家里,妹妹何雨水已经睡下了。
桌上的竹盖下,留着两盘菜和两个白面馒头。
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晚饭。
看着桌上的菜,何雨柱顿时眼睛都湿润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屋里的动静,把隔壁的何雨水给惊着了。
披着衣服走出来,就看着哥哥在哭。
“哥,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跟妹妹说,我头给他敲破。”
何雨水拉着哥哥的衣服,关心的说道。
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没事,哥没事,哥是高兴,因为我妹妹长大了,会关心哥哥了。”
何雨水看到满脸泪水的哥哥,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自从自己那个没良心的爹,跟着白寡妇跑了后。
她还从没见过自己哥哥哭过。
哪怕以前被全院人联合着欺负时,自己哥哥也不曾流下一滴眼泪。
现在,居然为了自己的一顿晚饭,就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哥……,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为了我,你也一直没结婚,我现在长大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何雨水将头埋在哥哥怀里,也哭成一个泪人。
“给我找个嫂子,再生几个侄子侄女,为我们老何家开枝散叶。”
何雨柱破涕为笑。
“行,你好好念书,以后挣了钱,哥给你找个嫂子,饿了没有,陪哥再吃点。”
两兄妹都抹了把眼泪,坐下来,吃着这迟来的晚饭。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柱就到了轧钢厂。
今天星期天,厂子里不上班,所以除了保卫科的人,厂里空荡荡的。
何雨柱提着大包小包的,在厂门口等了一下,就有一辆小车开了过来。
李怀德从车窗中伸出脑袋。
“柱子,上车,上车。”
何雨柱将东西放在后备箱,这才坐进车里。
“我还说要等一下,想不到李主任这么早就过来了。”
李怀德摆摆手,严肃的说道。
“不早不早,柱子,今天可全靠你了,我在我岳父面前,可夸下了海口的,说你的厨艺,可是这个。”
李怀德比出一个大拇指。
何雨柱点点头。
“李主任放心,昨晚哪味儿怎么样,今天只高不低,放一万个心好了,再等一下吧,马华马上到了。”
正说着,徒弟马华小跑着赶了过来。
“师傅,我没来晚吧,李主任,您也在啊。”
何雨柱冲马华招招手,让他上车。
李怀德的岳父是某部高官,住在机关大院。
一到李怀德岳父家,何雨柱带着马华,就忙碌开了。
不多时,一桌菜就做好了。
加了灵泉水的菜肴,果真香气四溢。
把李怀德岳父家的亲朋好友们,一个个馋的口水直流。
“怀德啊,你请的这个厨师,真的好手艺,不错不错,这手艺,就算去钓鱼台国宾馆,都够资格。”
李怀德的岳父,是个略显消瘦的老者,花白的大背头,显得很干练。
但是眼神中,带着一丝诡诈,看来也是个善用诡计之人。
“把这位大师傅请出来,我要好好感谢他!”
李怀德的岳父,让李怀德去把何雨柱请出来。
李怀德知道,自己岳父这是非常满意,于是就将何雨柱请出来。
李怀德的岳父连敬了何雨柱三杯酒,表示自己的感谢之情,还邀请何雨柱一起坐下吃饭。
何雨柱以厨子,不和主人同桌吃饭的规矩为借口拒绝了。
李怀德岳父也表示理解,叮嘱李怀德,不能亏待了何师傅后,何雨柱就回厨房去了。
和弟子马华随便炒了两个菜,也就把午饭对付了。
下午时,李怀德一脸通红的,笑呵呵的找到何雨柱。
掏出二十块钱,交到他手里。
“柱子,你真行,我岳父中午可夸了你好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我这事要是成了,还有重谢。”
说完,转身指着那些还没做完的菜说道。
“这些菜带回去,今天麻烦你了,我……我去睡一会儿,有点醉了。”
李怀德说完,醉醺醺的离开了。
何雨柱拿出十块交给马华。
马华哪敢拿,直到何雨柱怒目而视,他才勉强收下。
何雨柱让马华将剩菜带回去,自己也空着手,和马华离开了李怀德岳父家。
魂穿四合院:柱子,姐还能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