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悟可能确实做的过于急切和明显,让你感觉到压迫和束缚,产生逃避和远离的情绪,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了。”
“但是,我不会改的。”
“……哈?”
不是,我没有理解他话里前后矛盾的意思。
什么叫“以后不会了,但是我不会改?”
“悠心。”他扭过头,神情专注地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平静的笃定和认真,他说,“你不会认为,我没有看出来 从前你其实就认识我们吧?”
我的表情变得一片空白,茫然地望着他,胸腔里的空气和呼吸变得极度不稳定起来,耳边嗡嗡作响。
“你信任伏黑甚尔,只和他说重要的事情,对我们则能省就省,坚决不表露出真实的情绪。即便是准备单独去找仇家寻仇这种事情,都得悟去诈你才肯说出来。”
“而伏黑甚尔……他又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势,自顾自地警告我们。”
说到这里,夏油杰轻叹一声,面上带着无奈的笑意,语气中却带着浓烈复杂的情绪,他沉沉地说:“说实话,我很不开心。”
“一个陌生中带着强烈熟悉感的女孩子跑进我的生活中,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说,“她就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被围殴到差点死掉。”
“你能想象到,当我站在停尸房里,看到你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时的心情么?”
“……”
“不只是伏黑甚尔在愤怒啊。”他说,“除他之外,还有人在在乎你。”
“当他在害怕失去你的时候,也有其他人在害怕失去你……为什么你只看到了他呢?”
我的手握的越来越紧。
他的这句话,和五条悟的那句“什么都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循环地交叠在脑海中,像是滚动的大屏幕在反复播放,最后汇成了一句简短的话。
他们的意思是——即便什么都不记得,也会把我看作是重要的人……么?
“我也希望能做点什么,可以不被排斥在你的世界之外啊。”他说,“鸟儿不愿意被束缚羽翼住在笼子里,这是她的本性。但是,在她拍打翅膀翱翔在天空时,能不能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也看一看还在追赶着她的同伴呢?”
“不然,这对我们来说,也很不公平,不是么?”
听着听着,我悄悄缩回手。心里关于某些事情的迁怒,被遗忘的失落和怨恨,对五条悟和夏油杰做事风格的不满还有不被信任的委屈,似乎都消散掉不少。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对他们也很不公平……
“但,”我抿着唇,不甘示弱地想在他们的行为上多挑出毛病来,“但是……”
“悠心。”夏油杰伸手握住我的两边肩膀,他正色道,“你千万不要以为,我这是在逼迫你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我们。”
“……不是么?”
我以为这就是呢。
“不是。”他摇摇头,继续解释道,“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关于你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停止去探究的。”
“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我会忍不住想要知道你的信息,掌握你的动态,了解你的安危。你不想说,我会用其他办法去得到。只是,不会再做的这么明显引起你的反感了。”
不是。
我终于反应过来,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合着他说的反省,是这种反省啊!
这种话说出口,跟变态跟踪狂的发言有什么区别,夏油杰你是什么时候拓展的这种副业,还有听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五条悟也知道而且并不反对咯?!
歌姬说过的话果然没有错,这到底是哪个品种才会培养出来的人渣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