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别说头巾大娘了,连周围看热闹看热闹的那些村民们都沉默下来了。 “你们怎么了?” 方有花见迟迟没有人理会自己,脸上的笑容也少了不少。 “我就问问小花儿的胳膊腿被她爹拿去哪了,你们就没一个人看见吗?” 方有花是不信的。 这鬼地方就这么点大,根本藏不住事,如果村民们都说没看见,那一定是在骗她—— “我看到了。” 头巾大娘的眼眶好像变得有些红了,她舔了舔自己瘪进去的嘴唇,道: “王副那畜,王副给小花儿的胳膊腿都给扔地里去了。” 说完,头巾大娘眼神复杂地看了方有花一眼,就要转身—— “谢谢你啊婶子。” 方有花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等我带小花儿去医院把胳膊腿治好后就回来谢谢你。” 头巾大娘浑身一僵,她没回头,快速抹了把脸高声道: “那什么,那什么我得回去给我家那口子做饭了,大花儿你,大花儿你快去吧。” 说完,头巾大娘头也不回地钻出人群,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见头巾大娘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互相对视一眼,又看向明显精神出了问题的方有花,眼中有怜悯同情、也有幸灾乐祸和感叹。 “我得走了。” 方有花像是看不到周围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抱着怀里的女儿往前走——砰! 方有花连带着她怀里的女儿都摔到了地上,摔倒时还紧紧抱着小花儿不松手。 是那床被她扔到地上的被子。 方有花的目光落在面前沉甸甸的被子上,眼神恍惚了几秒。 ——这被子,可真红啊。 以前有这么红吗? 没有人来拉方有花母女。 方有花也不在意,她艰难地抱着女儿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眼神复杂的村民们笑了笑,一路慢吞吞地离开了院子。 她得去田里呀。 得去地里把小花儿的胳膊腿都给找回来呀。 只有找回来才能……才能带小花儿去镇上看医生。 看了医生,小花儿才能好嘞。 —————————— 过往零散的记忆不断在方有花脑子里闪现,她头痛欲裂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蜷缩成一团。 后面呢? 后面她又干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后来把王副那个畜牲给杀了。 后来呢? 后来自己又是怎么死的? 到底是怎么死的? 无数的记忆碎片不断冲刷方有花脑袋内的记忆神经,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压抑各种崩溃的情绪一点点强行恢复平静。 不行……得活着。 得活着存够,存够积分。 方有花浑浑噩噩地想。 ———————— 安洁和陈毅一直安静地很。 两人耳力都不错,再加上方有花等人没有刻意压低声线,他俩几乎将所有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陈毅有些感叹:“这公会里的玩家也不全是相处好的好队友啊。” 安洁哼了声,站起身从上方的草叶上撕了点叶子下来放在嘴里嚼,道: “万象之眼的会长指定脑子有点问题,这种不和谐的关系还敢放出来一起参加公会赛,估计就没想过赢。” “……”陈毅无奈地望着安洁,叹气:“安姐,你这话可得得罪他们了。” “得罪什么?” 安洁冷笑,毫不在意道:“他们自己做出来的事别人随便谈论谈论都不行吗?” 陈毅:“……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想想等会怎么逃婚。” 安洁其实不太在意这点,在她看来,如果剧情不按照原着那样被小动物们“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