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直意犹未尽,又说道:“我有个朋友做古玩的,认识不少达官显贵。有人把古玩委托给他卖出去。说是委托卖出,古玩并不货真价实,其实早就暗中定下了购买者,从我朋友那里过一道手而已。有时候为了做到以假乱真、混淆视听,还得装模作样搞小型拍卖会。如此这般倒腾,达官显贵可以合法收钱了。”
志成说:“对我讲这个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古玩,一件也没有。”
曲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如果王总哪天发达了,有古玩出手呢。第二层意思,挣钱靠实力,王总如果有诗词同我合作,只要找得到买家,这个模式走得下去。找到买家是关键,你在公司里做高管,不愁这个吧?”
志成明白了曲直的话,睁大了眼睛看着曲直,“画家,受了什么刺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曲直又不好意思笑笑,“王总见笑见笑。在一个行当待久了,自然懂了它的门道。买古玩、买画买诗,是文雅的事,文雅的事同其他的事一样,服从市场规律嘛。”
志成说:“别叫王总王总的,叫志成不好?想不到你半年多,换了一个人似的。”
说话之间,钱进走了进来。志成猛地一惊,钱进略略弯着腰,步履缓慢,老迈了许多。最突出的是头发几乎白了一半,像个小老头一样。
“这么多白头发?”志成对钱进说道。
财务经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