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竟是个这般下场
“为何没派人医治?”
见他身上的伤口在这潮湿地腐烂化脓,发出阵阵恶臭,想来是自出事起便无人医治过。周毓带着几分怒意问一旁的守卫
那侍卫本就没见识过什么大人物,而且传闻这公主厉害的很,这会儿被她冷着神色质问当即就跪在了地上“我们也不过是听上面吩咐,万万不敢私自做主啊!”
他说的言辞恳切,双目闪泪。惹的一旁的吴军都有些动容,更何况月华
“公主,他们也不过底层的蝼蚁,该是没有胆子干这等事儿”
周毓闻言只微微点了点头,眉宇间仍是带着几分怒意。
月华见状赶忙对着那跪地的守卫轻声斥责道“还不快去找管事儿的来,莫不是还要公主在这儿等半日不成!”
那守卫闻声有些尴尬,就是因为管事儿的不在所以他才会带路的,否则接待这样的人物哪儿轮的着他们
月华见叫他不动,便拈着酸开口道“怎么,我们公主还见不得你们管事儿了,不知是哪位大人有这么大的官威;不如说出来,我们去王上面前打听打听”
一听她说要到王上面前去,那守卫便立刻颤颤巍巍的起身“我…我~这就…就去!”
看他结结巴巴的落荒而去,月华忍不住掩嘴偷笑:这仗势欺人的感觉确实好,难怪以前宫里那些宠妃的宫人总抬着个眼整日的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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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追出门看了一会,见人走远了才说了一声“公主,走了”
“嗯,辛苦将军看一会儿”
周毓说完便起身走到邬日可旁边蹲了下来。
他身上的伤口都是自己刺的,在什么位置,什么深度,她都有数。可是久伤不医,饶是华佗在世,他也难救了。
“何必假惺惺”
邬日可睁开眼与她对视,音色清冷而虚弱
“我不是来看你,更不是来救你;所以我可没有假惺惺”
检查完他的伤后。周毓退回了椅子处坐定“不过我确实没想让你死!”
“哼!谁信。”
“信与不信随你;不过比起我,显然那位更想让你死,为东洲赔罪也好,在牢房里不治而亡也罢!总归你的死!”
周毓用手指了指上面,单手靠着椅子扶手,神态十分慵懒
“时间不多,我也不跟你绕。邬靖的确死在我手上!”
“你,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见他愤怒的咆哮,倾尽全力的想要朝自己扑过来。周毓纹丝不动,讥笑道“他若不对我动杀心,我岂会杀他!”
闻言邬日可安静了片刻后就激动的喊道“不可能,我给他打过招呼,他不会动你的!”
“是吗?”周毓好奇的俯视着他,幽幽开口道“可他不仅想杀了我,还想杀了吉尔森呢!邬大将军,看来你对你儿子并不了解”
“不可能,不可能,你休想框我…!”
“我可没那点闲心陪合得行那个老东西玩儿!”
周毓冷冷开口,直直盯着邬日可惊掉下巴的神情
“很惊讶吗?你不过是他的马前卒而已!”
“不过我虽然知道他在背后动了手,可我想不通理由,但我觉得这个理由邬将军可以给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
邬日可冷冷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
周毓看着他明明已经相信却还要拼命找借口找理由的神色难免悲戚,曾经她也同样如此过
“听说漠城是个三不管地带,怎么,邬将军的士兵驻守边疆,就没发现它有问题!”
“漠城…”
邬日可嘴里咬着字眼,眼里的愤恨已经是虚弱也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