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给你面子,你不能真的顺杆往上爬啊,以后还混不混了。
“不至于,不至于。”
刘晋连忙摆手,服务有问题,我退货找售后就是了,怎么说跟王越也有半师之谊,直接打杀了多不好看。
……
王越从太子府出来的时候,那步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今儿个真高兴呀真高兴。
那什么虎贲中郎将,老夫不干了。
额,还是先干着吧,要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反正也干不了多久了,就当给太子一个面子。
晃晃悠悠间,王越来到一处剑馆。
这是他开的,下职后偶尔会来这里指点下弟子们修行。
没办法,弟子有些多,家里装不下。
“师父,您……您来了。”
剑馆里的弟子看到王越到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硬着头皮行礼,心里却哀嚎一片。
最近几年师父跟吃错药了似的,一直让他们加练加练再加练,整的他们苦不堪言。
每次师父一来,他们更是得脱层皮。
他们有时候都在想,要不干脆叛出师门得了,这么下去迟早把自己练废。
“史阿啊,你过来。”
王越笑着对一个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的年轻人招招手,这是他的大弟子,也是最能拿的出的手的弟子。
“师父……”史阿腿肚子都有点打颤,师父您别笑,您一笑,我就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