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一枝独秀服装店已经打烊,后面小房间内,乔宇和刘秀躺在一张床上,感觉很暖和。 刘秀还是被乔宇留了下来,但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乔宇体力毕竟没有恢复到以前,情绪激情大起大落,也淡了很多,又用陈鸿志的方法,平心静气,倒是把激情控制起来。 刘秀身躯娇小,依偎在乔宇怀中,见乔宇很老实,也放下心来,小姑娘唠唠叨叨说了很多,都是她觉得有趣的事情,去市里开会的情景,说得很多:“我做梦也没想过,一个农村姑娘,能去那么大会场,还有领导过来握手,吓得我心呯呯跳,手都哆嗦,还是史红梅厉害,还上台演讲了呢,可让我羡慕死啦,红梅姐还给我写了讲演稿,这次县里会议,让我演讲,我背了好几天……” “这次会议,我们还有演出,模特队人手不够,还是向黄皮皮借了几位,五朵金花,他不愿意的,我说要是不同意,让你去揍他,黄皮皮立即老实啦……咯咯咯。” “还有啊,小街上有个黄毛,那天给我送花,被史红梅揍了一顿……” 说着,说着,刘秀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进入梦乡…… 乔宇却没有睡意,四周静谧无声,凝神进入练功状态,怀中刘秀身上有种暖流,和自己身体内热流融合。 能量在身体内流动,越来越快,十二条经脉中,消失的内劲有了点生机,缓缓运行。 运行的路线,乔宇都是顺其自然,但和平时有了变化,更加流畅,如果乔宇仔细感觉,就会发现,运行的路线,完全是姜风雅给他救命针灸时候形成的。 姜风雅等于帮他开辟了一个增长内劲的通道,快捷迅速…… 刘秀睡得香甜,迷蒙中,就像睡在一个柔和的小窝中,温暖舒适包围着自己,浑身无比舒坦,神魂俱醉……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乔宇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被窝里还有一种温暖的气息,刘秀一动不想动,继续闭上眼。 史红梅走进来,推开门,在门框上敲了敲:“太阳快晒屁股啦,还不起来。” “是吗。”刘秀这才起身,慌忙穿衣服,今天还要参加县里的会议呢。 “昨晚乔宇住你这的吧。” 史红梅看着刘秀慌忙穿衣服梳头,笑着调侃:“昨晚几个小姐妹可都看到啦。” “她们几个,又乱嚼舌根,看我扣不扣她们工钱。” 刘秀气呼呼噘着嘴,很可爱,看得史红梅大声笑起来:“你每次都这样说,啥时候扣过她们工钱啦,她们工钱不仅没少,偶尔还会给点加班补贴。” “都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刘秀自己也笑起来,招工都是附近村民,没几家富裕的,重男轻女的农村,一些小姑娘都没见过零花钱。 刘秀想起自己的经历,对她们格外关照。 “大家也是为你好,看你小脸红扑扑的,昨晚是不是把乔宇拿下了。” 史红梅靠近一些,看着刘秀红润的脸颊,笑着调侃。 “没有,没有,我们俩清清白白。”刘秀急忙摆手。 “你真傻,喜欢怎么就不动手,我就不信,脱光了他不动心,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敢不娶你,姐帮你出头。” 史红梅恨铁不成钢地说着,手叉腰,气势汹汹。 “不是那样的,不是。”刘秀摆了摆手,这次可是乔宇主动,偏偏夏翠莲过来嘱咐过,不准乔宇犯错。 另外,还有个问题,夏翠莲没交代多久期限。 不会一辈子不行吧?! “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今天会议的事情吧,演讲稿我还不怎么会,有点心慌。” 刘秀换了个话题,言归正传,今天可是要去县城演出的。 “演讲就是走个过场,别紧张就行。”史红梅随口说道:“倒是演出,模特要好看年轻姑娘,领导喜欢。” “不是看服装表演吗,姑娘相貌要讲究干嘛。”刘秀有点不解,模特要的是身材,相貌一般就行。 “你不懂,这次主持的领导是李建华,他有点特别爱好,我们有项目要他点头呢。” 史红梅有点无奈,烦躁地挥了挥手:“不和你说这些,你太纯,也不懂弯弯道道,做好你的服装设计,其他听我的。” “好的,红梅姐。” “走吧,不能让领导们久等。” …… 朝阳灿烂,青阳河堆上,乔宇锻炼一会拳脚,感觉有力了很多。 内劲恢复了一丝丝,这有点出乎意料,按照姜风雅说的,很可能都恢复不了,至少几个月才能有一丝丝。 看来姜风雅也不是太靠谱。 当然,乔宇也没想过自己特殊。 又练习了一会形意拳,夏翠莲迎面过来,穿着运动服,乔宇停下手脚,一拍脑门:“坏啦。” “怎么啦?” 夏翠莲晨跑完,俏脸红润,微微喘息着,山峦起伏。 “答应你凑资金的,忘记了。” 乔宇拿出腰间的大哥大,拨通号码,等了一会,那边才接通,传来陈鸿志浑厚的声音,很恭敬:“乔大师,有何吩咐。” “帮我凑点钱,以后还你。” “要多少?” “五六万吧。” “好,我给你十万,马上汇过去。” …… 乔宇挂了电话,向夏翠莲打了个响指:“搞定。” “你真厉害。”夏翠莲宛然一笑:“不过,他称呼你乔大师,是什么意思。” “钱到位就行,称呼不重要,不重要。”乔宇打了个哈哈,这事解释不清,声音压低:“这早晨大好时光,要不要到那边小树林谈谈心。” “滚。”夏翠莲瞪了瞪眼:“想得美,姜神医可是一再关照,你绝对不能碰女人。” “别提那死丫头。”乔宇气得跳起来:“她和你们说过期限了没有。” 这事,总不能憋一辈子吧。 “两年。” 夏翠莲竖起两根手指。 “该死,我咒她一辈子没男人碰她。” 乔宇跳着脚骂起来,手指着天空。 东南,姜家。 姜风雅在院子内练习一会拳脚,刚刚收功,忽然又打了一个喷嚏。 又来! 姜风雅抓起放在一旁的大哥大,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乔宇的号码,喂了一声,里面传来乔宇的声音:“什么事?” “我只是想问一下,伤情恢复得怎么样。” 姜风雅声音平静,找了个理由,原本永远不想再联系,可这两天鬼使神差接连打喷嚏,会想到乔宇在骂自己。 忍不住想要证实一下。 “死啦。” 对方哼了一声,立即挂了电话。 姜风雅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挂自己电话。 是他,没错了。 姜风雅一阵羞恼,紧接着,忽然笑起来,笑得露出两个浅浅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