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县衙,花厅。
坐在椅子上的公孙策见陈晦迟迟不来,心中不禁冷哼一声。
官不大,谱倒是不小!
这青天白日的,难不成他还在睡觉?
正暗暗吐槽着,陈晦和屠胜走了进来。
“公孙先生,有失远迎,还望见谅!”陈晦一进花厅便道起了歉,面上却是异常的严肃。
“不打紧。”公孙策笑着站起了身,“陈大人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陈晦闻言微愣,手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公孙先生为何如此问?”
公孙策笑着回答道:“陈大人的神情太过严肃,和晌午在驿馆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晦回头望了一眼屠胜,见屠胜也朝他点了点头,终于意识到此刻自己的神情有些不妥,于是脸上又挂上了与之前一样的笑容:“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公孙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夸道。
陈晦满面堆笑着问道:“不知公孙先生来县衙有何事?”
“包大人初到雍丘,想要尽快了解这里的情况,特命在下前来取所有的卷宗,待查阅完毕后再行归还。”
陈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便命屠胜去架阁库拿卷宗。
“公孙先生请坐。”
“多谢。”
二人落座后,陈晦露出了令人极为恶心不适的笑容:“不知包大人要在雍丘待多久?”
公孙策心中一惊。
问得如此直白,都不带拐弯的吗?
“倘若雍丘太平无事,也无人状告喊冤,包大人很快就会离开雍丘的。”
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提问有些不妥,陈晦忙又笑着解释道:“公孙先生不要误会,本县绝无他意······”
公孙策笑着摆了摆手,这时屠胜带人抱着好几摞卷宗走了进来。
王朝马汉和跟来的衙役忙走过去,将卷宗接了过来。
“陈大人,卷宗在下已经拿到,告辞!”公孙策拱了拱手,便带着王朝等人离开了。
陈晦一直目送孙策走远后方才将视线收回。
“屠胜,你去一趟醉仙楼,让里面的人都给我老实点,千万不要乱说话!”
“是!”
雍丘驿馆,官员休息之处是里外两间,里面是卧房,外面是书房。
吃完午饭,包公感觉有些疲倦,又认为雍丘看起来十分太平,便直接去卧房歇息去了。
展昭和艾虎一回驿馆就直奔包公的房间。
展昭见房门紧闭,遂问门口守着的张龙:“大人休息了?”
张龙点点头:“吃完午饭就休息了。”
“展大哥,要不我们等包大人醒了以后再说吧?”艾虎提议道。
“嗯。”
二人刚要转身离开,却听房内传出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是展护卫和艾虎吗?”
展昭忙高声回道:“大人,我和艾虎回来了,有事要向您禀报!”
没多久,房门便被打开了。
“进来吧!”
包公端坐到书案后,看着展昭和艾虎问道:“你们可是在吃饭时听说了什么?”
展昭点了点头,回道:“我们在福满楼吃饭时听说了醉仙楼命案的事。”
“醉仙楼?”
艾虎解释道:“包大人,醉仙楼是雍丘最大的青楼。”
“青楼里的命案?”包公直觉认为此案可能会不简单,“展护卫,你接着说。”
“是。”展昭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城里的茶商苏正恒因无力偿还高利贷,便将女儿苏映雪和丫鬟春桃卖去了醉仙楼,用得来的银子还债,后来他们便在城外的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