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赴神秘地一笑:“我在满洲的长春和哈尔滨先后两次见过一名女子,而且我记得她在哈尔滨的马迭尔旅馆,有一次在耳朵旁的发梢别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我想不出‘白玫瑰’是谁,但是‘红玫瑰’估计十有八九与这名女子有联系,或者她本人就是!”
脸色一暗,师玉秀赶紧问道:“啊?福生,这名女子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不是长得很美很迷人?”
略有所思,裘赴反倒平静地回答:“她叫阮雅轩,是伪满洲国哈尔滨警务厅的名誉顾问,这名女子在哈尔滨和长春拜了好几个干爹,都是伪满洲国军政高层的要员,着名的一个交际花!”
师玉秀一撇嘴,喃喃自语:“不是舞女就是交际花......你还真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啊......她们到底有什么好......把你们这些男子迷成那个样......”
裘赴立刻止住话,看着低头喋喋不休的师玉秀,后者听到没声音赶忙一抬头,然后脸上一红也笑了。
无奈地摇头,裘赴朝着俏皮打起拱手的师玉秀悻悻地说道:“秀儿,这一次算了,如果你再打断我,那就由你来讲吧,我今天就再也不说什么了!”
师玉秀讪笑地一挑眉,裘赴有意瞪了她一眼,继续指着纸上一串名字:“说完‘三大女妖’,我们就接着来说一下‘四大皇后’!虽然我没有准确的预定人选,但我始终认为她们俩应该与其有相联,甚至就是本人!”
“一个就是程吟霜,这名女子我有极大把握,另一人就是柳芳春,我知道秀儿你不太相信,但我还是认为她和程吟霜一样,而且比程吟霜更会隐藏!”
说到这里,裘赴止语望向师玉秀,眼睛里像是在作出一种鼓励。
师玉秀收起笑容,仔细盯住纸上的名字:“福生,那你说,程吟霜和柳芳春有可能是‘四大皇后’中的谁?是‘桃花皇后’和‘兰花皇后’吗?”
裘赴眉头一皱:“秀儿,你为什么这样说?是听我说到程吟霜喜欢穿艳红的旗袍?那柳芳春呢?莫非你知道她喜欢兰花?这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师玉秀先是一点头,接着又飞快摇头:“嗯,我也说不好。不过,我知道这种王牌女间谍取代号或绰号,大多会根据这名女间谍的某些个人习惯和嗜好来。当然,我不一定说对,只能算是一种直觉,女子的直觉!”
轻轻打了个响指,就像一个会控制好宴会节奏的主持者,裘赴认同地说道:“嗯,秀儿,你这也是一种思路,我们集思广益,也许正确的答案就在这中间呢!”
“那个‘五禽’的具体人选,我暂时想不出,但是以下几个人最可疑。齐靖莹、程彩欣、任妙雅和......等我想一想......她不太像......她,也不太像......还能有谁呢?”
师玉秀突然双目冷光一闪:“你想不出,那我提两个人名,一个孟茹涵,一个杭玲!”
裘赴愣了下,淡淡地问道:“杭玲?秀儿,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吗?孟茹涵我不相信她是,我倒觉得那个关眠的百乐门头号花魁有点不对劲!”
轻哼一声,师玉秀冷冷地回答:“就因为杭玲是我的姐妹,所以我格外留意,她有一些可疑行为,只是很会掩饰罢了!孟茹涵,我一直怀疑她有问题,相比关眠,我觉得孟茹涵更有可能是‘四大皇后’之一!”
“滴铃铃”
裘赴刚要开口,卧室边的一张方桌上的电话机响起,师玉秀露出一个俏皮微笑,跳下床吸上拖鞋就冲过去。
“喂,是谁啊?哦,表姐,你让我带裘赴去家里吃饭,啊?姐夫今天中午也回来啊!好啊,我们准时到!”
“等等!表姐,你先别挂,我跟你说,姐夫中午回来,你别让他吃完饭就走,留他住一宿。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