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听到动静看向李环,只见他眼睫颤动发出轻咳声。
快速将口中食物咽下去靠近李怀,伸手拍拍他的脸,“环环,环环?”
“呼哧,呼哧……”
李环并没有苏醒,只是喘息声沙哑又费力。
统子,环环怎么样了?
系统沉吟着,他没事,钱钱给他喂一些红果汁液。
子虚占用他肉身时间太长了,所以李环现在特别虚弱。
钱钱依言照做,给李环喂下一整杯红果汁液。
听他呼吸声逐渐平稳有力,思索一番从空间取出飞艇。
又将李环抱进飞艇客房,再将她们待过的地方打扫干净。
确定没有留下痕迹这才上了飞艇,起飞前,统子,子虚如何了?
系统声音轻快,钱钱,放心吧,子虚消失的很彻底。
这方小世界再不会有人,不,仙,同胖丫抢夺天道之位。
钱钱闻言立刻驾驶飞艇起飞,所以,子虚那些仙的目的就是替代天道?
系统思考一番,是,也不是。
他将吃到的子虚瓜仔细一合计,钱钱,子虚那些仙虽已成仙。
但在漫长岁月中,每隔几百年他们就会陷入沉睡。
当那些仙陷入沉睡,这方小世界就会发展到他们无法理解的程度。
这样的情况循环往复,仙们不断从沉睡中苏醒。
历经许多次沉睡又苏醒的过程,仙们逐渐发现纵使他们仙术通天。
可他们依旧是这方小世界的一部分,他们既无法改变这方小世界规则。
亦无法将这方小世界掌控在手,甚至天道根本不允许他们长久存在。
那个时候存在于这方小世界的仙还不少,勘破真相之后一部分仙选择接受。
有的尘归尘土归土,自行了断。
有的则向天道妥协甘愿再入轮回,而诸如子虚之流却不愿牺牲千年光阴。
同子虚一样想法的仙们,便聚集在一起找寻出路。
在找寻出路过程中,他们无意间发现了狂沙。
也逐渐窥探到还有万千小世界存在,甚至还有乐土负责修复矫正崩塌后的小世界。
这一认知让仙们无法接受,他们自觉早已凌驾于众生之上。
怎么能允许自己变得渺小平庸,于是仙们开始不断搜寻狂沙一族。
不遗余力勾起狂沙贪念,终于令这方小世界天道陨落。
天道陨落时察觉到那些仙背后做的事,于是让他们集体陷入沉睡。
你是在那些仙陷入沉睡时,来到这方小世界的。
在他们陷入沉睡之后,狂沙一族也在寻找那些始作俑者。
他们根本不允许任何存在,同他们抢夺一方小世界力量。
于是,有不少的仙在沉睡中被狂沙一族找到并抹除。
剩下的几个仙,就只有子虚、一道他们。
钱钱边吃东西,边驾驶飞艇还要点头回应系统。
所以,什么挖心断翅之局、女巫恶龙的,始作俑者都是子虚之流?
是,系统肯定,他们原想躲在幕后,用最微小的手段改变大夏走向。
以达到摧毁大夏目的,要知道大夏是这方小世界核心。
想要这方小世界毁灭,必先摧毁大夏。
钱钱……
可是,这方小世界毁灭对仙有什么好处?
系统冷笑,好处?
好处可多呢。
首先,一方小世界摧毁,这方小世界天道必陨落。
天道陨落之时,便是仙们唯一能够替代天道的机会。
如果这方小世界被摧毁,天道适时陨落。
同时,乐土又能够将小世界修复。
而在乐土修复小世界的时间里,仙们便能够重新规划一方小世界规则。
他们便能成为这方小世界真正的仙,可以在这方小世界翻云覆雨。
肆意掌控凡人命运。
钱钱眯眼,好大的野心。
系统笑了,钱钱,我只知道若一方小世界被所谓的仙掌控,才是最可悲的。
看看子虚那些家伙品性就知道,他们将凡人视为蝼蚁。
蝼蚁是他们获取资源的工具,工具不能有野心。
不能反抗命运,甚至不可以拥有追求幸福的私心。
蝼蚁,就当全力以赴供养仙之所需。
终其一生,为仙倾情奉献——死而后已……
钱钱蹙眉,狠狠打了个哆嗦。
还好,她笑了,子虚之流,全部灰飞烟灭。
是,系统也放松许多,胖丫可以好好做她的天道了。
这方小世界也能够自由、公正、积极发展。
系统欣慰,钱钱,从今往后这方小世界的未来。
顿了顿,将全部掌控在凡人之手。
钱钱眉眼弯弯,伸手看着自己掌心。
而后将掌心缓缓收紧,握成拳,是啊,每个人的命运理应由自己掌控。
积压许久郁气终于散尽,钱钱心头豁达通透笑容真心实意。
想到什么,将忘忧、惊蛰和那头驴从空间放出来。
“忘忧,”她笑着看向忘忧,“来,奶奶教你驾驶飞艇。”
忘忧脸上,却没有高兴神色。
小丫头忧心忡忡指指钱钱肩头,“呜呜呜,奶奶,奶奶,疼不疼?”
钱钱……
轻叹口气,将小丫头抱起来。
此时,惊蛰和驴委屈巴巴将大脑袋靠近钱钱一些。
哼哼唧唧,似有千言万语要同她讲。
钱钱……
“这俩,”
系统无奈出声,它们不想离开你空间,毕竟你空间的灵气对它们来说是难得的滋养。
钱钱……
伸手揉揉惊蛰和驴子,“罢了罢了,就让你们再在里头待几日。”
又将惊蛰和驴收入空间,转头对上忘忧担忧眸子。
钱钱揉揉她脑袋,“奶奶没事,忘忧若不开心奶奶的伤才会很痛很痛。”
忘忧惊慌的不行,“我,我,奶,奶奶,”
“好啦,”从空间取出一把椅子,让忘忧站上去,“来,奶奶教你驾驶飞艇。”
为了来不让奶奶担心,忘忧只好暂时忘却她的伤。
专心致志学习驾驶飞艇,即便,即便能奶奶暂时高兴也行。
忘忧学习渐入佳境,钱钱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
心跳如擂鼓,慢慢转头便见李环傻呵呵笑着。
“陛下,我,”眼眶通红,肩膀颤抖,“呜呜,我,呜呜呜,我总算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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