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拔钗(1 / 1)

火红的炭火持续把屋子烘热,

江楠扯了扯寝衣衣领,酒喝多了,略有燥热之感。

代青莲终究还是没有褪去最后那点遮挡,只是就这么娇俏的站在江楠面前,

似乎初经人事,很是羞怯,低着头,纤纤细指绕着如瀑一般的秀发,

洁白如玉,曲线玲珑的娇躯,长发垂落胸前,恰好遮挡住一双傲然之处。

此等良辰美景,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正落在江楠眼中。

欲拒还迎,欲露还羞,最致命的吸引,往往都是差之一线的获而不得。

江楠起身,脚步虚浮着,一步一步走向代青莲,

不过短短五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代青莲的心坎上,

代青莲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隐隐难以自控。

她在仔细考量,若是江楠走到她面前,对她意乱情迷,上下其手之时,

自己拔了发钗,能否准确无误刺进他的心脏,一击毙命。

没有了厚实暖袍的遮挡,酒后丧失的警惕之心,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亦或着,待江楠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得意忘形之时,再出手杀他。

江楠站在了代青莲面前,鼻间充斥着少女处子之身特有的天然幽香,

代青莲低垂的眸子越发坚定,盯着江楠近在咫尺的脚尖,

一只手撩拨向发间,似乎要散下青丝,任由江楠宠幸。

“你这发钗做工太不考究,只是低廉的铁器,

还做的如此锋利,容易误伤了自己。

明日与你五十两银子,买个上等玉簪子戴着。

玉石乃天地之精华,无尘无垢,

心中无杂念,方可养心润神。”

江楠抬手拔下代青莲的发钗,这发钗不过是寻常熟铁打造,

钗身又薄又窄又长,就像一把小号的利剑,很是锐利。

代青莲不动声色,顺势把胸前秀发拢到身后,

彻底暴露出雄厚的资本,屈身一礼,

“谢老爷恩宠,青莲这就服侍老爷歇息。”

说着,上前一步,娇躯就要往江楠身上贴去。

“罢了,适才想起明日一早要到齐王府听差,

还有一些呈给齐王殿下的书函未完成,国事体大,

你去把笔墨准备好,自己回房歇息吧。”

江楠把手里的发钗顺手丢进一旁的炭火盆里,转身走到桌案前坐下。

“是,老爷稍等片刻。”

代青莲应声答道,一件一件穿回自己的衣裙,

转身下楼,很快从楼下正厅取来笔墨纸张,给江楠铺陈好,这才施施然退走。

听到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江楠不禁摇头苦笑,太考验干部了。

……

京都,日暮时分,正值晚膳之时,

加盖了虎狼关正将,慕容山金印的军报,已经通过灵隼传到了兵部衙门,

三只灵隼先后抵达,兵部特情处知道这封军报的重要性,赶紧逐一比对,

确认三份军报完全一致,这才匆忙直送给兵部尚书诸葛流云。

诸葛流云年过五旬,仍旧龙精虎猛,乃是大康皇帝完颜文德御封四柱国之一,

年轻时和完颜文德情同手足,亦师亦友,可以说是完颜文德武道上的半个师父,

执掌兵部十二载,一直忠诚于当今皇上,不曾和那位皇子有过多的私交。

诸葛流云看完军报,也不迟疑,直接带着随从护卫,从兵部衙门快马奔向皇城。

诸葛流云是整个大康皇朝,四个可以直接不下马,不下轿直达奉天殿的大臣。

奉天殿前,诸葛流云飞身下马,却看到鉴察处督主,大太监甄记唐也正匆匆赶来。

“尚书大人,可是虎狼关有紧急军情上报皇上?”

甄记唐对着诸葛流云深施一礼,恭敬地问道。

“正是。虎狼关军情危急,狼胡蛮人大军进犯,大战已经开启。

督主想必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诸葛流云随意拱手,算是回应,

他一介武夫,耿直爽快,对这些身体有残缺,性格有缺陷的内监们向来不喜。

“尚书大人高见,我鉴察处也已经接到了密报,

军情大于天,老奴这才不得已打扰皇上安寝。”

“值守的小太监还在,想必皇上尚在奉天殿处理奏折。

走,督主与我一同进殿面圣,

我兵部军报,和你鉴察处密报,相互结合佐证,详细说与皇上听。”

说完,诸葛流云径直踏上台阶,甄记唐落后诸葛流云三步,两人先后走进奉天殿。

不过一炷香时间,诸葛流云从奉天殿匆匆而出,

手里捧着一方玉匣,一纸圣旨。

玉匣里装的是北军兵符,

手持此兵符可以调动大康北境六州境内所有的驻军,府军,地方团练,甚至临时征召乡勇入伍。

鉴于形势严峻,圣旨命令,东部,西部驻军紧急驰援北军各十万精兵。

不过戌时三刻,兵部军情处放飞三只鹰隼,带着兵部军令直飞虎狼关,

紧接着兵部衙门后方驻军大营里,奔出一支骑兵千人队。

这支全副武装的千人轻骑,隶属于皇上特许诸葛家培养的私兵,赤甲卫,

一千人身穿红色战袍,护卫着诸葛流云的长子,

大康名将,骠骑将军诸葛若霆,还有副将,游击将军公孙旻,

诸葛若霆带了兵符,连夜直奔北境同州城而去。

与此同时,传旨太监们拿着另一份圣旨,赶往礼部,

令礼部尚书郭海阔,紧急调派外交官员,各自到南庆,东吴,西宁出访。

……

临近午夜时分,冬日的微冷,并没有影响到这里,

富庶繁华的京都,天下间首屈一指的大城,安京,依然热闹非凡,夜生活正当时。

京都内城城南,乌衣巷,

这里居住着十几家皇朝大臣,一处处宽敞奢华的庭院,比邻而居。

陆宅,乌衣巷里算是规模不大的一处院子,

这里是陆谦,陆逊之父,已经归仕的前朝老臣陆良卿居住的宅院。

归家已经多日的孙子陆之浩,被陆良卿禁足在深宅大院里。

陆之浩这几天没少找爷爷央求,

好不容易回了京都,有太多故交好友要把酒言欢,有太多青楼新艳要品尝采摘,

就是上次在同州城,不能得偿所愿,一亲芳泽的书寓先生柳盼儿,他也一直惦记着。

至于那个在自己面前自杀的贱婢,此时他连名字都已经记不清。

对于江楠,每每想起此人,他也只是冷哼一声,

暗暗鄙夷自己的父亲,太过小心谨慎,

竟然害怕此人为了一个女奴,而报复他,为此还把他赶回了京都。

方才,礼部差人过来传过话,

让他准备一番,明日跟随礼部一众同僚启程到东吴,做常驻大使手下的一个执笔文官。

短暂归来之后,又要离开京都,陆之浩控制不住的心痒难耐。

窗外,忽然响起夜猫子的啼叫,三声过后,又三声,

陆之浩喜不自禁,自己的好兄弟们,找他来了。

我只做生意,姑娘们请自重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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