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菲伊柯丝!” 许穆臻回过神来低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慌乱与羞恼,“你放开我!别胡闹!”
指尖的湿热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许穆臻浑身绷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能清晰感受到菲伊柯丝柔软的唇瓣贴着指腹,舌尖轻轻扫过的酥麻,还有那股甜腻的香风,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卷走。许穆臻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去想旖旎之事。
“菲伊柯丝,松开。” 许穆臻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刻意压低了语调,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菲伊柯丝终于松了口,却没放开他的手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唇间的甜香混着丹药的清冽,熏得许穆臻头晕目眩。
许穆臻喉结滚动,耳根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敢再看她那双勾魂的眼,视线落在她胸口那朵殷红玫瑰上,又连忙转到一边,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菲伊柯丝,放手。你该清楚,你我之间,不能这般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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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媚意淡了几分,却没松口,反而微微踮起脚,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不能亲近?为何不能?上次你还说要满足人家来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引得许穆臻浑身一颤。
许穆臻喉间发涩,竟说不出一句重话,毕竟上一次是这么说过来着,只能放缓了语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挪开,却没舍得甩开:“菲伊柯丝,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 想要什么。但我现在不能.......”
菲伊柯丝便委屈地瘪了瘪嘴,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腻的香风里,竟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怎么能这样呢?需要人家时才和人家亲近,拼了命护着你,给你争来和家人道别的时间;不需要时就将人家推开,连碰都不让碰一下。许穆臻,你好狠的心。”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许穆臻浑身一僵,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愧疚瞬间涌了上来。前世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 她浑身是血挡在他身前,身后是漫天鬼火,她却笑着对他说,快走,我帮你拦住他们。
那之后,她便被困在他身边,数百年的寂寞,只有他临死时才能相见。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自由来去,他却又一次次推开她。
许穆臻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不是……”
“你就是。” 菲伊柯丝抬起头,美眸里水光潋滟,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惹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许穆臻喉结滚动,底气不足地反驳,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飘忽:“至少我没有丢弃你,我给了你名分。”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 那所谓的名分,不过是濒死之际的一句承诺,轻飘飘的,连半点实际的东西都没给过她。
菲伊柯丝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媚意:“你只是给了人家一个名分罢了。空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履行半分丈夫的义务。”
“我......” 许穆臻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
菲伊柯丝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的水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她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勾人:“你从来不主动交公粮,还老想着赖账。”
那你是真该死啊。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幸灾乐祸的意味溢于言表。
许穆臻咬牙切齿,在心里低吼:闭嘴啦你!
赶紧把欠人家的账还了,别磨磨唧唧的。系统丝毫不知收敛,反而火上浇油。